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一起扛。
無數攻擊如雨點般降落。
陸隐施展了物極必反。
混寂本就防禦強大。
赤雨釋放黑暗時間。
它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拖入了這紅樓之内,怎麼回事?
這個人類究竟有多少能力?
一閃而逝的危機乍現。
赤雨暗紫色光芒看向高空,光芒驟縮:“不好,是同老怪的絕招。
”
“什麼同老怪?
”
“一個契合三道宇宙規律的老怪物。
”
“還不放我們出去,你想一起死?
”混寂厲喝。
赤雨無奈,如果能出去,它早就解除紅樓了。
紅樓星鬥是它的殺招,一經施展,必然會将所有攻擊釋放完,否則不可能出得去。
同老怪的絕招降落。
陸隐感覺自己被無盡的暴風雨沖刷,身體在幹枯中恢複,恢複後又幹枯。
契合三道宇宙規律強者的絕招沒那麼容易吃下。
他同時打出閻門第五針,治愈自身。
抽空看了眼混寂。
混寂頗為凄慘,身上無數傷痕,但怎麼看都精氣神十足,跟在殘海被圍攻一樣,就是看上去有些慘。
至于赤雨,它純黑色的身體不斷蕩起漣漪,來自那些攻擊。
身體在縮小。
黑暗時間在被消耗。
而黑月,依舊被陸隐的天地鎖捆綁,他的最終目的是解決赤雨,怎麼可能讓赤雨再與黑月彙合。
一輪攻擊後,彼此都不好受。
混寂喘着粗氣:“這次虧大了。
”
陸隐感覺自己已經積攢到物極必反極限的力量了。
“快放了黑月,我們想辦法沖出去
,不然都得死。
”赤雨發出低沉急躁的聲音。
陸隐盯向它,沒有說話。
赤雨急了:“後面還有好幾波契合三道宇宙規律的攻擊,我們根本扛不住。
”
“彙合黑月,你就能解除紅樓星鬥?
”陸隐反問。
赤雨道:“解除不了,但能以最強的力量與你們一起扛。
”
“那就算了,都受着吧。
”陸隐道。
混寂瞥了眼陸隐:“那什麼,我覺得可以。
”
陸隐擡手,閻門第五針穿透混寂身體。
混寂沒有避讓,它知道陸隐不會傷害它。
随着閻門第五針透體而過,傷勢好多了。
混寂一愣,看向陸隐:“閻門第五針?
”
“前輩了解?
”
“廢話,這是第七壁壘的戰技,我怎麼會不了解,沒想到你連這都會,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
“很多,慢慢學。
”
“跟磐一樣。
”
眼見陸隐與混寂聊起來了,赤雨怒吼:“你們真想死在這?
”
混寂咧嘴一笑:“不至于,不過,你可能會死在這。
”
赤雨剛要怒吼,又有危機出現。
赫然也是契合三道宇宙規律存在的攻擊。
陸隐冷冷瞥了眼赤雨:“你真夠狠的,搜集那麼多絕強者攻擊。
”
赤雨現在沒心情跟陸隐對話。
攻擊,降臨。
陸隐,混寂,赤雨再次承受狂風暴雨般的轟炸,有些攻擊極其詭異,他們想硬抗都很難,但最終還是挺過來了。
有閻門第五針,陸隐與混寂好得多。
閻門第五針并非萬能,隻能幫混寂帶出一點
點傷勢,主要還是靠混寂自身防禦力。
赤雨的防禦力遠遠比不上混寂與陸隐,黑暗時間縮小了大半。
整個身體連之前一半都沒有。
陸隐當然不希望赤雨這麼快死,但這紅樓星鬥還不至于能讓它死亡。
頭頂,熟悉的力量出現。
羽神矛。
來自告天。
羽神矛倒是好躲。
但接下來出現的卻不容易了,天地鎖。
陸隐…
混寂…
天地鎖捆綁黑月,自然也會出現在這裡。
陸隐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面對融入綠色光點天地鎖的攻擊。
“小家夥,我又要被綁一次了?
”混寂無奈,它之前已經被陸隐綁過一次,用于計算消耗一棵樹綠色光點融入天地鎖能捆綁契合三道宇宙規律強者的時間。
陸隐歎息:“我也未必跑得掉。
”
赤雨卻松口氣,它知道天地鎖隻是捆綁,沒有傷害。
而天地鎖的出現意味着紅樓星鬥内的攻擊,已經到了最後。
天地鎖降落了。
他們盡可能避開,然後發現很容易避開。
尤其混寂一爪子掃過,天地鎖居然斷了。
陸隐目光一閃,莫非沒有融入綠色光點?
