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陸隐掌權,對他吞煙山脈是好事,二十年前他還因為被陸隐拿住把柄不爽,但宇宙海一役,陸隐救了吞煙山脈,這個情他記住了,對陸隐态度完全改變。
陸隐對他們有救命之恩,這個恩惠他永遠不會忘。
對外,永恒族威脅解除,這片宇宙恢複和平,雖然頭上多了一個天上宗,但既然是陸隐掌權,他也不在意。
“還有,當初宇宙海,陸盟主救了我們一命,這個恩情,我吞煙山脈肯定會還的”,孤老鬼道。
陸隐笑了笑,“那前輩要還的可不止這個了”。
孤老鬼迷茫,“陸盟主這是何意?
”。
“前輩對自己修煉的力量可熟悉?
”,陸隐問道。
孤老鬼更加迷茫,“修煉的力量?
陸盟主是說星源?
”。
“當然不是,是你們吞煙山脈的那種煙”,陸隐道。
孤老鬼不解,“陸盟主到底何意?
我聽不懂啊”。
陸隐道,“微引決”。
孤老鬼驚訝,“陸盟主怎麼知道我吞煙山脈修煉的功法?
”。
“前輩知道微引決?
那為什麼稱微為煙?
”,陸隐奇怪。
孤老鬼還是聽不懂,“什麼微?
陸盟主說的我是真聽不懂”。
“你不知道你們修煉的那種煙根本不是煙?
而是一種名叫微的力量,來自霧祖”,陸隐道。
孤老鬼驚訝,“微?
我們真不知道,怪不得叫微引決,原來是這個意思”。
陸隐拿不準孤老鬼是真不知道還是跟他裝傻,不過應該沒有裝傻的必要,吞煙山脈掌握的這股力量根本不強,充其量也就量多,能裝備軍隊,對真正強者沒太大用。
“陸盟主,您是怎麼知道微引決的?
難道是雲婷婷?
”,孤老鬼問道。
陸隐道,“等我回去跟你說,暫時我知道的也隻是微引決,可能與你掌握的差不多,幫不了你們什麼,如果有後續功法,我會送給你”。
孤老鬼被陸隐說的暈頭轉向,什麼信息都沒得到。
看着無線蠱,他隻知道一件事,陸隐,貌似有可能得到微引決後續功法,可是,微引決有後續功法嗎?
雲婷婷所在的宗門對這股力量掌握是比他們強,但強的有限,而且如果她有後續功法,陸隐不可能現在說,奇怪。
而陸隐這邊也進入了至尊山,面前,是雲婷婷。
雲婷婷平靜看着陸隐,與當初剛開始被關進來有了很大變化,在陸隐看來,她被關的麻木了。
“你說過會放我走”,雲婷婷淡淡道。
陸隐道,“我會帶你去樹之星空”。
雲婷婷冷笑,根本不信。
“你應該清楚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樹之星空遠征軍來了第五大陸,永恒族也出手,不過這些我都解決了,下一步就是去樹之星空,我會放了你”,陸隐道。
雲婷婷淡淡道,“我這裡沒有你想要的”。
陸隐問道,“你們修煉的是微引決,沒錯吧”。
雲婷婷
沒有回答,這種事并不稀奇,吞煙山脈的人也是修煉這個。
“那麼,你可知道微這種力量”,陸隐問道。
雲婷婷目光陡睜,不可置信望着陸隐。
看着她的目光,陸隐知道答案了,“吞煙山脈至今都不知道他們修煉的并不是煙,而是微,你也沒告訴他們,還說沒有我想知道的?
”。
雲婷婷疑惑,“你怎麼知道的?
”。
陸隐嘴角彎起,“因為我也會微引決,我還知道這股力量來自霧祖,區别于星源修煉,隻不過你們這些後人把它當做類似外物的攻擊手段,與霧祖已經完全不同”。
雲婷婷皺眉,“微引決本就是驅動微的力量,而微本質上就是霧祖創造的外物,我們能掌握的僅此而已”。
陸隐懂了,跟死冥族一樣,可以修煉驅動死氣,卻無法創造死氣,本質上隻能算是使用者,而非修煉。
“你們煙雲宗跟吞咽山脈一樣隻學了微引決?
”,陸隐問道。
雲婷婷道,“我們學的比吞煙山脈全很多,但同樣是微引決,算是完整的微引決,但下面的功法我們就不知道了,傳聞霧祖可以憑借微的力量改天換地,而我們掌握的連百萬分之一都沒有”。
“你們的微引決怎麼來的?
”,陸隐好奇。
雲婷婷與陸隐對視,“你真會放了我?
