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的阮随心,就開始高歌一曲了。
“啊!北風那個吹啊!啊!雪花那個飄啊~!”
聽得保镖大叔們,齊齊嘴角抽搐。
少夫人,求别作死!
“趕緊去通知少爺一聲吧,這麼冷的天,少夫人這麼玩,生病了就慘了。”
“可不嗎!”哪有這樣的,裹着被子就往雪地裡跑了。
腳下還打着赤腳,穿着拖鞋,作死都沒你這麼作的。
沒兩下,殷琉璃出現在雪地裡,仰頭看着阮随心方向。
阮随心看到他,更加興奮了。
“啊!殷琉璃,你就是那冬天裡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燒着我!”
“每次當你悄悄走進我身邊,火光照亮了我!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閃爍,仿佛天上星星最亮的一顆!”
“你就象那一把火熊熊火焰溫暖了我!”
狗大王聽到她的歌聲,歡呼的在雪地裡蹦跶來蹦跶去,蹦跶得滿身都是雪花。
配合着她高歌一曲一般的“汪汪汪汪汪!”
看起來興奮極了。
保镖大叔們:“……”
橙心紫心:“……”
殷琉璃直接崩潰的大喊了一聲:“你給我下來!”
阮随心又唱了兩句,果斷拒絕道:“我不!正唱的嗨呢!”
“啊~!雪花飄飄,北風嘯嘯,天地一片蒼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隻為伊人飄香~!”
“動次打次,殷琉璃,你就是我的那個伊人~!”
衆人:“……”隻覺得真是夠了。
少夫人這一大早的,抽風了麼。
少爺還不快趕緊去收拾了。
卻聽他們少爺突然道:“乖,進去把衣服穿好了再出來唱。”
阮随心身上被子裹得跟木乃伊一樣,一張露出來的小臉,笑得極為燦爛道:“好勒!等着我今天在雪地裡開演唱會。”
保镖大叔們汗:“……”表示少爺,少夫人都這麼胡作非為了,你卻隻是讓去穿好衣服唱。
有考慮過我們的耳朵嗎!
那美好的歌詞,卻搭配着鬼哭狼嚎一樣的歌聲。
可你們清楚你們家少爺的腦回路嗎?
人家腦子裡隻剩下,一剪寒梅,傲立雪中,隻為伊人飄香……殷琉璃,你就是那個伊人。
大清早的就收到心愛的人表白,你們能體會到那種感覺嗎?
沒錯,殷琉璃和阮随心相互示愛的方式,就是這樣,尋常人等,哪能看懂。
她釋放了愛意,他接收到了,就成了。
阮随心屁颠屁颠的回到了房間裡,被子一掀開,開始翻自己冬天的衣服了。
秋褲秋衣,套上。
毛衣打底褲,套上。
外面一個大紅色的羽絨襖,殷琉璃選的。
下面一雙暖和又可愛的白色雪地靴。
整個搭配起來,看起來真如同冬天裡雪地裡的一把火了……
然後拖着笨重的身體,去衛生間裡洗刷。
頭發被紮成一個小丸子頭,樹立在頭頂上,留了點劉海下來。
整個人看起來可愛不失靈氣。
足足花了四十多分鐘的時間,才收拾好,去給床鋪了,然後下了樓。
就見下面,早餐已經備好。
殷琉璃坐在餐桌前道:“過來吃。”
“然後讓我開演唱會?”
“嗯,讓你開。”
看你一會兒開得出來嗎!
話筒準備好了,舞台也給你搭好了,最重要的,觀衆都給你請好了,這會兒全在路上。
隻等她吃完早餐,出去被吓一跳了。
阮随心心情很美麗的吃完了早餐,雙眸亮晶晶的看着殷琉璃道:“可以開始了嗎?”
“嗯?在這裡開?”
“不然呢?你還能給我搭建個臨時舞台起來啊?”
“能。”
“噗……别鬧,我就随便開開玩笑,逗你們開心罷了,誰還真開演唱會啊!就我那兩把刷子,記得前面歌詞,不記得後面的,記得中間的,不記得前面的,開個毛的演唱會啊!”
“你打開門,出去看看。”
“不去,冷死了……我剛都硬着頭皮唱的,殷琉璃,我們今天就窩家裡開暖氣,看電視好了,哪都不去了。”
“這麼怕冷?”
“不該是你怕嗎!”
“我不怕了……”
“你寒毒雖然清了,但,還是注意些比較好吧?”
“我想玩……跟你一起在雪地裡玩。”
阮随心立刻笑開了花道:“我也想和你一起玩。”
“那,出去?”
坑挖好了,怎麼能讓你不跳?
想讓愛作死的人,不作死……就唯有一次讓她作到死為止。
阮随心立刻蹦跶起來道:“好!今天陪你玩爽,走,出去開演唱會咯,打雪仗咯~!”
卻興沖沖的去打開大門,就被外頭的場景吓了一跳了。
瞿清揚,安妮抱着娃,淩南,白慕甯,美丫,闵修,吳峥,莫嬌嬌,吳勝楠,韓昃,芙蕖,王蒹葭……
幾乎全來了。
這還不夠……她居然還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殷骜,被紀晴潔給推着來了。
顧峥,阮意……也被請來了。
全都樹立在大門口,安安靜靜的。
似就等着她閃亮登場一般。
幻覺,一定是幻覺。
她打開門的方式不對。
阮随心直接後退了兩步,将門關上。
而後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打開。
這次沒有被放過。
直接被吳勝楠和王蒹葭兩個一左一右的給拉了出去。
“随心,不是說開演唱會的嗎!來啊!我們鮮花手掌都準備好了,就等着你開始了。”
我勒個去!
殷琉璃,黑老子呢!
默默的扭頭看了門口一眼,就見殷琉璃站在那裡,雙手環胸,一臉無辜的模樣道:“嗯?不是你說要開演唱會的嗎?”
我說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好你個殷琉璃,學會坑媳婦兒了啊!
心髒病差點沒給吓出來。
但,親朋好友都到場了。
這逼唯有……繼續裝下去了。
默默的給她家琉璃寶寶,豎了個中指。
而後轉過頭,一臉霸氣道:“沒錯!我說的,今天給開一場盡興的演唱會!走起!”
“噢噢噢~!”一行人,立刻開始起哄。
瞿清揚表示:“我一般都是開演唱會的,自從演唱會被這厮給破壞之後,就沒再開起來過……現在倒好,來看這厮開演唱會了。”
安妮挑眉道:“你也可以搞一下破壞!我安妮的男人,被欺負了怎麼能不反擊回去?”瞿清揚雙眸一亮道:“老婆……你這是要替我做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