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溫老爺子昨晚等了這麼久真的有作用。
溫老爺子昨晚到底和溫庭域說了什麼?
林采晴眸中閃過了一抹深思。
也不知道溫庭域現在是怎麼想的。
溫老爺子和舒月說的話也落到了溫悔的耳中了。
溫悔一聽緊張得不行。
這個綠茶竟然要和自己的爸爸約會了!
溫悔又立馬溜回了房間去打電話給顧念念。
電話很快接通。
溫悔如機關炮一般急急說道:“念念大事不好了,爸爸這次真的要被人搶走了,爸爸要和那個綠茶去約會了,晚上兩個人要一起吃晚餐!”
“.”
電話那頭的顧念念一個失神,手中的手機差點要掉了下來。
溫庭域和别的女人去約會?
她的呼吸忽然有了幾分絮亂。
前幾天她被蘇白送回了公寓,溫庭域還特地讓蘇白送全家福來的照片來。
她以為……
她以為溫庭域對自己……
顧念念眼中盡是酸澀。
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麼。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遮住了水澤光盈的眼眸。
“我,我知道了,悔悔,我還有事。”顧念念急着要挂電話。
她不想聽溫悔繼續說下去了。
溫悔說的話讓她莫名心裡酸痛得不行。
她隻想快點結束這段對話,一個字也不想再聽到了。
“念念,你還有什麼事啊,我爸爸都要被人搶走了,我看那個女人眼珠一直在轉好像在算計着什麼的樣子,肯定就是為了想着晚上怎麼勾引我爸爸的……”
“悔悔不說了。”顧念念一下挂斷了電話。
她的指尖有些顫栗。
她蒼白着一張臉坐在了沙發上。
很久很久以後,顧念念才一點點回神。
她的手緊緊攥在了一起,指尖掐進了肉裡。
她又在胡想什麼呢。
各自安好,可現在她在做什麼呢。
溫庭域有新的生活是他自己的事情,她過好自己的就夠了,去想那麼多做什麼。
顧念念站了起來,她強迫自己去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好讓忙碌去沖淡她的心情。
****
晚上舒月穿了一身的白色套裝,雪紡的面料,若隐若現的性感,配上那随意的烏黑長發,看起來如同深海的人魚公主一般。
溫庭域接舒月去了餐廳。
那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餐廳。
和舒月的盛裝打扮不同,溫庭域穿得和平時無二。
但即使這樣,這個男人也英俊得耀眼。
坐在車裡,和溫庭域離得如此近,舒月甚至能夠可以清晰感受到溫庭域身上傳來的清冽味道和淡淡的煙草氣息。
舒月微微一滞。
原來溫庭域會抽煙。
她還以為像溫庭域這樣華貴得如同中世紀的王子一般的男人不會抽煙的。
不過想到溫庭域抽煙的樣子,舒月的心忽然又加快了幾分。
她可以想象到,這個英俊的男人抽煙時的樣子是如何的魅力十足。
溫庭域的目光始終正視着正前方,沒有看舒月一眼,這讓舒月有些失望。
畢竟今天她是精心打扮過的。
即使溫庭域對她不敢興趣,但作為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對漂亮的女人也應該會多看一眼的吧。
可溫庭域沒有。
開車的一路,舒月費盡心思和溫庭域聊天。
可溫庭域的回答都是一個字。
“嗯。”
他薄唇發出這個音節的時候非常疏離。
這讓舒月的心情更加不舒服了。
最後她索性閉了嘴。
她想在車上也許司機在溫庭域不太方便和自己說話,等到了酒店再說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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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念到了酒店換上了酒店的職業裝。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你的臉色怎麼比昨天面試的時候白那麼多?”酒店的李姐訝異看着顧念念說道。
顧念念強笑道:“可能粉底擦多了吧。”
其實她根本沒有擦粉底。
隻是溫悔的那個電話讓她的心情很不好。
她的心情酸澀……
顧念念強打起精神。
她現在學曆證書重辦還要一段時間,她别讓自己的失神把這份工作都弄沒……
顧念念的工作很簡單,就是給包廂的顧客上上菜,然後候在一邊看顧客有沒有什麼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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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庭域和舒月進了酒店的包廂。
他禮貌的把菜單遞給了舒月。
“你喜歡吃什麼?”舒月還是先問溫庭域。
和舒月滿臉甜甜笑容不同的是,溫庭域表情很疏離:“你點吧。”
舒月就點了。
點完單以後舒月笑意盈盈看着溫庭域。
她這邊剛要說話溫庭域已經站了起來:“我出去抽根煙。”
舒月笑得更甜了:“在這裡抽也沒關系,我不怕煙味的。”
“我出去。”男人沒有絲毫的猶豫。
舒月的臉上劃過了一道黯然。
這邊溫庭域走出了包廂。
他倒不是煙瘾犯了,隻是和舒月單獨在一個包廂不習慣。
這邊剛走到酒店的過道上,溫庭域忽然腳步一頓。
遠遠的他看見一個穿着酒店服裝的女人走了過來。
那個女人也看見了他。
四目相對,彼此都停住了。
顧念念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看到溫庭域。
男人站在她的不遠處,身姿欣長,英俊得不可思議。
溫庭域的呼吸也有幾分加重。
念念,穿着酒店的職業裝,她在這裡工作?
溫庭域幾乎是控制不住想要向顧念念走過去了。
他沒有别的目的,就想和顧念念說說話,想問問顧念念怎麼在這裡工作。
但腳步剛剛一邁卻硬生生停住了。
他去和顧念念上前說話,然後呢……
又把顧念念吓……
既然決定要給這個女人自由,又何必去給雙方找不痛快呢。
溫庭域眼中閃過了一抹決絕。
片刻後他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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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念睜大了眼睛。
她清清楚楚看見溫庭域就這麼走了,就當作沒有看見自己的樣子,
她的耳邊響是刮着巨大的風,把她的頭都吹得痛了起來。
即使兩個人要分開了,可見面都要當作不認識的樣子嗎?
溫庭域真要這麼決絕嗎?
忽然,顧念念整個人身子一僵。
她想到了溫悔和自己打的那個電話。
溫悔說,晚上溫庭域要和女人一起吃晚餐。難道就是在這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