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隐随意道:“我這個人喜歡把麻煩扼殺在搖籃裡,我知道萬獸疆方位,就在去天外天的路上,那就去一趟吧,這靈化宇宙那麼多人都想探我的底,就讓我先探探這萬獸疆的底。”
老韬與瑤宮主對視,勸不動,隻能硬着頭皮去了。
他們說那麼多關于無皇的事,就是希望陸隐不要招惹無皇,哪怕無皇歸來找他麻煩,應付應付就好,無皇是與原起同一個時代的老怪物,輸了也不丢人。
卻沒想到陸隐居然要主動找無皇麻煩,早知如此,他們什麼都不說了。
要面對無皇,瑤宮主都膽寒。
那可是少有的能跟禦桑天争吵的強者。
滑竿朝着星空而去:“我想起個事,這靈化宇宙可有一棵巨大無比的樹?黑色的。”
“聽着耳熟,有吧。”
“哪去了?”
“據說是妨礙“靈”字組成,被搬走了,對了,搬去了天元宇宙。”
“那棵大樹在靈化宇宙的意義是什麼?”
“不知道。”
陸隐吃着水果,目光看向遠方,萬獸疆,也是七片因果地之一,他要看的更清楚。
…
萬獸疆距離意境有段距離,剛好又在前往天外天的途中,算是順路,沒人想得到陸隐會去萬獸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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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老韬一直在想辦法阻止陸隐去萬獸疆,卻想不到合适的借口。
靈化宇宙一統修煉模式,以靈蛻為分割,劃分出兩個支流,一個是人形靈蛻,一個是獸形靈蛻。
盡管人形靈蛻是靈化宇宙的主流,九成修煉者都還會保持人形。
卻也有那一成的修煉者為獸形靈蛻。
無數年下來,盡管隻有一成修煉者為獸形靈蛻,依然可以出現衆多獸形靈蛻高手,尤其獸形靈蛻本身因為物種的特殊性,有些獸形靈蛻壽命遠遠大于常人。
萬獸疆到底隐藏了多少獸形靈蛻高手,沒人知道。
這些隐藏的老家夥就跟衆法之門内那些等死的老家夥一樣,屬于沒力氣出去戰鬥,但守住自己一畝三分地還是可以的。
萬獸疆若遠征意識宇宙,實力未必有多強,說不定很多老家夥沒到意識宇宙就死了,但如果意識宇宙打去萬獸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會給意識宇宙帶去極大地驚喜。
此刻老韬就有種遠征萬獸疆的感覺。
這是自己找死啊。
三當家再厲害,雙拳難敵四手,即便他可以撐住,自己等人呢?絕對死定了。
一路上老韬都苦着臉。
如同之前要殺入意境,得知齊尊的存在一樣。
“老韬。”
“當家的,小人在。”老韬雖然苦悶,卻不敢在陸隐面前表現出來。
陸隐問:“你可知道有一個家夥,使得一手飛刀戰技?”
老韬一驚,不動聲色:“飛刀?這種武器在靈化宇宙有很多,不知還有什麼特殊?”
陸隐想了想:“特殊嘛,對了,這家夥的飛刀能給我帶來威脅,卻又不修煉序列之法。”
瑤宮主看向陸隐,想起了碧水宮一戰,那個被陸隐拍死的人,就以飛刀偷襲了陸隐。
現在問這個做什麼
?而且就算問也應該問她。
老韬想了想:“挺耳熟的,應該是壓手飛刀,步壓。”
“步壓?”
老韬恭敬道:“這步壓是天手的殺手,在天手排名極高,就以飛刀殺人,不修煉序列之法。”
“我被此人偷襲,差點死了,這麼說,是天手派人殺我了?”
“有可能。”老韬肅穆。
陸隐點點頭,沒有再多問:“前面是什麼地方?”
