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七十三章 離開的最好時機
季梁清等人不動聲色的觀察着周圍,盡量不露一絲馬腳。
“付強,你怎麼回來了?”季梁清神色淡淡,但是卻沒有驚慌。
付強從他的臉上沒有看見驚慌失措有些失望,但是自我感覺現在自己是處于優勢方,所以眼帶得意:
“我怎麼回來了?你當時無情無義夥同村長把我趕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回來?”付強面色帶着濃濃的快意,
“你不是最怕村子裡安危出現問題嗎?我現在就要毀了你最在乎的東西。”
說着,付強回頭,嘴唇旁邊帶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爺,這個人就是保衛隊的隊長,隻要能把他俘獲了,想要什麼牛頭村的人都會如數奉上。”
老大眼神一直放在季梁清身上,聞言笑道:
“識相點你們幾個就不要掙紮了,你們這點人數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他身後跟着十個親信,他們常年茹毛飲血,自認為身手遠遠超過這些難民。
何況他們現在不過五人,人數也不占優勢。
季梁清不發一言,轉頭同幾個兄弟使了個眼色,幾人撒腿朝着來時的方向跑。
“快追,不要讓他跑了!”付強忙大喊。
老大等人唇邊露出一抹冷笑,似乎在嘲笑這幾人的自不量力。
他們十個人快步追了上去,付強也跟在他們後面,不願意錯過季梁清的死狀。
而在前面奔跑的季梁清這時候打了個後面追的人看不見的手勢,隐在在暗處的兄弟們看了都心中有了準備。
季梁清他們刻意轉了幾個彎就慢慢停頓下來,直至不動,背對着來處靜靜等待老大等人。
老人帶着兄弟們追上來,見待宰的羔羊居然不跑了,就新生不妙,慢慢警惕的後退。
隻不過後面埋伏的兄弟們慢慢站出來,幾十個人呈現包圍的趨勢,把十個人牢牢圍在了一起。
“老大!我們被包圍了!”
一劫匪慌亂的看了一眼後面,不安的對老大道。
老大轉頭一看,果不其然,周圍都圍滿了沉着臉的青壯年。
個個要麼手裡持着木棍,要麼就是手裡拿着鋤頭。
“這就是你嘴裡毫無還手之力,隻有幾個人?”
老大語氣可怖的問付強,一把抽出旁邊親信的大刀架在付強的脖子上
付強早就吓得仿佛一個鹌鹑,看見老大眼神恐怖,感覺到脖頸間冰冷的刀,慌亂道:
“爺,我真沒騙你,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這次來了這麼多人……爺,我真不知道。”
“付強,你這個吃裡扒外,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王狗蛋率先罵道,“自己犯了事被趕出去,居然還要帶着劫匪來害大家,你這個背叛祖宗的不肖子孫!死了都要被打入地獄!”
面對王狗蛋的辱罵,付強沒功夫去跟他争辯,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懇求老大饒了他。
“爺!您饒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來這麼多人!我真的不知道。”
“哼!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該死!”
老大直接一刀劃在付強的脖頸處,付強眼睛瞪大,全身抽搐兩下便面朝下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晚娘吓得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沒料到老大這麼幹脆的就殺了付強。
保衛隊的人也滿臉忌憚的看着老大。
這種刀尖舔血之輩果然嗜血,一條人命在他手裡就如殺雞殺鴨般簡單。
這種人物,他們必須得極為小心才是。
老大看着大家警惕的眼神,心下也不敢掉以輕心,他仔細想想,決定由季梁清入手。
于是他虛晃一槍,作勢要從王狗蛋開刀。
拿着刀就朝王狗蛋身邊沖,等到近在眼前的時候刀鋒一轉,目标竟然是王狗蛋身旁的季梁清。
他的小弟們與他打配合,見此忙去阻攔那些驚詫之下想要過去幫忙的青壯年。
好在季梁清有所準備,拿着手裡的鋤頭勉力抵抗。
王狗蛋在旁邊試圖轉移老大的注意力,可老大心志堅定不為所動。
能一邊抵抗他一邊步步緊逼季梁清。
顯然,能當上這群劫匪的老大,他身上很有兩分真本事。
這時候趙傳勇從身後突襲過來,一棍子朝下想要打老大的腿。
誰知道老大這時候恰好走了兩步,他打腿的棍子便打到老大兩腿之間。
棍子甩到上方,恰好打中了老大的關鍵部位。
季梁清和王狗蛋隻看見老大臉色扭曲了一瞬,緊緊抿着嘴唇似乎是抑制住尖叫。
原本分開的兩腿此刻緊緊夾在一起,渾身劇烈顫抖,粗犷的臉上若不是因為有胡子遮擋,隻怕此刻表情定會相當精彩。
暴打關鍵部位的疼痛感劇烈,即便老大竭力忍耐,最後還是拿不住大刀,刀被他顫抖的丢在地上。
雙手更是緊緊捂住關鍵處,似乎恨不得在地上翻滾。
“好!好小子!”
王狗蛋被這一神反轉直接震驚到了。
反應過來之後看着一臉懵逼的趙傳勇,直接哈哈大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這次真正是立了大功,真的幹得漂亮!”
趙傳勇現在都還傻乎乎的有些掉線。
當時他一木棍子捅進野豬某部位的時候心情也差不多如此,壓根沒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
眼看着老大失去了戰鬥力,剩下的幾個劫匪軍心渙散。
與之相反的保衛隊士氣高漲,沒多久就把這幾個人合力拿下。
王狗蛋吸取了趙傳勇身上的經驗,看着這些劫匪滿臉不服,擔心他們一會兒鬧出什麼幺蛾子。
幹脆便拿着木棍一人給關鍵部位來了一下。
于是沒多久,這群劫匪都面露痛苦,再也掀不起大風大浪,絕望的被保衛隊的人帶回了居住的地方。
“梁清,你怎麼把他們帶回來了?”一直觀望的村長見此吓了一跳。
就算王狗蛋給他解釋了這幾個人暫時沒有戰鬥力,他還是一臉驚吓:
“即便這樣也不能帶回來,知道了我們住的地方,我們以後豈不是很危險?”
“村長,我想的是,我們不能一直都待在山上。”季梁清面色正經,
“我們必須走,走到其他地方去。”
“而這次抓住他們,就是我們能離開的最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