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陸隐的不滿,财老嗤笑,“小家夥,星空戰院有星空戰院的規矩,可以幫你撐場面,學生有難,躲入學院,學院也會出手,但學院不可以插手宇宙間的勢力紛争,學院隻是學院,不是勢力,你懂嗎?
”。
陸隐一怔,想通了,對,星空戰院是星空戰院,隻是學院,尤其第十院隻是囚籠,不可能幫學生出手,“學生知道了,這就趕往混亂流界赤古星”。
财老點點頭,随手關閉通訊。
陸隐看着眼前的飲料,目光沉吟,這裡應該還處于暴風流界範圍,從暴風流界到混亂流界太遙遠了,即便以耀光級極光飛船的速度,估計也要一個月左右,更不用說改變路線以及乘坐支流巨舟耽誤的時間,如果再出點突發狀況,兩個月都到不了。
手指輕點桌面,保守估計一個半月到混亂流界,那時候可能都幫不上什麼忙,而且自己去也勢單力孤。
其實陸隐并不是太着急,夏洛和露露都去了,露露是梅比斯一族的,赤古堂絕不敢招惹,夏洛來曆神秘,為人又低調謹慎,有他在,自己去不去區别不大。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聯系他們。
想着,陸隐忽然想起一樣東西,連忙翻看凝空戒,找到了,一封承諾協議,來自混亂流界象星山阿方索的。
當初神武大陸試煉,他逼迫衆多試煉者寫下了承諾協議,其中就有這個來自混亂流界勢力的傳人。
承諾協議上有各自的聯系方式,陸隐不費勁聯系到了阿方索。
看着阿方索便秘一樣難看的臉色,陸隐淡笑,“好久不見,朋友”。
阿方索幹笑,“陸,陸兄,你沒死?
”。
陸隐詫異,“為什麼這麼說?
我怎麼會死?
”。
阿方索抿了抿嘴,他看到網絡上說陸隐被吞入風暴,着實高興了好一會,畢竟有把柄在陸隐手上,但這還沒高興多久,這家夥就活蹦亂跳的出現了,看架勢連傷都沒受,“陸兄,找在下有事?
”。
陸隐晃了晃承諾協議,“阿方索兄弟不會忘了這個吧?
”。
阿方索無奈,“陸兄有什麼要求說吧”。
陸隐認真道“我有同學可能落在赤古堂手裡,希望阿方索兄弟幫忙救他們出來”。
阿方索驚訝,“赤古堂?
你同學怎麼惹上他們了?
”。
“仇殺吧,怎麼,這個赤古堂很厲害嗎?
”陸隐問道,他以為阿方索故意推辭,他可是查過赤古堂,一共才兩個狩獵境強者,号稱柏氏雙雄,在混亂流界,這種勢力算是弱小的,遠遠比不上象星山。
“赤古堂不強,但他們很麻煩,柏氏雙雄屬于那種魚死網破類型的,每年交大量星能晶體給封殺樓,聘請封殺樓強者坐鎮赤古星,用來自保,你或許不清楚封殺樓的強大,這麼說吧,在混亂流界,封殺樓僅次于亂神山”阿方索道。
陸隐皺眉,看得出來阿方索沒有撒謊,這就麻煩了,這個柏氏雙雄真有一套,宇宙殘酷,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存方法,這個柏氏雙雄甯願不發展,隻求自保,這種人最不好對付。
“真沒辦法?
”陸隐問道。
阿方索搖頭,“我并非象星山唯一傳人,調動的資源有限,宗門也不會為了我去招惹封殺樓”。
“可是封殺樓并非赤古堂,他們隻是受雇傭”。
“陸兄,你太不了解混亂流界了,隻要有一個理由,哪怕再牽強,也可能成為戰争的引線,封殺樓行事霸道狠辣,宗門不會願意跟他們有牽扯”。
陸隐目光沉吟,“赤古星如今封鎖,你有沒有辦法讓我聯系到我的同學?
”。
阿方索目光一閃,“可以,那這份承諾協議”。
陸隐直接撕毀,“這樣如何?
”。
阿方索大笑,“陸兄痛快,好,一天後陸兄可以聯系你同學”。
陸隐點頭,關閉通訊。
看着被撕毀的承諾協議頗為可惜,但物盡其用,他隻想盡快得知夏洛他們的近況,看看有沒有去混亂流界的必要。
給大宇帝國火青山等人發送了平安信息,大宇帝國如今戰争停滞,他也沒辦法。
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原淨夜王,自己沒去夜宴,等于失約,必須向原淨夜王道歉。
但跟原淨夜王道歉之前,他必須跟鬼侯通氣,白夜族救不出第三夜王,一定會再來找他,原淨夜王邀請他參加夜宴可能也有這個原因,他不能再提供任何關于大虛無界的消息了,否則原淨夜王肯定會想辦法把他綁走,帶去巨獸星域。
但無法提供大虛無界消息,他也等于沒了利用價值,這點很麻煩。
大宇帝國如今因為經濟原因無法一統滄瀾疆域,如果這個時候白夜族解除對顔清夜王的限制,以這女人對自己的恨意,很可能插手滄瀾疆域戰争,會把大宇帝國拖死。
喝了口飲料,陸隐目光瞥向右臂,死猴子還沒醒。
天很快黑了,店要關門,陸隐聽見服務員接近的腳步聲,雙眼一翻,直接消失,而服務員進來看到的隻是空蕩蕩的包間還有喝的一滴不剩的飲料,人呢?
