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去了一家咖啡廳。
林星然太久沒來這種地方,内心深處的自卑提醒着她,這裡不是她應該來的。
她動作小心翼翼的拉開椅子坐下去,甚至都覺得坐的不夠安生。
細微的神情被夜瑞陽捕捉到,又是一陣心疼。
“星然,你别這麼拘謹。”他溫柔的說道。
唐晚晚打量着夜瑞陽,應該是個有錢人,怕不是林星然的朋友。
保護的意識收起來,眼神也随和下來。
“星然,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典當行?”夜瑞陽問出自己困惑的問題。
林星然有些難以啟齒,但随即一想,左右都已經這樣了,坦然地說道:“剛出來,手上沒有錢,所以就想把手表當一下。”
夜瑞陽剛才就想問,可不敢提關于她這幾年的生活,沒想到林星然居然毫不避諱的說了出來。
他有些驚訝,但又想繼續了解,問道:“這麼多年不見,你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
聞言林星然一愣,随即苦澀的笑了笑。“當然了,那種地方,任誰待久了,出來都會變得。”
夜瑞陽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星然,對不起……”
林星然笑容舒展,“沒關系的,都過去了,你最近怎麼樣?”
夜瑞陽沒想到林星然對待以前的事已經能做到如此淡然,心裡也松了口氣。
“我還是老樣子。”他看見林星然手裡的表,又說道:“這塊手表我收了。”
林星然一愣,夜瑞陽家裡那麼有錢,自然不會買二手的東西,他這麼說,無非是為了幫她。
“不用的,這塊手表是女士的,而且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了,你收了也用不上,我可以去其他典當行當了。”
一塊幾年前的手表,還是消耗款,林星然就算去靠譜的典當行,也不會賣出好價錢。
夜瑞陽卻堅定的說道:“手表我要了,之前就很喜歡,想收藏,但是限量款,沒有買到,你就當是幫我。”
林星然半信半疑,可夜瑞陽看起來又不像是撒謊。“你什麼時候還有了收藏手表的愛好。”
夜瑞陽拿過她手中的表,像模像樣的打量了一番,“還不錯,我可以給你十萬。”
“十萬?”林星然吃驚,随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塊手表我買的時候才十萬,瑞陽你别這樣,我真的還可以,你這樣幫我,會顯得我很落魄。”
就算現在沒有錢,林星然可以自己去賺,但像這種約等于施舍的錢,她不要。
夜瑞陽也是一心想要幫林星然,沒想到自己的冒失,面帶歉意。“星然我沒有那個意思,那我就按市場價給你,行不行?左右都是一樣的。”
林星然還是有些猶豫,可夜瑞陽已經把手表拿過來揣進兜裡。
“就這麼定了,我把錢打到你的卡裡。”
林星然抿了抿唇,輕輕點頭,“謝謝你了。”
夜瑞陽不大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件事上,看着她,良久才開口道:“星然,跟夜北溟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