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 被人刺殺
“明月快過來試試嫁衣這是宮裡專門送過來的”婉柔郡主手裡捧着大紅的嫁衣走了進來,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這可是太子殿下專門囑托人送來的。
之前那嬷嬷跟白嬷嬷明裡暗裡說了不少太子殿下的好話,大概的意思是太子知道錯了,讓月兒不要生他氣。
太子這麼喜歡自家女兒,作為娘親他當然高興,這不就興沖沖的捧着衣服親自來了,一進門就愣住了。
上“”月手持紅菱,紅菱的另一端死死的纏着一名粉衣丫頭的脖子,旁邊還有一個丫頭手持匕首朝她刺去。
“月兒小心”婉柔郡主愣住了,身體本能就要沖上去,她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讓月兒受傷,再有半個月就是閨女成親的日子。
不知道她從哪裡來的力氣,速度快的就連白荷都沒有攔住,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夫人沖了上去。
上官明月也看到娘親的動作,手中的紅菱狠狠一扯,被纏住脖子的殺手被她這一扯直接朝對手丢去。
與此同時自己也朝着娘親撲了過去,她可是沒有忘記院子裡一共有三名殺手,之前她打發了幾個丫頭出去做事,就連暗衛都被她派了出去。
“刺啦”利器劃破衣服的聲音,婉柔郡主聽到這聲音身體瞬間僵硬,原本她想要替女兒擋刀,卻沒想到院子裡還有人,要不是月兒反應的夠快,自己估計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白蓮和白荷跟着夫人沖了進來,一看到裝扮成丫頭的殺手,也抽出腰間的軟劍和殺手對戰起來。
還好之前二小姐打暈了一個,要不然他們兩個還不是對手,門外的侍衛也聽到動靜,紛紛沖了進來把兩名殺手團團圍住。
上官淩雲剛剛回府就聽到府裡進了殺手,媳婦和閨女差點中招,眼睛瞬間通紅,直接運氣輕功朝後院奔去。
上官雲浩兄弟聞言也不淡定了,兩人不用對視就做出了相同的動作,兩人也如同商量好的一樣,飛躍着朝後院奔去。
上官家的大管家也急匆匆的通知老太爺,家裡進了殺手這可不是小事,說小了也是自己監管不力,說大了那可是謀害太子妃呀!
他家二小姐可是準太子妃,已經算是半個皇家人,要是讓太子知道,就算是宰了他也是有可能。
上官淩雲到的時候兩名殺手已經被暗衛制服,三個人被卸了下巴五花大綁跪在地上,自家媳婦則是被閨女護在懷裡,看起來應該沒有問題。
“月兒,你受傷了,都是娘不好,我不該沖進來,要不然你也不會受傷。”婉柔郡主看到人被制服這才松了口氣。
低頭就看到閨女胳膊上嫣紅一片,而且還有漸漸擴大的趨勢,見此婉柔郡主不淡定了,眼淚順着眼眶嘩嘩流。
擡頭看到自家夫君哽咽着喚道“他爹,快來,月兒受傷了,嗚嗚嗚,都怪我”
上官淩雲本來想要上前審訊刺客,聽到自家媳婦的呼喚立刻上前,輕輕撩開閨女的衣袖,看到閨女白皙的胳膊上被劃出一道猙獰的傷口。
上官雲浩兄弟一進門就看到妹妹受傷,兩人立刻上前直接把自家老爹擠開“爹,護着娘親,妹妹由我們照顧,子墨快去請杜仲。”
“來了來了,屬下來了”杜仲的聲音在院門外響起,話音剛落就出現在幾人的面前。
上官淩雲也沒有生氣,因為他也看到媳婦被吓得蒼白的小臉,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聲安慰。
“不怕,不怕,月兒沒事,杜仲已經來了,等下幫她處理一下傷口就好,不怕,我回來了,我會保護你們”
婉柔郡主看不到閨女猙獰的傷口,本來還有些驚恐的神情這才漸漸的平穩下來,依偎在丈夫懷裡還有些心有餘悸。
“那些是什麼人,他們怎麼會混進府裡的”她想不明白,這幾個人是怎麼混進來的,他們府裡雖然不是銅牆鐵壁,但是也不是誰都能混進來的。
上官淩雲眼睛一眯,這也是他想要知道的,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看他們身上的衣服還是他們府裡丫頭的服侍。
湘繡縣主和清雪縣主相攜而來,他們也是聽說婆婆和小姑子遇刺匆匆趕了過來。
“娘,月兒,你們沒事吧!”
“娘,月兒,可有傷到”
妯娌兩個仔細打量婆婆的臉色,見她除了臉色蒼白一些,其他的沒有什麼問題,這才齊齊松了口氣。
婉柔郡主剛才也隻是被吓到,現在被兩位媳婦盯着也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推了推自家夫君“你還是去審審這幾人,月兒可不能白白受傷。”
打發了相公這才看向兩個媳婦“湘繡你懷着身子,可不敢這樣奔波,還有你清雪,素兒說你這幾天身體不适,等下讓杜仲幫你把把脈。”
湘繡湘繡上前攙扶住婆婆,知道她關心自己心裡甜甜的“娘,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肚子裡的寶寶被養的很好,這次都沒有折騰我真的很乖,”
清雪縣主剛剛嫁過來沒多久,雖然婆婆對她很好,但是還是有些拘謹,因為跟她一起成親的幾個姐妹都已經有孕,隻有她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多少就有些拘謹。
“娘,我沒事,就是最近沒什麼胃口而已。”
“二嫂,你恐怕不光是胃口不好,而且還時常犯困,嗯,還有些疲憊是不是”上官明月手臂被紗布緊緊的包着,被衣服遮蓋着倒是看不出什麼。
清雪縣主看了眼小姑子一眼,看到自家相公也跟着出來,俏臉就是一紅,不過還微微颔首。
“是這些都有,嗯,就是,就是”她實在說不出口,隻有紅着臉伏在上官明月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
“二嫂,這可是真的”上官明月有些驚訝,随即心裡就是狂喜,不過沒有确定她還是沒有聲張。
手指已經搭上二嫂的脈搏,随着時間越來越長,她的眉梢也微微上翹,待放下二嫂的手回身在自家二哥胸口輕輕的打了一拳。
“二哥呀二哥,虧我還教過你一些醫術,你媳婦這麼明顯的症狀你都沒發現,你是不是一位不合格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