這紅樓,無法重現綠色光點的力量。
紅樓突然消失。
赤雨算準了時間,直接沖出。
而黑月,破碎。
天地鎖朝着赤雨而去。
陸隐盯向赤雨:“你跑不掉。
”
赤雨周身,黑暗時間忽然膨脹,刹那間與之前一樣遮天蔽日。
陸隐反應極快,直接與當前宇宙心願合一,巨大的輪廓眨眼覆蓋整
個宇宙,擡掌抓向赤雨。
如今的赤雨,經過之前厮殺的消耗,已削弱了太多太多。
混寂身體同樣變大,咆哮一聲,朝着赤雨沖去,要撕開黑暗。
陡然的,黑暗時間縮小,與剛剛的膨脹一樣,就好似一正一反的突然出現,讓陸隐與混寂都無法反應。
暗紫色光束合二為一,化為一柄劍,相連黑暗時間,驟然朝着遠方射去。
陸隐目光一變,不好,那兩道光束根本不是赤雨的眼睛,而是劍,實體的劍。
赤雨有劍,并非以黑暗時間凝聚,而是真的劍。
一直都被他們看着,但誰能想到,那兩道暗紫色跟眼睛一樣的光束居然是劍。
混寂怒罵:“這家夥真陰險。
”
陸隐一個瞬移追去,劍拖着黑暗射向遠方,不管你有什麼手段都逃不出瞬間移動的追蹤。
這一戰,陸隐與混寂從頭到尾被掌握了節奏,赤雨雖然沒有真正碾壓一切的強決力量,但卻有極其陰險的戰鬥心機,将一切都把控到了。
從一開始的黑月,到剛剛的暗紫色光束。
一切都是表象。
陸隐已經很高看它了,卻還是大意。
混寂同樣戰鬥經驗豐富,但面對赤雨也要憋屈。
他們唯一的勝算就是陸隐各種各樣的手段,無論面對赤雨何等力量都遊刃有餘。
若非如此,此戰根本無法赢。
這赤雨的實力未必能超越行錐,化易。
但戰鬥節奏的把控與手段卻無出其右。
陸隐一個瞬移擋在赤雨前方,恩
?
晚了一步?
怎麼會?
他看準了那柄劍帶赤雨離開的速度,這一個瞬移必然出現在它正前方才對,可為什麼會晚一步?
又一個瞬移,這次在正前方,可那柄劍的方位超出陸隐預料。
他本以為可以有時間攔截,可那柄劍已經近在眼前,怎麼會這樣?
速度在加快,而且是無與倫比的快。
當陸隐第三次瞬移後,劍,已經消失。
虛空一片空曠,唯有劍痕掠過産生的縫隙,以及道道灰色蕩起的漣漪。
赤雨,逃了。
陸隐望向遠方,怎麼可能?
自己三次瞬移,赤雨硬是在眼皮底下逃掉了,它怎麼做到的?
鏡光術甚至都看不到。
陸隐當即返回,與混寂彙合,他懷疑赤雨是不是又折返了,或者這裡有什麼後手。
但沒有折返。
赤雨真的跑了。
“什麼?
在你瞬間移動下跑了?
怎麼可能?
我記得你鏡光術可以看到超越兩百年普通永生境速度距離,這個距離相當遠,哪怕對于赤雨來說都不可能輕易跨越,怎麼可能逃掉?
”混寂不敢相信。
陸隐也不知道怎麼說,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赤雨的手段竟然那麼多。
就在這時,陸隐陡然轉頭看向宇宙一個方向,那裡,一朵花盛開,輕輕搖曳,很是美麗。
看似簡單的花,卻讓陸隐心情複雜,掀起波瀾。
那是--仙蘿花。
白仙兒的,仙蘿花。
此戰一個目的就是找到白仙兒。
可赤雨都逃了,這宇宙被赤雨控制的生物
死的死,逃的逃,就是沒有白仙兒。
唯有一朵仙蘿花綻放。
可這裡是黑暗時間宇宙,一片荒蕪,别說仙蘿花,野草都沒有。
而且仙蘿花是剛剛才盛開的,否則早就被看到了。
陸隐一個瞬移出現在仙蘿花前方,平靜看着。
原來如此,這朵仙蘿花本就存在,隻是以某種條件作為觸發才盛開,這個條件應該是黑暗時間的消失。
然而黑暗時間憑什麼消失?
哪怕赤雨離去,這裡依舊被黑暗時間籠罩。
唯一消失的可能性就是,赤雨逃離或者死亡。
白仙兒留下仙蘿花,以赤雨的逃離或者死亡為盛開的觸發條件,她,提前知道了此戰。
那麼往前推測,青山望的那場戰鬥或許是她故意引酒問前輩他們的。
但不應該啊,能做到這一點,除非白仙兒一直盯着人類文明。
别說一個白仙兒,哪怕主序列都做不到。
唯有主宰,将全部心思放在人類文明身上,才有可能盯着。
白仙兒根本不可能。
這超出陸隐認知了。
白仙兒現在頂了天是永生境,契合一道宇宙規律,遠遠無法與陸隐比。
但這朵花怎麼解釋?
陸隐深深看着仙蘿花,這朵花,是留給自己的。
他多希望不是留給自己的,那意味着此花盛開的條件牽扯到其它存在,而非與人類文明有關。
這時,仙蘿花凋謝,盛開也隻盛開短暫的一會。
而随着仙蘿花的凋謝,盛開之地出現了一塊玉石。
陸隐目光瞪大
,他認得出,這是天元宇宙的玉石,可以記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