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看着前方,沉聲開口:“還有令我老瞎子驚悚的氣息,契合三道宇宙規律,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離開。
”
“有意思,盡管不是永恒識界,但卻更有意思了。
”
眠序列不安,因果序列,契合三道宇宙規律,這裡究竟有過什麼?
王辰辰身後,她帶來的那個生物目光盯着玉宇宙,果真是乾坤二氣,但這種感覺,那兩個因果序列已經死了。
誰,居然能殺兩個因果序列,那個契合三道宇宙規律的存在嗎?
它目光不斷掃過玉宇宙,其他人雖看到了玉宇宙,但無法完全看清裡面,它卻不同,瞳孔不斷疊加,一重,兩重,三重,四重,五重,看到了。
它看到了殘破的大地宇宙,看到了陸隐等人。
玉宇宙戰場内,陸隐忽然擡頭望向玉宇宙外,有誰在盯着他。
他與那個生物忽然對視,彼此都看到了對方。
瞳孔對視的一刻,雙方皆有不同的感覺。
那個生物感覺陸隐宛如蟄伏的虬龍,尤其骷髅形态,主死亡一道?
陸隐則感覺熟悉,那種目光,那是,主因果一族的存在?
不好。
他陡然起身,厲喝:“強敵。
”
大毛,呵呵老家夥皆被驚動,還有遠處的七寶天蟾一族以及劍無。
玉宇宙外,那個生物陡然沖下,氣勢刹那間暴漲,橫推宇宙星空,看的眠序列它們震撼,這是?
王辰辰皺眉,竟然出手了?
“辰序列,它是?
”
王辰辰一步踏出,也沖向玉宇宙
。
眠序列身旁,司與終塔毫不猶豫沖入,再晚可什麼都沒了,那個王辰辰都着急出手,前方顯然有好東西。
玲珑也沖了進去。
“眠序列,還不出手?
”瞎子笑着問。
眠序列看向瞎子:“你為何不進去?
”
“你也說了,瞎子我眼瞎心不瞎,你不進去,我怎麼放心進去呢?
”
玉宇宙,那個與陸隐對視的生物死盯着他,主死亡一道的,它找很久了,沒想到無意間發現,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永恒識界,但能找到主死亡一道的生物也不算白來。
陸隐後背發涼,望着一道道沖過來的身影,看向遠方:“白色前輩,帶我們走。
”
白色不可知沒回應。
劍無第一個出手,一劍斬向星空,斬背不斬面,經過這幾年恢複,他又能出手了,盡管依舊沒恢複到巅峰時期。
那個生物獰笑着揮爪,将劍鋒直接拍碎,露出了真面目。
不僅陸隐看到了,跟随那個生物後面沖向玉宇宙的都看到了,看到了那個似狐狸又似狼,有雙翅,身體模糊還發光的生物,那是,主因果一道的生靈。
眠序列也看到了,駭然:“因果一族?
”
瞎子驚訝:“還真是來了個了不得的生靈。
”
轟
一聲巨響,大地崩潰,虛空不斷裂開,磅礴的生命之氣宛如海嘯橫掃四方,遮蔽天地。
這股壓力刹那間宛如将天地倒轉,令正沖下去的司,終塔還有玲珑都窒息。
它們呆呆望着下方,竟然是主因
果一族的生物,為什麼要來這?
王辰辰屹立高空,平靜看去,原來如此,主死亡一道的生物嗎?
不過,是人類形态。
看着陸隐,她目光凜冽。
人類,不該被侮辱,既然死了就别被利用了,想到這裡,身前,一副竹簡攤開,随意抽取一根,竹簡化作長槍,淩空刺出,目标--陸隐。
陸隐步步倒退,感受着窒息的生命之氣,這家夥的生命之氣居然不比仙主少。
那個生物擡頭,于生命之氣中若隐若現:“主死亡一道的,你跑不了。
”
陸隐盯着那個生物:“你是誰?
”
那個生物冷笑:“我叫,聖.五紋.上字.弓,記住了,從此刻起,你的命,歸我,帶我去找死亡宇宙。
”說完,猛地沖向陸隐。
突然地,不管是它還是陸隐都驚悚。
淩冽槍意自上而下,貫穿虛空。
陸隐大驚,急忙避開原地。
虛空出現一抹深邃的黑暗,那是被貫穿的槍痕。
他擡頭,看到了王辰辰。
王辰辰也看向他。
彼此對視。
陸隐驚豔,好美的女子,光論容貌絕不在嫣兒與白淺她們之下,可這女人眼神是不是太兇了?
這是要殺自己啊。
“辰辰,你做什麼?
”聖弓厲喝,盯向高空。
王辰辰一言不發,再次擡起長槍,一槍刺出,死。
陸隐大驚,這女人瘋了吧,有仇嗎?
這麼想殺自己?
