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24章 談判
“你要搞搞清楚,如果你和我換個立場,你難道會去心疼她嗎?”
汪詩詩設身處地想了想,“那不會,如果是我的話,我恨她還來不及。”
祁修筠的手臂輕搭在汪詩詩肩膀上,“那就對了,我又沒有比你高尚到哪裡去。”
憑什麼他就得對應雅還留有舊情呢?
客艙内,應雅換了套衣服,頭發也吹幹了,祁承安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承安,我頭好痛,肯定是在水裡太長時間了……”
祁承安倒了杯熱水,但是并沒有拿過去給應雅。
“你還記不記得醫生說過的話?你體寒,要注意保養身體,我平時給你吃了多少補藥?”
應雅沒想到他會扯這麼遠,“我當然記得。”
杯子重重地放到了桌上,叮啷一聲差點摔碎。“你壓根沒有記在心裡,要不然你會自己往水裡跳?”
應雅沒想到他是真的不信任自己,她當即惱羞成怒。
“是汪詩詩把我推下去的,她想讓我死啊。”
祁承安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解釋,畢竟,他覺得另一種可能性更大。
“難道,你不是想以此嫁禍給她嗎?修筠一訂婚,你就按捺不住了,你覺得把這事推到汪詩詩身上,他就能心疼你,就能當場悔婚?”
應雅真是有口難辯,她差點折了一條命進去,可居然沒人相信她。
“應雅,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想過生孩子的事,你覺得你還年輕,怕孩子以後會拖累你,是嗎?”
“不是,我一直都在養身體,承安……”
祁承安站了起來,對她很是失望。“你自己在這休息會吧。”
應雅在房間待了會,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祁承安的身影了。
她找了一圈,想要給他打電話。
“祈太太,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怎麼樣?”
應雅手指輕頓住,擡頭看到了一個打扮亮麗的女人,可能也就二十來歲,這會滿眼都是嘲諷地盯着她。
“汪詩詩叫你來的?”
“汪姐才不會這麼無聊呢,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冤枉人!”
沒有人會相信,是汪詩詩将她推下去的,這真的是個笑話。
四周都是熱鬧的,歡慶的,就更顯得應雅格格不入,仿佛是個多餘的人。
訂婚宴後,汪詩詩在家休息了兩日。
這天,她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女人直接說明了來意。
“我是麗花皇宮的莉娜,我想約你見個面。”
“行啊,老姐姐都開口了,這點面子我肯定要給的。”
對方憋悶了幾秒後,說了個地址。
汪詩詩趕過去時,莉娜已經到了,包廂裡上好了一桌菜,看着誠意滿滿的。
兩人見面,臉上都有笑意,可一看就是笑裡藏刀,互不相讓。
等汪詩詩坐下來後,莉娜開門見山道,“你的那幾個小姐,真能找事,這麼下去是要讓我關門大吉嗎?”
汪詩詩可不接受她的惡人先告狀。
“那也沒你狠啊,跑到我的地兒來,朝我客人臉上潑硫酸,你怎麼想的?”
莉娜肯定是不能承認的,這不找死嗎?
“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也有可能是手底下的人背着我做的。我看我們也别鬥了,還是握手言和吧,井水不犯河水……”
汪詩詩拿過桌上的煙灰缸,倒不是想抽煙,她拿起它在桌上敲了敲,似乎在驗證下是否堅硬。
“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那邊的消費檔次不高,客人也不行,你非要搶我的生意做什麼?”
莉娜一聽,滿身怒火湧起來,但要繼續這麼搞的話,她肯定耗不過汪詩詩。
“我是想好好把生意做下去的,你看……”
汪詩詩摸出一支煙,她手掌托着右手臂,那根煙垂挂在她的指間。
“行啊,我也想重新開業,畢竟這個損失可不小。這樣吧,讓那個潑硫酸的姐妹站出來,就說她是受人指使,故意在我這兒鬧事的。”
莉娜臉色微變,她是來求和的,但不能送上門被人壓着打。
“她已經被拘留了,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
汪詩詩卻是分毫不肯讓,“那就讓她的同夥出面,現在記者盯得緊,你想讓我高擡貴手,那你不得拿出點誠意?”
莉娜頭皮有些發緊,勉強扯了抹唇瓣。
“先吃菜吧,來來。”
“不用了,”汪詩詩壓根沒有動筷的意思,“我怕你給我下毒。”
“汪詩詩,你别給臉不要臉!”
汪詩詩蹭地站起來,由于太過用力,身後的椅子被掀翻在地。biquge.biz
“是我他媽給你臉了,我隻是讓你手底下的人站出來,替你頂罪,你倒不樂意了?我聽過白嫖男人的,就是沒聽過,連個道歉都要白嫖的。”
“你以為我汪詩詩沒吃過好東西,稀罕你這頓飯?”
她說着,拿起煙灰缸用力砸在了圓桌上。
莉娜眼見她要離開,終究是軟了下來。
“等等……我,我同意。”
汪詩詩冷哼聲,準備離開。
“從此以後,我不會再招惹你,但你能不能也讓祁先生對我高擡貴手?”
汪詩詩都走到門口了,聽到這話,還是停住了腳步。
“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莉娜想了想,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
祁修筠回到家,剛推上門,他伸手想開燈,就聽到汪詩詩的聲音從卧室裡傳來。
“不要開。”
“為什麼?”
他拿了拖鞋,才換上,彎着的背上就跳上來一個人。
祁修筠怕她掉下去,反手摟住她,這才摸到她腿上光光的,也不知道身上怎麼樣。
汪詩詩手臂擁緊,兩腿夾緊男人的腰杆。
“我讓阿姨做好晚飯就回去了,别打擾我們過二人世界。”
祁修筠直起身來,一手托着她大腿的内側。
自從兩人住到一起後,情趣這方面,他沒有缺少過。
這女人不光熱情,還熱辣,新鮮花樣挺多的。
汪詩詩扒開他的襯衣領子,在他頸後吸吮,那一點皮肉被她叼着,又癢又疼。
祁修筠想把她丢下去,但她雙腿用盡了力道。
他隻好無奈地拍了下她的腿,“玩什麼呢?”
汪詩詩含糊出聲:“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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