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先生迷茫,“什麼符祖?
”。
陸隐目光一動,看來樹之星空不太了解符祖,“符祖開創了符文科技,可以無中生有,可以削弱敵人,一種非常神奇的文明,他使用的,就是符祖開創的攻擊手段,你可以當成戰技”。
說完,陸隐看向男子,“當初是誰下令讓燼禾以我陸姓罪名,驅逐大姐頭傭兵團的?
”。
男子沉聲道,“那是燼禾自作主張,上聖雷恩也問過我們,但不是我燼團所為”。
陸隐眼睛眯起,“聽清楚我的問題,我是問,誰下令,讓燼禾以陸姓之罪名,驅逐大姐頭傭兵團”。
男子握拳,他此次來新宇宙其實是想招高手加入燼團,當初的事導緻雷恩大戰團與燼團開戰,燼團損失慘重,而這兩年,雷恩大戰團主要精力放在東疆聯盟上,讓燼團得以喘息,他們想盡可能壯大,然而運氣差,被諸神之鄉的人發現。
而今居然又冤家路窄,碰到了陸隐。
“陸盟主,我也說過了,當初的事完全是燼禾一人所為,與我燼團無關”男子沉聲道。
陸隐皺眉,“柳葉先生,麻煩解決他,你可以盡情感受一下何為神奇的手段”。
柳葉先生目光一亮,“多謝”。
下方,男子再度沖入星源宇宙,柳葉先生冷笑,即便被削弱實力,他也擁有超越此人的力量,他倒想看看什麼神奇手段,區區廢棄之地,還能有超越樹之星空的手段不成?
有柳葉先生出手,那人不是問題。
其餘燼團的人恐懼。
陸隐沒理會他們,降落在城市内。
諸神之鄉的老妪走來,“多謝陸盟主出手相助”。
另一邊,一個老者到來,是三十萬戰力左右啟蒙境修煉者,對着陸隐行禮,“多謝陸盟主救這座城市,小老兒替千萬子民多謝陸盟主”。
陸隐沒理會老妪,扶起老者,“不用謝,去忙吧,城市破壞成這樣,要收拾一段時間了”。
老者再次感激,連忙離去,他要做的事很多。
老妪臉色不太好看,陸隐剛剛無視她,去理會一個蝼蟻。
陸隐看向老妪,“我不是幫你,而且,你也不值得我幫”。
老妪目光一寒,“陸盟主,你是不接受諸神之鄉的友誼?
”。
陸隐好笑,“你,還代表不了諸神之鄉”。
老妪怒了,卻強壓下怒意,柳葉先生讓她忌憚,“既然如此,告辭,燼團剩下的人由我帶走,陸盟主沒意見吧”,她也沒提讓陸隐把那個燼團星使高手交給她,她不蠢,當初山海界争奪星辰塔,陸隐就不給諸神之鄉面子,除去太一神的關系,陸隐與諸神之鄉隻能算不敵對,還算不上朋友。
“随你”,陸隐看着老妪離開,目光看向遠方。
沒多久,燼團那個男子被柳葉先生抓住,身受重傷,被仍在陸隐面前。
陸隐蹲下身,看着他,“還是那個問題,是誰?
”。
男子面色灰白,嘴角含血,腹部有巨大的傷口,猙獰盯着陸隐,“是燼禾自己,與我們燼團無關”。
陸隐皺眉,擡腳消失,“滅了”。
不久後,飛船繼續朝天星宗而去。
新宇宙有不少地方是陸隐想去的,他要去天星宗學習天星功,想去梅比斯一族看看她們究竟有多少錢,能不能勻點給他,想去七字王庭看看是否有關于祖境的記載,也想去諸神之鄉看看能否将宙衍真經突破。
但目前沒時間,他有太多事要做。
對于宙衍真經也沒有曾經那麼渴求,畢竟這門功法限制太多,在很多地方用不了。
如果在樹之星空都可以使用,他早就去諸神之鄉了,燼禾将宙衍真經修煉到知否境,那種奇異手段讓他羨慕。
越過北界,一段時間後,天星宗出現在衆人眼前。
洛神捂住嘴,驚訝望着。
第一次看到天星宗确實會被震撼。
無數星辰仿佛被手掌托起,那,就是天星宗,一句話可以概括,卻無法形容那種震撼之美。
柳葉先生贊歎,“與四方天平之一的王家相似,不過王家是斷掌拖住整個家族,而這裡,則是星辰運轉,卻仿佛被無形的手拖住”。
飛花大姐點頭,“本以為廢棄之地是修煉荒漠,如今看來,不算差”。
柳葉先生道,“不僅不差,甚至超出我們想象,你沒有與之前那個人交手,他可以無中生有,可以将我的攻擊削弱,很神奇,那種手段即便樹之星空都沒見過”。
說着,他看向陸隐,“符祖,是廢棄之地的祖境強者?
