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甜,你怎麼了?”裴少沐發現了溫甜的異常。
溫甜站直了身體。
她指了指前方,動作有些僵硬。
裴少沐順着溫甜指的方向一看随即呼吸微凝。
正前方的摩天輪下面,秦若塵站在那裡。
一身的落寞一身的寂寥,看起來有幾分讓人心酸。
裴少沐就知道溫甜在想什麼了。
如果溫甜隻是看到秦若塵,她或許不會像現在這樣失神。
可偏偏秦若塵出現在這個遊樂場站在摩天輪下,而且還那麼的落寞那麼的寂寥……
裴少沐擁住了溫甜。
“不要想那麼多,都過去了。”男人的語氣低沉溫暖。
溫甜的嘴唇動了動。
“他,過得好像不太好。”
雖然她和秦若塵已經是過去式了,雖然她現在心裡隻有裴少沐了。
可看到秦若塵現在不好,溫甜仍然心裡發酸。
她當時執意和秦若塵分手,秦若塵現在這個樣子,是還沒有走出來嗎?
而不遠處秦若塵發現了兩道目光。
他為人敏銳立即看了過去,随即呼吸停住了。
竟然是裴少沐和溫甜。
幾乎是一秒的猶豫後,秦若塵對站在自己不遠處等着玩摩天輪的一個年輕女孩招了下手。
那個女孩走了過來。
“帥哥,有事嗎?”女孩一臉笑眯眯的。
“充當我女朋友一下,價格随便你開。”
女孩眼中閃過訝異嗎?
“包括上床嗎?”她很直白問道。
“不包括。”
“那可真遺憾。”女孩攤了攤手。
“要不要交易?”
“要。”
秦若塵攬住女孩的肩,他向裴少沐和溫甜走了過去。
“小叔,溫甜。”秦若塵一臉的自若。
溫甜眼底浮出了錯愕。
上一秒她還看見秦若塵很寂寥地站在那裡,怎麼這一會就春風滿面而且帶着一個女朋友了?
秦若塵介紹身邊的女孩:“這是我的女朋友,她叫,”
秦若塵卡了一下。
身邊的女孩反應很快。
她笑意盈盈:“我叫小雅。”
溫甜看了女孩一眼,女孩很年輕皮膚白皙眼睛大大。
她頓時舒心了。
原來是她想多了,原來秦若塵過得很好,原來他還交了女朋友。
溫甜笑了起來:“小雅你真漂亮。”
她又看向秦若塵:“若塵好福氣啊。”
四人随便聊了幾句,秦若塵和女孩提出了告辭。
等走出了溫甜和裴少沐的視線秦若塵直接給女孩一沓錢。
女孩卻沒有接過:“我不要錢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秦若塵淡淡看了女孩一眼:“你說?”
女孩把自己的假設說了出來:“我剛剛看到那個女孩身邊的男人比你年長而且一看就是有錢人,是不是你女朋友把你給甩了找了個有錢男人,你特意讓我裝你女朋友去打臉的啊。”
秦若塵抿了抿唇。
他開了口,聲音帶着沙啞:“你想多了,我隻是想讓她知道我過得很好,想讓她放心,讓她以後不要為我擔心。”
女孩一愣。
……
溫甜很是開心。
她今天得知了兩個好消息。
一個是席凡,席凡漸漸變得正常起來。
還有一個就是秦若塵,秦若塵終于有了自己的新戀情。
她眼睛發亮地看着裴少沐:“裴少沐,今天是我這段日子最開心的一天了,一個接着一個好消息。”
“會有更多好消息的。”
“真的嗎?”
“真的。”
溫甜忍不住踮起了腳尖。
她在裴少沐的臉上吻了一下:“那就最好不過了。”
“咔嚓”
一聲響後,有人拍下了這一幕。
……
言初星親自到了白莎住的别墅。
那天白莎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到裴如偉這來了。
她手上拿着一個文件袋。
文件袋裡面全部都是照片。
這些照片是裴如偉交給她的。
到了白家的别墅,言初星把照片給了白莎。
白莎看着一張張裴少沐和溫甜親密的照片臉色發白。
“這是今天william出院的日子被人拍到的,恰好被我得到了。”言初星說道、
白莎眼中出現了一抹恍惚:“william出院了?他為什麼沒有和我說。”
“肯定是溫甜教唆的。”言初星說道。
一邊站着的莉莉發聲:“小姐啊,我早就和你說了那個叫溫甜的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看吧,她就是教唆着先生不要來看你呢!”
莉莉說完又看向言初星:“言小姐你可是個好人,你千萬要幫幫我們小姐啊。”
言初星點頭:“我這就是來幫白莎的,白莎太善良了。”
白莎沒有說話。
她沉默了很久後終于說話了:“明天我會去上班。”
從裴少沐出事時候,白莎也沒有去裴氏集團上班了。
言初星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我覺得你應該今晚就去,白莎,不要再拖了。”
莉莉也說道:“對言小姐說得太對了,小姐我們現在應該去先生的家裡,要不然指不定那個溫甜和先生做些什麼呢!”
白莎睫毛顫了顫。
她終于站了起來:“莉莉和我一起去廚房,我去煲點湯晚上送給william喝。”
言初星唇角劃過了笑意。
晚點的時候言初星走了。
事情已經辦妥就沒有呆着的必要了。
她回到了裴如偉的别墅。
她現在越來越不想和裴如偉住在一起,但也沒有辦法。
她去外面租住的話會暴露,到時候說不定要被遣送回美國,她隻能與狼共舞。
好在裴如偉也就是上次那麼異常一下。
“事情辦得怎麼樣?”裴如偉問道。
“辦好了,照片都給白莎看了。”
裴如偉勾了勾唇角。
“對了,你不是說要找你那個小狼狗怎麼樣了,他答應繼續和我們在一個戰線上了嗎?”言初星問道。
裴如偉眼眸閃過一抹不屑:“那個賤種。”
言初星就知道答案了。
她不由道:“是不是溫甜買通了他,要不然他怎麼可能不選擇和我們一起了。”
“那個賤種,愛上了溫甜。”裴如偉冷漠說道。
言初星眼底閃過了錯愕:“他愛上了溫甜。”
“嗯。”
“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他難道不知道溫甜和裴少沐在一起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