”。
“留着你也沒用”,陸隐道,話雖然難聽,但雲婷婷卻信了,因為對于陸隐來說,她确實沒了價值。
當初他們之所以被困在至尊山,就因為陸隐不想暴露樹之星空的存在,不希望出現變數,而今連天上宗時代的人都出現了,何況一個樹之星空。
别說在第五大陸,就算在樹之星空把他們放了,這些人對陸隐也造不成絲毫傷害。
雲婷婷回憶,“我聽父親提過,我們煙雲宗祖上曾服侍過霧祖,算是霧祖未承認的外門弟子,那個時期,第五大陸與第六大陸決戰,霧祖在九山八海出現變故,一切來得太快,先祖偶然存活,跟随來到了樹之星空,至于霧祖以及霧祖所在的九山八海都沒了”。
“霧祖沒有去樹之星空?
”,陸隐問道,想起封莫說的,那片山海應該就留在第五大陸。
雲婷婷搖頭,“我很确定父親說過,霧祖當時沒有與四方天平一起去樹之星空,她的蹤迹無人知曉,先祖在世時拜訪過四方天平,然而因為先祖最多修煉到半祖,沒有資格見到四方天平老祖,所以對于霧祖的行蹤完全不了解,傳承下來的僅僅是霧祖教給他的微引決”。
“先祖之所以得到微引決,也是方便驅動霧祖創造那些微,更好的服侍霧祖”。
陸隐點點頭,“霧祖沒有傳人?
”。
雲婷婷搖頭,“沒有,先祖古籍記載,霧祖是一個癡人”。
“什麼意思?
”,陸隐不解。
雲婷婷道,“我不知道,古籍是那麼記載的,來自先祖手筆,具體不清楚,先祖還記載了一些關于霧祖的事迹,但也都是小事,霧祖很少離開她傳承的九山八海…”。
陸隐離開了,雲婷婷知道
的有限,或者說,煙雲宗知道的也有限。
癡?
癡情?
還是别的?
九山八海是一種傳承,任何成就九山八海的祖境強者都不是一般的祖境,都擁有改天換地的偉力。
辰祖,符祖如此,霧祖同樣如此,那麼與他們齊名的四方天平老祖,也絕不會差。
想到将來一定會與四方天平老祖對上,陸隐就有些拿不穩,就算集中整個第五大陸力量,也不是四方天平中任何一家的對手,隻要對方出一個祖境,在樹之星空,他們就完了。
除非把他們引來第五大陸,憑借辰祖的力量,陸隐自信即便碰到王凡,白望遠這種存在都能鬥一鬥。
取出鏡子,陸隐進入,望着四周圍霧氣,開口,“每一次攻擊,隻要威力提升,你就扔出一樣東西,我知道你的目的,你在釣魚,以這些外物,甚至功法誘惑我,想借助外力破壞霧氣,如果裡面有人就可以出來,當然,也可能這裡就是這麼設定的,但我,更願意相信裡面有人”。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說的話,最好給我一個回應,否則,這面鏡子我會封住,憑我陸隐當今修為,隻要願意,就算半祖都找不到,你将永生永世無法出來”。
頓了一下,陸隐昂首,“給我回應,否則,你将永沒有出頭之日”。
沒有反應。
陸隐擡手放在霧氣所化鏡面之上,“我陸隐,修煉四十年,三次源劫修為,卻可對戰六次源劫乃至七次源劫強者,再給我數十年,足以成為半祖,我破三關,有起源之物,必能成就祖境,既然不願意回應,那唯有等我突破祖境再來見你,到那時,希望你有回應祖境力量之物,否則,我同樣不會放你出來”,說完手掌下壓,就要觸碰鏡面。
一旦觸碰,他便出去,而在這裡說的話,将成為現實。
當然,隻是吓唬吓唬,這裡既然與霧祖有關,他怎麼可能舍得放棄,以他的力量也根本破不開四周霧氣,沒有危險。
隻是想用這種方法試探一下。
當他手掌就要觸碰鏡面的刹那,一塊石頭飛射而去,直奔他而來。
陸隐擡手抓住,真的隻是一塊石頭,不過在石頭上刻着一行字,一行很古老的文字,他不認識。
“等着”,陸隐說了一句,離開鏡子,擡腳離開宙盾星球,返回太陽系。
回到太陽系後直接招來了鬼侯。
鬼侯在陸天門過得還不錯,這二十年來始終以陸隐仆人自居,東疆聯盟不少人都認得它,尤其這家夥成天把當初以界山堵墜星海入口的事歸功于自己,一直說是它主動聯系陸隐,那個方法也是它想出來的。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确實跟它有關,有它的一份功勞,靠着這份功勞,在陸天門,它也算過得滋潤。
“過程就是這麼個過程,想當初,本候跟七哥縱橫山海界,如果不是本候,那時候的七哥還真不是葬園那家夥的對手,是本候冒死吞了祖境血液,以陰影天賦配合七哥才赢了幽泣”,太陽系外一顆巨大的星球上,四五個大巨人圍成一圈好奇聽着鬼侯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