老韬道:“回當家的,一座普通的星空城池,這樣的城池在宇宙中太多太多了,都在靈絲之路外,可以說遍布宇宙。”
“去休息一下。”陸隐決定。
老韬大喜:“是。”
越晚去萬獸疆越好。
很快,滑竿進入星空城池。
那些盯着陸隐的人也都跟着進入了星空城池,他們也算休息一下了。
進入城池後,陸隐宣布他要閉關幾天,意境一戰受了些傷,休養一下。
老韬直接在城内包了個大庭院,他們分布四周守護陸隐。
暗中不少人議論,猜測陸隐受傷多重,卻沒有結果。
他們誰都不敢進入意境觀戰,離得太遠了。
陸隐并沒有受傷,更沒有休息,而是離開了庭院,盯上一個人。
離開意境後,盯着他的人少了大半,而剩下的敢盯着他的,要麼不得已,要麼就是有目的。
陸隐看穿了因果線,彼此碰撞,竟察覺有一道因果線與老韬有關。
那道因果線牽扯到了自己,老韬,還有那步壓。
這就奇怪了。
碧水宮一戰,那步壓暗殺自己,與自己有因果很正常,但與老韬有什麼關系?正因如此,他才特意問老韬關于步壓的事,否則一個死人沒必要多問。
靈化宇宙要殺他的人太多太多了。
尤其齊尊道出他不屬于意識宇宙生命,剩下的解釋唯有一個--天元宇宙。
靈化宇宙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他來自天元宇宙,這也就導緻不少人對他産生殺機。
之所以沒挑明,還是因為禦桑天。
禦桑天任由大宇山莊進入靈化宇宙,讓靈化宇宙各大勢力不解,都在觀望。
隻要禦桑天态度挑明,大宇山莊必然會被圍攻。
陸隐知道禦桑天不會挑明,他自然也不會挑明,彼此默認對方的存在。
至于靈化宇宙各大勢力會如何,禦桑天也不在乎。
陸隐有自己的目的,他要擴張因果天道,直至不需要彌補因果,或者不受因果反噬。
而禦桑天直到現在什麼态度都沒有,這讓陸隐不安。
看似他領悟因果天道,化被動為主動,但時間拖得越長依舊會越被動,因為他不知道禦桑天的打算。
必須想辦法試探一下禦桑天。
星空城池内,陸隐找到了那個因果線與老韬還有步壓都相關之人,跟着他來到城池一角,親眼看到他聯系了某個人。
“四号如今就跟着那位三當家,對,很确定是四号。”
“無法聯系,四号距離三當家很近。”
“是,明白了。”
…
很快,那人聯系結束,剛要出門,迎面撞上陸隐。
都沒看清陸隐,那人就暈了過去。
陸隐沒指望通過審訊能得到什麼,直接查看因果線。
一個人的因果太多太多了,而陸隐需要查看的就是與自己牽扯的因果線,最終不斷追溯,尋找更多線索。
一段時間後,他呼出口氣,将此人扔進點将台地獄,自己僞裝此人,前往庭院。
天手有天手的聯系方式,極為隐秘。
陸隐通過因果線,得知了天手聯系方式,他以這種方式聯系老韬。
老韬正在庭院外盯着,見天手有人聯系他,就跟沒看到一樣,不搭理。
陸隐嘗試數次,老韬都沒有反應,他才離去。
看着手中類似雲通石的東西,陸隐目光一閃,本想聯系天手,然而一旦聯系很容易被看穿。
既如此,他看向遠處的老韬。
庭院内,陸隐将老韬喊進去。
老韬面朝陸隐,神态恭敬至極:“當家的,喊我?”
陸隐含笑看着老韬:“我受傷了。”
老韬悲痛:“沒想到意境能讓當家的受傷,都是那個齊尊,還有那個無為,區區投降的意識生命,哪來的膽子對當家的出手。”
“當家的放心,待屬下他朝實力飛躍,必去找無為麻煩,讓他給當家的磕頭道歉。”
陸隐好笑:“我的意思是,我受傷了,你可以出手了。”
老韬迷茫:“當家的在說什麼?什麼出手?屬下不明白。”
陸隐身子探前,盯着老韬:“四号。”
老韬身體一震,不可置信看着陸隐:“當,當家的,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陸隐贊歎看着老韬:“說實話,我也驚歎你居然能瞞到現在。”
陸隐不是沒有用因果螺旋穿透老韬,但老韬完全将自己屬于天手四号的身份隐瞞,一點點都沒有洩露,或者說一點點都沒有想起來。
因果并非與骰子六點一樣什麼都能看清,隻能看到部分事情。
比如天手那個人,盯着陸隐,陸隐是因,那個人的行為就是果,而為什麼産生這個因?之上也有因果,正是步壓的刺殺,來自天手,也正是天手讓那個人知道了老韬是四号。
這一連串因果才能讓因果線看到,才能碰撞,交疊,也才能讓陸隐看清真相。
若沒有這些因果,陸隐以因果螺旋穿透那人,也未必看得到這些。
老韬就是這樣,他把自己身為天手四号的事忘得幹幹淨淨,以至于陸隐查看因果,完全沒有這方面的事。
這老家夥太能隐藏了。
想到這個,陸隐又想起那個裹在被子裡的人,那家夥為什麼不會被因果穿透?莫非那個人的存在沒有因果?
“當家的,屬下絕沒有暗算的意思啊當家的,您要明察。”
“不是屬下故意接近您,是您在炬火城把屬下強行帶走了啊,還給屬下按個二當家的名頭,屬下冤枉,屬下太冤枉了。”老韬哀嚎,生怕陸隐一巴掌拍死他。
陸隐揉了揉耳朵:“認真說,給我說清楚,不然你的命留在這了,這座星空城池叫什麼來着?算了,不需要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