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93章 氣死心機女
祁修筠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你自然是跟我睡。”
祁承安瞪了汪詩詩一眼,不光不要臉,還登不上台面。
吃飯的時候,都不忘想着睡覺。
大晚上的,汪詩詩還是去了一趟豪門會所,一切照舊,隻是好像什麼都變了。
手底下的一名領班問她,“汪姐,為什麼會停業幾天啊?怎麼突然又開業了?”
“話真多。”汪詩詩靠着窗戶抽煙。
“大家都在好奇呢,也不知道得罪哪尊大佛了。”
汪詩詩回味着舌尖的幹澀味道。“為什麼突然又開業,那還不是用我自己換來的。”biquge.biz
“啊?誰強迫你了嗎?哪個老闆?”
汪詩詩冷哼聲,“等着喝喜酒吧。”
她沒有細說,就把人趕出去了,汪詩詩處理完一些瑣事後,坐到了辦公椅上。
祁修筠沒過來,這會還住在祁家的老宅内。
汪詩詩越想越不是滋味,想想那個應雅一臉風騷的樣子,她就不信祁承安能滿足她。
說不定,她這會正趁着祁承安睡着了,又趁着汪詩詩不在,換上了性感的睡衣去敲祁修筠的房門……
汪詩詩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給祁修筠發了條微信,“我晚上怎麼過去?”
祁修筠很快給了回複,“我來接你,什麼時候走?”
汪詩詩忍不住回了句,“那你現在來吧。”
消息剛發出去,男人的電話就過來了。
汪詩詩躺在辦公椅上接通,“喂,你那個小媽沒來勾引你嗎?”
“你要是真這麼不放心我,怎麼舍得把我一個人丢在家裡?”
他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那是你家,你在自己家裡難道還有什麼危險嗎?”
“你不是預判到了嗎?不然說話的口氣也不至于這麼酸溜溜的。”
汪詩詩一雙白皙的腿交疊,膚色從開叉的裙擺處顯露出來,“你才酸溜溜。”
“下樓吧,我在門口等你。”
“開什麼玩笑,你到了?”
祁修筠按了按汽車喇叭,又把車窗落下去,“聽聽,有沒有你熟悉的聲音?”
會所門口的音樂聲,她還真是熟悉不過了。
汪詩詩将信将疑地起身,她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走到門口,果然看到了祁修筠的車。
汪詩詩飛快地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内,她不是懵懂青春的小姑娘了,不至于被祁修筠的這種舉動,感動得一塌糊塗。
“祁先生這婚還沒結呢,就當上好男人了。”
她身子朝他挨過去,“還是被你小媽折磨的,幹脆逃出來了?”
“就是想你了。”
鬼信啊。
汪詩詩靠回了座位上,微微地眯着眼簾,她望向窗外,一名大腹便便的客人摟着個漂亮姑娘從會所裡出來。
他喝了不少酒,還是表現出依依不舍的樣子,抱着女人在門口狂啃。
汪詩詩嘴角拂開抹冷笑,這客人家裡也有老婆,說不定也會跟他老婆說想你了,親親呢。
汪詩詩甯可相信一條狗,都不會去相信男人的。
兩人回到祁家,夜深人靜的,汪詩詩拽了下男人的衣袖,“你說我要是現在高歌一曲,會怎麼樣?”
“老爺子會把你丢到後門的湖裡去。”
“那正合我意啊。”
汪詩詩作勢要張嘴,祁修筠将她推向旁邊的欄杆,他用嘴堵住了她的話,兩人在樓梯口吻的難舍難分。
呼吸間的氣息交融,汪詩詩漸漸沒了力氣,手臂摟在祁修筠的背後。
“我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汪詩詩說話聲嬌媚,像個女妖精,“這麼晚了,你爸肯定睡了,我們還是回房間吧。”
汪詩詩說着摟住祁修筠的腰,兩人上了樓,卻不料碰到了應雅。
她身上就穿了件睡衣,露着半邊肩膀,她将披肩往上拉了拉。
“修筠,你爸睡眠不好,這麼晚了,你們動靜小一些。”
汪詩詩偎在祁修筠的身前,腦袋耷拉着,“阿姨,我們正常走路都不行嗎?倒是你,大半夜的不睡覺,穿成這樣出來吓人啊?”
應雅揚了下手裡的空杯子,“我出來倒水的。”
“樓上居然沒有喝的水?”汪詩詩說着,做了個請的動作,“你忙,我們不打擾你。”
她摟着祁修筠就要上樓,沒想到應雅趁着祁承安不在,膽子是真大。
“修筠,下面有點黑,我一個人不敢,你能不能陪我下去?”
汪詩詩沒被别人這麼明目張膽地搶過男人,她當她是死的嗎?
“阿姨,要不要我陪你啊?”汪詩詩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關鍵時候,我比男人還管用,能打架。”
應雅目光盯着祁修筠,像是還沒死心,“修筠……”
祁修筠神色近乎于冷漠,“你這一招,也隻有用在老爺子身上才管用。”
應雅看着兩人轉身離去,她握緊了手中的杯子,并沒有下樓。
兩人進了祁修筠的房間,推門進去,汪詩詩就聞到了一股子香氣。
她鼻子輕嗅了嗅,“什麼味道?騷裡騷氣的。”
屋内點着熏香,甜膩膩的,根本不符合祁修筠的氣質。
汪詩詩笑着揶揄,“你小媽身上就是這股味道,她這點小心思全寫臉上了。”
祁修筠走過去,幹脆将香薰丢進了垃圾桶,然後開窗散味。
他脫掉外套,見汪詩詩還站在門口,“這麼晚了,不累,不困?”
祁修筠邁開長腿,要去洗手間洗漱,汪詩詩上前步将她拽過來,她靠着卧室的門,雙手懶懶地吊住男人的脖子。
汪詩詩踮起腳尖,紅唇貼近他耳邊,“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祁修筠頸窩間蹭着她綿軟的呼吸,渾身酥麻。
“賭你小媽肯定在門口偷聽。”
汪詩詩說完,忍不住笑開了,她輕咬住祁修筠的耳垂,“我想要了。”
她踢掉鞋,擡腿勾引他,祁修筠的眸色加深了些許。
汪詩詩用腿挂住他的腰,祁修筠抱着她想去床上。
“就在這。”汪詩詩後背靠向卧室的門,說話聲有些肆無忌憚的放浪。
“祁先生,難道站着……你就不行了?是不是沒這個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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