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的,怎麼了?這是做噩夢了嗎?”
紀晴潔那邊也吓得夠嗆的,眼巴巴的看着這邊。
阮随心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神來道:“我沒事……就是做夢了。”
李韻皺眉道:“是不是在圖書館的時候,給吓到了?”
阮随心苦笑着搖了搖頭道:“我沒事,都回去睡吧!”
李韻不放心道:“吳香,不然我陪你一起睡吧?”
阮随心想了想道:“也行……就是床太小了。”
“沒事,咱倆都瘦,擠擠。”
當即,李韻陪阮随心一起睡了,阮随心睡裡面,李韻睡外面,倒是挺有安全感的。
李韻還一副鄰家大姐姐的樣兒,很貼心的側着身子,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
阮随心就這麼被安撫到了,再次陷入了沉睡。
李韻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才松了一口氣,也跟着閉上眼睛睡覺了。
卻總有一種,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着他們似的感覺。
翌日一早,白慕容第一個睡醒,喊大家一起起床去晨跑。
李韻從床上坐起來,打算喊吳香起床,卻見她整張臉,都有些紅紅的。
有些不太正常的紅暈。
李韻止不住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擡起一隻手去摸了摸阮随心的額頭。
溫度,燙的下人。
趕緊起床道:“不好,吳香發燒了!”
紀晴潔睡得朦朦胧胧的從床上坐起來道:“這大清早的,誰發騷了啊?我都想發騷了,可沒對象看着對誰騷啊~!”
一句話,直接給白慕容驚得體無完膚了。
李韻一臉崩潰道:“我是誰吳香發高燒了,不是你那個騷!收起你的騷心吧!”
紀晴潔直接被吼清醒了,一臉懵逼道:“啊?吳香發燒了嗎?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誰知道!趕緊的,給她弄起來送醫院去!”
白慕容眸光暗了暗道:“我想拿她手機,通知下她奶奶。”
而後就将床頭,阮随心的手機拿了起來,看着上面儲存的奶奶,就打了過去。
厲老夫人正在家裡和厲老爺子一起吃早餐,接到電話說吳香發高燒了。
厲老夫人立即心急如焚的起身道:“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發高燒呢?”
“不知道……昨晚還做噩夢了,大半夜的給全寝室的人吓醒了,老夫人你先别急,我們三現在就送她去附近的醫院,你們到時候直接過去就好。”
“成,我們馬上就過去,老頭子,哪個醫院離丫頭學校近啊?”
“三醫院。”
“好好,你們給送三醫院去吧!我們現在就過去?”
電話挂斷,厲老爺子皺眉道:“怎麼回事?吳香那丫頭出事兒了?”
“說是發高燒了,昨晚還做噩夢被驚醒了,這孩子怎麼回事啊,在家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哎呀,别念叨了,趕緊去吧!”
“好,你等我上樓去收拾下啊!那孩子被送去醫院,估計還沒那麼快。”
“去吧,我打個電話她們學校去,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電話是直接打給影視學院校長大人的,了解到情況,就馬上去查了下。
圖書管裡的事情,被翻出來了。
表示瞿清揚,你丫的要大難臨頭了。
即便阮随心發燒不是因為你,你丫的這次也在劫難逃了知道嗎!
宿舍裡,李韻将阮随心拉起來道:“吳香快醒醒,别睡了,你發燒了,我們帶你去醫院。”
阮随心迷迷瞪瞪的,感覺頭昏昏沉沉的,很難受。
很是不爽被人吵,有氣無力的嘀咕道:“别吵我……我要睡覺,誰也不能吵老子!跟你們沒完。”
李韻哭笑不得道:“算了,還是我背你吧!”
“你們倆倆幫幫我,把她扶到我背上來。”
白慕容和紀晴潔,當即也不含糊,一左一右的将阮随心給扶起來,放到了李韻的背上。
李韻才起床,衣服都沒換,穿着睡衣就沖下了樓,去了學校門口,準備打車去醫院。
恰好,風眠開車來上學,看到這一幕,急急沖過來道:“怎麼回事?”
李韻焦急道:“吳香生病了,發高燒,我們準備送她去醫院。”
“就你一個人嗎?不是一起的還有兩個嗎?”風眠臉色很不好看道。
“她們在換衣服,一會兒就來。”
“上車吧!”
“啊?”
“我送你們去!”
“這……”
“都什麼時候了?還客氣?”風眠眸光淩厲的掃了李韻一眼,李韻直接驚得頭皮發麻。
隻感覺,這人的氣場,太過于強大了。
和阮随心一起坐到風眠車的後座上,李韻的心都還在噗通噗通的跳。
風眠的豪車,速度極快的沖了出去。
李韻趕緊道:“去學校附近的三醫院,一會兒她的家人會趕過去。”
風眠握着方向盤的手不由一僵,淡淡的回了一聲:“好。”
很快,就到了醫院。
風眠主動想要将阮随心抱起來送去醫院,卻被李韻拒絕了。
哪怕風眠,施了威壓,李韻依舊頂住了。
“風眠,我知道你喜歡吳香,想要表現,但我卻不能在她昏睡的時候,将她交給你……”
風眠皺眉道:“我隻是力氣比你大,速度比你快!沒想那麼多。”
“那也不行!我甯可,自己速度慢一點,也不願意她在自己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替她做主!”
這是對一個人最基本的尊重。
說着,就将阮随心給背到了背上,朝着醫院急診處走去。
沒多久,白慕容和紀晴潔風塵仆仆的過來了。
厲老爺子和厲老夫人,也都趕過來了。
阮随心卻被安排去了住院處,正在進行輸液。
人,還在沉睡着,臉蛋依舊紅撲撲的。
厲老夫人一進病房,就紅了眼眶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白慕容先她一步來,剛從李韻那裡了解完情況,回答道:“老夫人先别急,醫生說了,是受了驚吓,感冒發燒了,然後……驗血去了,看有沒有其他症狀。”
“哎喲喂!這好好的在學校,哪來的驚吓啊!”
“估摸是昨晚,做了噩夢吧!”李韻卻道:“不是,還有别的!吳香奶奶,我們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