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打算如何報答?
擦完了藥,顧思琪心跳越來越快,這種對男人心潮澎湃的感覺,她還從來沒有過。
就是對着喜歡了很久的顧西風,也沒有這麼猖狂過。
她深呼吸,正了正心神,“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不急。”溫景收起藥,又執起姑娘的手,“你很害怕?”
被父母保護得十分周到的小姑娘,經曆這種事,哪有不害怕的?
尤其是,此事與她還有一定的關系。
顧思琪攥緊拳頭,強行讓自己鎮定。
可下一秒,卻被男人攬進懷中。
她坐着,溫景站着,臉就這麼貼在他的腰上。
黑色大髦下的衣服,穿得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凹凸的肌肉。
溫景勾唇,眸中閃過精光。
輕輕拍着姑娘的背,“别害怕,有我在。”
顧思琪擡起臉,木讷地望着這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倏然彎腰,那好看的薄唇,輕輕貼上顧思琪水潤的紅唇。
也不知是男人的氣息,還是他那話中給的該死的安全感,顧思琪淪陷了。
原來,親吻真的能讓人渾身發軟。
在僅剩最後一件衣衫時,顧思琪迷蒙的眼,忽然變得清明,拼命推着身上的人,“不要!”
“顧小姐,你這行為,有些不厚道啊。”溫景輕車熟路地解開粉色肚兜。
粉嫩的皮膚映入眼簾,男人氣息一沉,發起瘋狂的攻勢。
雖說并非顧思琪所願,可男人深谙此道,她倒是沒感覺到多大的痛楚,漸漸地,情緒越來越高昂。
……
禦花園處,還有人在圍攻路清,但有太子妃暗中幫助,一些自認身份不夠的姑娘們,也不敢太出頭。
丞相之女倒是膽大,站出來替蘇瑩瑩說話,甚至把對路清的猜疑,轉移到太子妃身上,說蘇瑩瑩是被她逼迫而死。
場面,一度混亂,引來了皇後和太後。
而這時,一直靜靜呆在一旁觀看,暗中分析着局勢的路清,心髒突然猛地劇烈跳動。
那一瞬間,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秋瑾離她最近,最先發現她的異樣,急忙一把扶住她,“路姑娘,你怎麼了?”
路清臉上蒼白,冷汗在一瞬間就浸透了後背。
此刻,她除了喘息,什麼都做不了,甚至,聽不進身邊人的聲音。
丞相之女見狀,更加得意,指着她就道:“你休要裝模作樣,此事同你定脫不了幹系!别以為,裝病就能逃脫罪責,這裡是皇宮,不是你家後院。”
路清的眼前是淩亂的,耳朵裡,是安靜的,她隻能看到那姑娘的嘴一張一合,卻不知她在說什麼。
那痛感,讓她再支撐不住,捂着心口,匍匐在地。
此時,她完全沒心思去管蘇瑩瑩之死,與她有多大關系,她腦海中的隻有一個念頭。
“顧西風,找顧西風,秋瑾,幫我……”
她聲音微弱,秋瑾被她這模樣吓得不輕,加上周圍嘈雜,根本就沒聽到她說什麼。
“快!宣太醫!”太子妃最先反應過來。
話音剛落,就見一抹白影狂奔而來。
高韻撥開人群,看到蜷縮在地,咬破了唇的路清,心突然一沉,臉色白了下去。
他也顧不得朝各位見禮,上前抱起路清,就往禦花園的後院偏院跑去。
“路清,你堅持住,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今日是第十日,溫景說的發病日,盡管高韻做了心理準備,可親眼看到她這副模樣,依舊被吓得不清。
猛地一腳踢開門,把路清放在床上,高韻轉身就把跟進來的那些人轟了出去。
對着慕如煙行了一禮,“太子妃娘娘,大夫行針時,不能被打擾,麻煩您帶大家先出去。”
慕如煙盡管着急,可也沒别的辦法,幫不上忙,便問:“本妃差人去請了太醫來協助你。”
“不需要,對于高氏的針灸術,微臣還是有信心的。還請太子妃娘娘幫忙,不能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可這……”慕如煙憂心地看向屋裡。
她也知道,前幾日,高韻緩解了皇後的頭疼,之後便在太醫院讨了個職位,現在,他也是太醫。
雖說是瞧病,可孤男寡女的,傳出去隻怕有損兩人清譽。
最後,慕如煙還是留了秋瑾在這邊看着,又差了個姑娘去尋顧西風,便領着其他人走了。
今日是麗貴妃的生辰,不管發生了何事,宴會還是要繼續下去。
不然,損了麗貴妃的臉面,隻怕皇後在宮中也不好受。
周圍都清淨了,高韻也沒管一旁的秋瑾,從袖袋摸出一支指頭般長的線香。
點了線香,又掏出随身攜帶的銀針包,撈開路清的袖子,便開始施針。
實際上,施針隻是迷惑秋瑾,真正有效的,還是溫景先前給的那粒藥丸。
秋瑾知道,大夫針灸不能被打擾,便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看。
可漸漸地,身子軟綿綿的,腦袋越來越沉,她便在外頭的桌旁坐了一下,這一坐,很快失去了知覺。
高韻掰開路清的嘴,将那粒藥丸送了進去。
順手,擦了擦她唇上被咬出的血珠。
“為什麼,看到你這麼痛苦,我的心也會跟着很疼。”高韻呢喃道。
他似乎,隻有面對這個小丫頭時,才會感覺到,心不受控制。
他已娶妻,明知道這麼做會給兩人帶來什麼後果,可就是控制不住。
他害怕看到這樣的路清,怕她在痛苦中死去。
吃下藥沒多久,姑娘的臉色漸漸舒緩,呼吸也逐漸平穩。
可她清醒後的第一句話,叫的卻是“顧西風”。
這讓高韻内心瘋狂嫉妒起來,他到底哪裡不如顧西風?
兩次,她發病時,顧西風都不知在哪逍遙快活,隻有他心疼她,隻有他第一時間趕來救她。
可她的第一句話卻是叫的那個負心的男人。
高韻緊抿着唇,眸光帶着一絲冷意,“你那麼在乎他,可他管過你的死活嗎?”
聽到不是顧西風的聲音,路清睜開了眼,“高韻?你怎麼在這?”
“你說我怎麼在這兒?”高韻渾身透着冷意,路清沒見過的冷意。
她一臉茫然地看向他,又看了看雙手上的銀針,這才想起,方才昏迷前,朝她奔來的那抹白色,不是顧西風。
她扯着蒼白的唇角,“你又救了我一命,多謝。”
高韻一邊給她起針,一邊輕啟唇,“你打算如何報答我?”
“報答……”路清看向青色羅賬,眸光恍惚,“我欠你這麼多,總感覺還不完了。”
給錢又太俗氣,道謝又太蒼白……
還不完。這不是高韻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