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把人交出來
“于是我給你安排了一個項目,是在醫院當中進行的,讓你舒緩壓力的,過幾天去試試,好嗎?”
“那你會和我一起去嗎?”權凝嬌滴滴的拉着權衍墨的手問。
“當然。”權衍墨笑着答應下來。
“總統府那兒有事情需要處理,我現在過去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男人摸了摸她的頭發,轉身離開。
權凝提着的心松了下來,看來權衍墨什麼都沒有發現。
從别墅離開權衍墨撥通了甯城的電話。
“衍墨?”電話那頭是一道沉穩的男聲。
“嗯,宴禮,是我。”
“有什麼事情嗎?”秦宴禮詢問道,自從權衍墨去了a國,把寰世集團絕大多數的業務都交給他來處理,他每天忙的腳不沾地。
“想讓我調查一番,雲慕的行蹤。”
“你在開什麼玩笑?雲慕不是和你一起回a國了嗎?”秦宴禮不解的問。
“在我身邊的不是雲慕。”
秦宴禮沉默了,不是雲慕那是誰?
“她不像雲慕,反倒是像權凝。”權衍墨冷冷的說出這個名字來。
“哥,大白天的,你不要吓我,權凝不是死了嗎?難不成雲慕被鬼上身?那樣子的話,還是找神婆比較有用吧?”秦宴禮隻覺得後背一涼,開口道。
“權凝或許并沒有死,我早該想到的,她不是那種會尋死的人。”
“你去查查徐偉明的行蹤,如果權凝想要下好這出棋,隻靠她一個人是很難的,除非有人幫她。”
“好。”秦宴禮答應下來。
秦宴禮的手段遠遠在徐偉明之上。
之前權衍墨是沒有想到,如今想到了,隻需要簡單的一查,立刻能撥開雲霧,窺見真相。
隻有權凝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騙過了所有的人。
一個禮拜後的一天,權凝正在吃早飯,權衍墨來到她的面前。
“先前不是說要帶你去醫院舒緩心情吧,今天給你預約的專家有空,我們現在出發吧。”
“好。”權凝高興的說。
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權衍墨看向了車後視鏡,一輛黑色的車已經跟上來了。
“衍墨,你說我們兩個究竟要什麼時候結婚呀?”
“總統府子嗣不多,我們早點結婚不好嗎?”權凝嘟着唇道,一天沒有和權衍墨發生關系,權凝一天就不放心。
同時也不知道甯城那邊怎麼樣了?她已經和徐偉明說了好幾遍,讓他殺了雲慕,但是那個孬種都過了那麼久了還是不行動!
從兩天前開始,權凝甚至已經聯系不到徐偉明,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等這件事過去,我們的婚事應該就能提上日程了。”權衍墨微微笑着道。
他說的其實也沒有錯,等到把她這個冒牌貨解決掉,等到雲慕回來,他會和總統進言,讓他們兩個人完婚。
有了這個保證,權凝的心裡放松了不少。
很快,汽車駛入醫院内部。
權凝打算下車,卻發現車門被人鎖上了。
?本作者朝暮提醒您最全的《權總,夫人的前任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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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墨,這是怎麼回事?”權凝不解的轉頭看去,在看到權衍墨低沉沉的目光時,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權凝,再裝下去,是不是有點沒有意思了?”權衍墨平靜的開口。()?()
“什麼權凝呀?你是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是我啊,雲慕!”權凝尴尬的笑着道。()?()
她沒有鏡子,所以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表情有多麼的僵硬。
“權凝,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再次打到雲慕的身上。”權衍墨一邊說,一邊從身邊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裡裝着的是一隻針筒。
針筒内是透明的液體,讓人不知道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一股懼意從權凝的心底升起,她想要逃,可是車門被鎖上了,不管她怎麼用力都推不開那扇門。
“哥,你想幹什麼?”
權凝話音落下,針筒已經注射進了去權凝的體内,透明的液體盡數注入。
“自然是送你去一個你作為雲慕該去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權凝隻覺得疑惑,雲慕該去的地方是哪裡?難道不是這裡嗎?
下一秒,權凝覺得渾身都是軟綿綿的,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連擡手也擡不起來。
權衍墨把人抱起,朝着醫院走去。
在他朝着醫院走去的時候,厲司寒那邊的人也開始行動起來,不帶走雲慕,他們誓不罷休!
來到電梯旁,權衍墨帶去雲慕上去的時候,湧進來好幾個人。
等到電梯門關上,厲司寒摘下了口罩,拿出了槍,對準權衍墨。
“權衍墨,這一次是你輸了,把雲慕交出道,這裡是在醫院,人多眼雜,如果權衍墨不想把事情鬧大,那就必須把雲慕交給他!
沈遇和他說,權衍墨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和他鬥必須格外的小心。
可是在厲司寒看來也不過如此吧,來醫院這種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他居然都不安排保镖,給了他們一個可乘之機!
“你們要帶雲慕去哪裡?”權衍墨牢牢的摟進權凝問。
“把人交出來,不然我也不介意讓你血濺當場!”厲司寒命令道。
要不是沈遇說,權衍墨好歹曾經救了他一命,他早就把這個男人真的打死了。
權衍墨擰着眉看向快要處于昏迷的權凝,最後滿是不舍的将人交了出去。
“我會把雲慕找到的!”在厲司寒離開的時候,權衍墨依依不舍的說道。
厲司寒嗤笑一聲,人已經到了y組織,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眼睜睜看着厲司寒将人帶走了,權衍墨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把這一群人給應付走了,至于他們知道了權凝不是雲慕以後,權凝會怎麼樣,那已經不關權衍墨的事情了。
是權凝自己想要成為雲慕的,那她應該做好自食惡果的準備。
權衍墨回到家,門口停留着一輛甯城牌照的汽車。
權衍墨一回到家,秦宴禮朝着他走過吧,這一次應該怎麼感謝我?是不是應該放我一個大長假?”
但是權衍墨根本分不出心思去和秦宴禮說話,他的目光牢牢的落在沙發上的女人身上。
是她,是他的雲慕。
明明是一樣的臉,但是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