“張小姐說您過去她才亮嗓呢。”
小秘書帶傅衍夜離開的時候說道。
“應該隻是普通的應酬?”
李玉清怕她傷心,替傅衍夜找借口。
卓簡低着頭笑笑。
卓簡突然想起那年來,他說誰赢了跟誰走。
李玉清都覺得傅衍夜那眼神有些過分冷漠疏離了,不自覺的也皺了下眉頭,再看卓簡那失魂落魄,生氣又忍着的模樣,頓時心裡也有些郁結。
——
晚上李玉清回去将卓簡不開心的事情告訴歐陽萍,歐陽萍在床上打了個滾,腦子裡一靈光,坐起來跟他提議:“過兩天我要去出差,要不找個借口帶她一起?”
“但是如果她跟你去出差讓他們夫妻關系更緊張呢?”
李玉清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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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那樣了,還能怎麼更緊張?”
歐陽萍想到卓簡跟傅衍夜的近況,疑惑。
“傅衍夜的性子我們還不了解嗎?”
李玉清提醒她。
“哎,那怎麼辦?她現在懷着孕還抑郁寡歡,這樣很不好。”
歐陽萍又躺了回去,望着屋頂的燈發愁。
“給她多找點事情做吧。”
“嗯,最近接了好多活。”
歐陽萍答應着,心想今年可以過個好年了。
畢竟可以賺錢賺到手軟。
她們接了幾個愛出绯聞的藝人的活,還有家娛樂公司找她們全權負責他們公司藝人的形象這一塊。
可是歐陽萍又擔心她太操勞身體承受不住。
歐陽萍無意間看到在跟同事談事情的李玉清,不知道怎麼的,突然間就覺得,很真實,也很現實。
好在他們夫妻一體,他對她是沒有隔閡的。
李玉清已經比很多人都要好太多了,他溫文爾雅又得體認真,是不折不扣的好領導,好老公,好朋友。
睡覺前她給卓簡發了信息,詢問她:“過兩天我要去出差,那地方挺美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風景?”
“最近有些犯懶,下次。”
卓簡很快會給她。
歐陽萍看着時間,對卓簡回複信息的速度有點着急,隻得又發了句:“早點睡啊你。”
“嗯,晚安。”
卓簡回,靠着床頭看了眼旁邊躺着的雙胞胎兒子。
橙清橙栗今晚特别想跟她一起睡。
也好,這張大床不寂寞。
卓簡輕輕撫摸旁邊橙清的頭發,發現這小家夥頭發硬硬的,嗯,真是随了傅衍夜。
傅衍夜的頭發也是又黑又多,還硬。
肚子裡那個也動了兩下,卓簡看了眼肚子上,忍不住笑了下,低聲:“怎麼?你也迫不及待想要出來跟哥哥們見面了嗎?”
肚子裡的小家夥又動了下以示回應。
卓簡這晚睡的還好。
孩子們在身邊的時候,很多事情就來不及去想了。
甚至沒辦法消沉。
因為身邊,是天使們啊。
早上卓簡跟老太太吃飯,老太太看着她胃口一般,問她:“是不是不和胃口呀?”
“沒有,就是不太餓。”
卓簡回答。
“還是想老公了?”
老太太像是沒聽到,繼續自己的猜測。
卓簡聽到老公兩個字,心裡一空,随即笑着,“不是啦奶奶。”
“哎呦!”
老太太顯得有些傷心,有些心疼的眼神望着她。
卓簡突然覺得自己剛剛那聲不是好像說的太不猶豫了。
“寶貝啊,夫妻之間有什麼不能過去的坎呢?你們彼此相愛,床頭吵架床尾合不好嗎?”
老太太又好聲詢問她。
卓簡尴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寶貝,今天是周五呢,晚上咱們叫那小子回來吃頓飯,爺爺奶奶幫你好好教訓他一頓,咱們給他個台階讓他給你道歉,好不好?”
“今天周五嗎?我約了鐘麥去島上呢。”
卓簡怕看到老太太不願意,低頭喝粥掩飾。
老太太也果然很傷心的眼神看着她。
“要不你們明天再去呢?”
老太太心想,我提前兩天就給那小子打電話了呀寶貝。
“奶奶,鐘麥最近心情也很差,我想帶她出去散散心。”
“這樣啊,那,那好吧。”
老太太看卓簡雖然小心翼翼的,但是卻很堅決,也不好在說什麼。
卓簡也終于在老太太那聲不情願的好吧之後暗自松了口氣。
她也真怕老太太說不,那她就真的得留下來見傅衍夜。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見他。
這晚,鐘麥真的跟她去了島上。
王瑞帶着幾個保镖随行,當然袁滿跟常夏也在列。
白天在海上釣魚,晚上鐘麥組局,王瑞找了幾個會鬥地主的,陪着鐘麥鬥地主。
卓簡也被鐘麥叫到桌前,鐘麥一邊摸牌一邊說:“你不在還有什麼意思啊?”
三個年輕帥氣的保镖是鐘麥親點,王瑞因為跟袁滿是一對,直接被鐘麥排除在外。
剛開始那三隻還挺緊張的,但是玩到後面,鐘麥開始壓錢,大家都認真了起來。
鐘麥輸了一局,扔了牌氣呼呼的說:“靠,再來。”
她一挽袖子,這一場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玩到後面,簡直雲煙霧饒。
卓簡自動退位,王瑞手癢的取代她。
卓簡早早的回了房,鐘麥喝了口茶,說道:“繼續。”
鐘麥是能玩通宵的人,第二天天空露出魚肚白才讓人散了,然後她洗個澡就上床睡覺。
嚴正有打電話過來,雖然在靜音,但是她看到了,但是就是不想接。
心裡一口氣怎麼都上不來。
早上卓簡跟袁滿還有常夏一起吃飯,袁滿說:“鐘總好能玩啊,早上五點多才讓人散了。”
“精力比我們都旺盛。”
連袁滿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卓簡聽後笑了笑,還不等說話,有保镖走過來,“少夫人,嚴總來了。”
“嚴總?”
常夏以為自己聽錯。
不過很快大家就看到嚴正來了。
卓簡看到嚴正的時候也愣了下,甚至往他身後看了好久,直到一直沒人跟上來,她才收回眼神,剛好嚴正走了過來:“衍夜去出差了,鐘麥呢?”
卓簡聽到衍夜倆字有些意外,但是顯然嚴正就是知道她剛剛在看什麼,問道鐘麥她才回了聲:“在睡覺呢,剛睡沒一會兒。”
“哪個房間?”
嚴正問。
随後嚴正找到她在休息的房間,輕輕打開門,看到她穿着性感睡衣躺在床上,被子也沒好好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