他急忙避開,可這一槍與剛剛不同,帶着席卷周邊的強力,居然讓他動作都不穩,而槍
意之中,蘊含着決然與鋒利,這股鋒利竟不在萬仞山之下。
萬仞山屬于唯鈍無鋒,以鈍作鋒,這個女人則是純粹的以決然做鋒,仿佛一槍之下沒考慮過後手,這是太自信了。
她就不怕槍意崩着手?
陸隐釋放三亡術,死寂力量沖天而起,化作黑暗洪流轟向槍意。
天地間,黑暗被撕開,一抹亮光永遠無法被取代,那是王辰辰居高臨下,長槍揮舞,再次刺落。
陸隐驚悚,這女人是不是過于強悍了?
她還隻是契合一道宇宙規律吧,感覺的出來,可這連續的出手,絕對不是普通強者。
眼前,聖弓出現,一爪子抓向陸隐:“跟我走。
”
陸隐眼前,聖弓的爪子越來越近,他現在無暇顧忌大毛它們在做什麼,壓力如山一樣大,不管是聖弓還是那個瘋女人,都相當可怕。
轉身,避讓,擡起骨爪抓向聖弓。
聖弓詫異,目光帶着獰笑,區區一個連永生境都不是的生物,竟然想反抗?
若非那王辰辰太過強勢,自己也不至于這麼急。
最好别死了。
想着,任由陸隐骨掌抓住它爪子,它反過來要把陸隐拖走,可下一刻,紋絲不動,聖弓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體被巨大的力量抛飛,朝着王辰辰那一槍抛去:“給你。
”
聖弓都懵了,什麼鬼?
自己怎麼飛起來了?
王辰辰槍意決然,可那是因為陸隐,眼看聖弓居然被陸隐給扔到了槍前,那股決然刹那散
去,猛地調轉槍頭,掠過聖弓,刺入大地。
她皺眉,盯向陸隐,這力量不對勁。
聖弓緩過來了,難以形容的羞恥與憤怒讓它近乎想咆哮,居然被抛飛了,它,堂堂聖.五紋.上字.弓,居然被一個連永生境都不是的骨頭抛飛了?
恥辱,這是畢生恥辱。
該死。
它憤怒沖向陸隐:“你找死。
”
陸隐毫不猶豫朝着白色不可知那跑去,他可不想單挑這兩個,每一個都很強,不是他應該對付的存在。
王辰辰看着陸隐奔逃,握緊長槍的手松開,長槍化為竹簡,緊接着再度變化,化為--弓。
她擡起長弓,體内,生命之氣凝聚化為箭,一箭射出。
陸隐轉頭,看着生命之箭射來,空間仿佛連接了一樣,避不開,絕對避不開。
他停下,箭宛如瞬移一般改變了軌迹,目标依舊是他。
不過後面,聖弓追來了。
陸隐轉身,迎着聖弓抓去。
聖弓瞳孔陡縮,還想來,雙翅展開,刹那消失,宛如白色流光。
這是聖弓的速度,它要在這一箭之後再抓陸隐。
陸隐骨掌橫推,終末之歲。
死亡宇宙,獨屬于深淵的絕頂戰技,以死寂力量固定時間的兩個點,在範圍内,兩點之間無限重複,他沿途不斷抛下死寂力量,就是為了固定終末之歲的兩點。
而今,兩點固定。
時間相連。
釋放。
聖弓身影逐漸清晰,後退,時間在倒流,無限循環的時間不該有空間,空間的出現
意味着卻存在時間,無限的循環,讓聖弓都無法控制時間,被陸隐控制了,恰好擋在那一箭前方。
不是箭射向聖弓,而是聖弓,搶在了箭的前方。
箭,刺中聖弓。
陸隐趁此機會轉身就跑,原地,箭巨大的力量刺着聖弓撞擊,發出巨響。
王辰辰愕然,又來?
她看向陸隐,不是永生境,卻能數次躲避自己的攻擊?
他是誰?
聖弓此刻的憤怒已然滔天,它憤怒瞪向王辰辰:“你住手。
”
王辰辰平靜,語氣淡漠:“你在怪我?
”
聖弓咬牙:“我要抓他問出主死亡一道的位置。
”
王辰辰不在意:“身為人類,卻淪落為死亡一道,他是我人類之恥,該殺。
”
“流營還存在人類,你怎麼不殺?
”聖弓反問。
王辰辰目光一凜:“會有那一天的。
”
“你。
”聖弓憤怒,卻無法奈何王辰辰。
王辰辰再次舉起弓箭,一箭射出,依舊是陸隐。
陸隐已經來到此前白色不可知所在方位,可白色不可知不在。
他背後發涼,回望,又來?
聖弓沒有接近。
好,你不找我,我就找你。
陸隐猛地朝聖弓沖去。
聖弓瞪大了眼睛,這混賬,還想利用自己擋攻擊?
真把自己當盾牌了?
王辰辰嘴角彎起,露出絕美的弧度,發絲飄入唇上,既誘人,又帶着英氣。
主因果一族,高高在上,卻是蠢貨。
不過你越優秀,就越該死,人類尊嚴不可辱。
想着,她直接射出第二箭,緊接
着是第三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