”。
陸隐回道,“差不多,一個不被承認的祖境,創造了不被承認的文明”。
柳葉先生感慨,“創造文明,無愧于祖,真想看看宙衍真經”。
陸隐笑道,“那個人不過将宙衍真經修煉到靈明境,我見過一個奇才,啟蒙境便将宙衍真經修煉到知否境,可以否定事物對某些事物的影響,也就是說即便超越他承受範圍的攻擊,也可以無視,是真的無視”。
柳葉先生目泛異彩,“此人在何處,真想見一見”。
“被我宰了”陸隐道。
柳葉先生被噎了一下。
飛花大姐大怒,“那你還說”。
“被我宰了不代表不厲害”陸隐道。
洛神抿嘴偷笑,這句話是在誇自己,陸大哥真有意思。
以陸隐如今的身份,再臨天星宗,迎接他的便是宗主元穹。
元穹帶着元壽長老,藥善長老,元珂長老還有元淼長老以及一衆真傳弟子迎接。
陸隐看到元穹長老等人,連忙走來,深深行禮,“第五真傳陸隐,參見宗主,參見諸位長老”。
元穹一愣,他以宗主身份迎接的是外宇宙東疆聯盟盟主,是當今第五大陸年輕一輩的至尊,那才值得他親自迎接,而不是真傳弟子,一個真傳弟子回來怎麼可能勞動他迎接。
他既然迎接了,代表天星宗承認陸隐的身份為盟主,是唯一至尊,這是什麼意思?
“陸盟主,當初隻是與長天島交換弟子學習,你的第五真傳之名在離開之時便已經沒有了”藥善長老開口。
陸隐真誠道,“一天為天星宗弟子,一輩子就是天星宗弟子,弟子不會忘記宗門的教導,在那個地方,弟子恨沒有救到大師姐”。
“說得好,有這份心,就是我天星宗弟子”元壽長老贊歎。
陸隐再次行禮。
元穹目光一閃,不對,這不對,這小子态度太好了,太真誠了,肯定哪裡不對。
盡管沒想通,但元穹留了個心眼,“今日不讨論這個,陸盟主,遠道而來,還請入宗”。
陸隐連忙道,“怎敢勞煩宗主帶路,弟子恐慌”。
藥善長老忽然目光一閃,他想到了什麼,“陸盟主心向我天星宗,本宗安慰,但弟子之名切不可再提,你不是我天星宗真傳弟子”。
元壽長老低喝,“藥善,你在做什麼?
陸隐以誠心待我天星宗,你卻拒之門外,這是一個天星宗長老的擔當嗎?
你還是長老嗎?
”。
藥善長老臉色難看,“陸盟主貴為東疆聯盟盟主,是唯一至尊,我也想他成為我天星宗弟子,但他确實不是,我天星宗不想占這個光”。
“說的什麼話,陸隐修習天星功,當初以第三種方式晉升真傳,就是我天星宗弟子”。
“那隻是與長天島交換弟子學習,時效已經過了”。
“但他心向我天星宗”。
“心向我天星宗的人多了,難道都是弟子?
”。
…
陸隐抿嘴,靜靜聽着兩人争論,他以弟子自居,當然是為了學到天星功,不是弟子,人家憑什麼教你。
“夠了,都是長老,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
”元穹怒喝。
後面,木子英,化蕭等人無語,這個陸隐怎麼一來就能搞事?
還一臉無辜的樣子。
藥冀看着陸隐,壓根發癢,這混蛋,真欠揍。
元珂是很欣賞陸隐的,“宗主,難得孩子一片孝心,還想着我天星宗,可不能讓人家心涼啊”。
元穹看向陸隐,“陸盟主,弟子一事暫且不說,先入宗吧”。
陸隐點頭,“宗主請”。
元穹知道陸隐不可能讓他帶路的,他也想明白了這小子要幹什麼,應該是盯上天星功了,這可不行,前三重也就算了,第四重天星功修煉要打通三十六死穴,不能輕易教外人,當初吞煙山脈付出了代價才換取第一重天星功,想讓那個孤小二成為解語者,誰知那小子不争氣,把天星功丢了。
這件事天星宗一直記在心上,天星功不能輕易外傳。
“這兩位是?
”元壽長老這才注意到柳葉飛花。
剛剛都被陸隐攪和了,一上來就讓元穹等人懵了,以至于沒人注意到柳葉飛花。
天星宗與極光宇宙飛船公司不同,後者是商業巨頭,柳葉飛花對他們沒有利用價值,他們也就不在意,天星宗是宗門勢力,弟子常年在外,自然要結交高手。
“元穹無禮,竟沒有注意到兩位,還請勿怪”元穹臉色肅穆,對柳葉飛花歉意道,他戰力超越八十萬,超越柳葉飛花的修為,卻依然鄭重以對,這就是宗門與商業巨頭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