逃單了?
服務員低聲咒罵,收拾着包間,突然,一群人湧入,個個臉色肅穆,目光堅定,把持着包間的角落,一看就訓練有素。
服務員已經吓懵了。
“剛剛在這裡的人呢?
”為首男子嚴肅看着服務員問道。
服務員顫顫巍巍道“不,不知道”。
為首男子皺眉,“調出海岸線所有監控,啟動人臉識别,找出陌生人”。
“是”。
陸隐并不清楚,個人終端連接網絡是有信号的,而這顆星球科技雖然沒達到遨遊宇宙的層次,但識别陌生信号還是可以做到的,他并未啟動個人終端屏蔽信号的功能,所以很容易被查到。
兩個小時後,海岸線一棵高大的樹頂上,陸隐正看着大海沉思,下方圍了一圈又一圈士兵,舉着武器對準他,不停喊着什麼。
陸隐打了個哈欠,身體再次消失。
相對這顆星球,陸隐的力量幾乎等于神,他的存在完全被高層隐藏,記載在了秘密檔案中,就跟那些見到過外星飛船的檔案一樣。
陸隐也沒興趣欺負這種星球,身體出現在一幢高樓頂部,恰好,鬼侯醒了。
“猴子,我要聯系原淨夜王,有沒有辦法再套住他?
”陸隐開口。
鬼侯剛醒,還有點懵,聽了陸隐的話毫無反應。
陸隐也不急,坐在高樓上吹着風。
很快,鬼侯開口,“七哥,這是哪?
”。
“不知道,應該是暴風流界某顆星球吧”。
“你個人終端沒有定位?
”。
“定位不了,應該是壞了”。
“不可能吧,能上網就沒有壞”。
“反正定位不了,我哪知道,快回答,有沒有辦法再套住原淨夜王?
”。
鬼侯翻白眼,“你還想套,你當人家是白癡啊,利用第三夜王套他已經冒很大風險了,如果不是第十院,你可能都已經被白夜族抓走了,再套,白夜族絕對會把你綁走”。
陸隐無奈,“既然這樣,我就實話實說了,關于大虛無界的一切,能說的都說了,其它什麼都不知道”。
“隻能這樣,七哥,跟這些強族做交易很危險,尤其是夜王,相當霸道,甯願讓他們覺得你沒有利用價值,也不能讓他們覺得你很有利用價值,因為價值越高,越可能被他們直接綁走”鬼侯道。
陸隐還真不信暴露自己的背景,原淨夜王敢動他,海盜王上聖雷恩可不是好惹的,但這個背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名聲太差。
“對了,我們怎麼離開那個鬼地方的?
”鬼侯問道,它終于反應過來了。
陸隐随意道“爬到山頂,正好有空間裂縫就掉出來了”。
“七哥,我不傻”鬼侯憋了半天說道。
陸隐想了想,“好,我可以告訴你,我認了個隐士高人當師傅”。
“再說一遍,七哥,我不傻”鬼侯翻白眼。
陸隐無語,“這是實話”。
“騙我的實話,我知道,說吧,到底怎麼出來的?
”鬼侯不爽。
“不知道”陸隐回了三個字。
鬼侯信了,“這還差不多”。
陸隐眨了眨眼,“你信了?
”。
鬼侯語氣非常認真,“那種地方不是極境可以接觸的,如果說你能自己走出來傻子才信,不知道怎麼出來的還差不多,當初有人被風暴吞噬逃生,出來後記憶全無,你不知道應該是記憶被抹除了”。
“說得好有道理”陸隐感歎。
鬼侯得意,“本候縱橫巨獸星域多年,經曆過各種險地,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問你個問題,聽過戲命流沙嗎?
”陸隐問道。
鬼侯詫異,“你怎麼知道戲命流沙的?
”。
“我有,融合了三顆”陸隐回道。
“七哥,我不傻”鬼侯還是那句。
陸隐淡笑,說實話沒人信,他也沒辦法。
“戲命流沙是一種至寶,據我所知,全宇宙擁有戲命流沙的人少之又少,這玩意可以根據每個人的不同覺醒不同形态,還可以增強肉身,但具體如何本候也隻是在傳記裡看過,沒有親眼見過”鬼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