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萬籁俱寂,唯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打破這黑夜的甯靜。搜索本文首發: 打開它 dakaita.com
季凡端坐在床上,周身穴道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散發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這些光芒時明時暗,按照天地規則不斷的閃爍。
就在這一片寂靜之中,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悄然出現在房間門口。
正是夏邑關,他臉上滿是陰沉與狠毒,微微弓着身子,警惕地左右張望。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輕輕地敲了敲門,壓低聲音,道:“季先生?您能聽見嗎?”
見房間沒有回應,夏邑關眼眼睛一眯,猛地伸出手,用力推開了門。
看到沉浸在某種修煉狀态中的季凡,夏邑關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哼,你還真在修煉啊。不知道你是天真還是傻,你真以為我會心甘情願地為你賣命?”
說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隻要我殺了你,你留下我身上的限制秘術,必然也會跟着消失!所以……你去死吧!”
夏邑關心裡十分清楚,修行者在修行的時候最為虛弱,哪怕是那些頂尖的高手也同樣如此。
所以此時的他,就像一個賭紅了眼的賭徒,決定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隻見他眼神一狠,手中突然泛起一道幽藍色的光輝,随即朝着季凡的眉心狠狠地刺了過去,速度之快甚至帶起一陣尖銳的風聲。
就在夏邑關的手即将觸碰到季凡的瞬間,季凡猛然間睜開了眼睛。他極速出手,直接抓住了夏邑關的手腕。
此刻,那道閃爍着寒光的光輝,距離季凡的眉心僅僅隻有一公分的距離,隻要再往前一點,就能給季凡造成緻命的傷害。
“心夠狠的啊。”季凡冷冷地瞥了夏邑關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厭惡,“怎麼,想借機殺了我是嗎?”
夏邑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眼睛瞪得仿佛要凸出來一般,“你……你不是在修行嗎?怎麼會……”
“修行?你覺得我會這麼信任你嗎?”
季凡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
夏邑關隻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被捏碎,劇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讓他的額頭瞬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季凡慢慢地從床上站了起來,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夏邑關,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寒意,冷冷地說道:“你們屠皇宗的人,果然都是些不守信用的家夥!”
夏邑關徹底慌了神,求生的欲望讓他完全顧不上手腕的疼痛。他撲通一聲跪下來,哀求道:“季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季凡眯着眼睛,看着眼前這個貪生怕死的家夥,臉上的冷笑愈發明顯:“一次不忠,終生不用,像你這種人,留着就是個禍害。”
感受到季凡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殺氣,夏邑關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季凡!您不能殺我!我還能幫你打開隐藏秘境!”
季凡冷笑一聲,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不錯,我是需要人幫我打開隐藏秘境,但也不是非你不可。留着你實在太危險了,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話音剛落,季凡手上猛然發力,隻聽“咔嚓”一聲脆響,夏邑關的手腕直接被捏爆了。夏邑關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想要逃離這個房間。
可是,他的速度又怎麼能和季凡相比呢?季凡冷哼一聲,揮手一彈,陰陽靈針陡然出現,劃出一道金白光芒朝夏邑關刺去。
“嗖!”
伴随着一聲刺鳴聲,陰陽靈針直接刺在夏邑關身上。
他連一聲呼喊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直接殺死!
随後,季凡伸手拎起夏邑關的屍首,大步走出了房間。
剛走到門口,就迎面碰上了區晴。
區晴季凡拎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不禁一愣,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情。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驚聲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季凡面無表情地把夏邑關的屍體扔到了一旁,淡聲道:“他想殺我,被我解決了。你把這屍體處理一下,别留下什麼痕迹。”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準備離開。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季凡突然頓住了腳步。他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看着區晴,警告道:“區晴,希望你不要像夏邑關一樣,做出愚蠢的決定。不然,他就是你的下場。”
區晴被季凡的眼神吓得渾身一顫,她連忙低下頭,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說道:“季先生,您放心,我絕對不會的。”
季凡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
回到房間後,他坐在床上,微微調整着自己的氣息。
“也是時候試着突破了。”季凡低聲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這次突破對于季凡來說,将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他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了之前收集的萬年草藥和丹藥。
接着他不再耽誤時間,将萬年藥材煉制成了一顆顆圓潤的丹藥。随後他毫不猶豫地将丹藥吞服下肚。
頓時,一絲絲溫暖而強大的光輝在他的體内緩緩醞釀開來。
那渾厚的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圍繞在季凡的丹田周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不斷地吸收着來自丹藥内的靈氣。
每吸收一絲靈氣,丹田就變得更加明亮一分,季凡的氣息也愈發強大。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眨眼間,三天過去了,季凡所在的房間依舊緊閉着門,沒有任何出關的迹象。
外界,一場針對季凡的陰謀正在悄然展開。
在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中,張子碩正悠閑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個精美的玉佩。
他的身旁站着兩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這兩人神色恭敬,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敬畏。
“按照我們的預測,季凡的合體境力量,似乎隻剩下三天了吧?”張子碩微微擡起頭,淡淡地說道。
兩位老者連忙點頭,其中一位說道:“回少爺的話,的确是三天。隻要他的合體境力量一消失,我們就會馬上動手。”
張子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好,到時候把他殺了,然後再把顔若雪帶回來。”
“這點小事何須少爺您親自出手,我們二人便可輕松取他性命。”其中一位老者自信滿滿地說道。
顧星河卻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不,我要親手殺了他!我要讓他知道,敢跟我顧星河搶人的下場!”
“少爺,這似乎不太合适吧。”另一位老者微微皺眉,擔憂地說道,“季凡此人頗為神秘,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我們沒辦法向老爺交代。而且……如果他拿您當做人質,來威脅老爺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顧星河聽了,似乎覺得有幾分道理。他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這幾日我讓人調查了季凡的資料,此人的确不簡單,頗為危險……千鶴二老,季凡一事,就暫且交給你們了。”
被稱作千鶴二老的兩位老者連忙起身,其中一位說道:“少爺,其實我們有更好的辦法。”
“哦?”顧星河眉頭一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千鶴二老相視一笑,其中一位淡笑道:“想要得到顔若雪的,可不止我們京都武道協會,各大勢力都在盯着季凡呢。倒不如把季凡的消息散出去,讓他們先去和季凡争鬥,到時候我們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更好?”
顧星河聽了,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道理……我們京都武道協會身為上乘勢力,可不能什麼事都親力親為,那未免也太掉價了。”
顧星河深知,上乘的勢力靠的是謀略和操控他人。
“你們去提前查查季凡的位置,然後把消息散出去,讓那些勢力都知道季凡的武聖之力即将消失。”顧星河冷聲命令道。
“是,少爺。”千鶴二老當即點頭,然後轉身快步走出了京都武道協會。
他們沒有絲毫耽誤,立刻展開了調查。京都武道協會所掌控的力量極為強大,不僅擁有雄厚的武道實力,還擁有着廣泛而強大的人脈。憑借這些優勢,他們很快便摸清了季凡的行蹤。
季凡之前去參加置換會的事情,也沒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而除了京都武道協會之外,其他暗中的勢力也早已察覺到了季凡的存在,同樣開始了對他的調查。這些勢力錯綜複雜,有些甚至連季凡都從未聽說過。
在黑暗中,無數雙眼睛正緊緊地盯着季凡,那些躲在暗處的敵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