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從見到仙人開始

第1012章 溫情脈脈

從見到仙人開始 7795 2025-02-18 16:59

  劍法的變化,是一種從内而外形成的劍意。

  什麼是劍意,對于修行者來說,或許很迷茫,但是對于凡俗之人卻很好解釋。

  “你想要殺他,招招皆為他的要害,心髒,咽喉,膻中……這些部位,即便是刺不中,也會選擇腹部洞穿,甚至是斬掉腦袋。
這些都是帶着殺心去的,就是要緻對方于死地,這便是你的劍意。

  “有些人不同,有些人他出劍,不是為了殺人。
就像之前的那個人,一直想要殺你。
但是旁邊有個人,卻出手一直在保護你,這個保護你的人,他不出手殺對方,隻是抵擋對方攻擊你的劍,這也是一種劍意。

  而把自己的目的融入到行動之中,把自己的念頭融入到劍法之中,變成了劍意。

  當劍意給劍法賦予了靈魂,當劍意成為了劍法的魂魄,此刻便有了劍道。

  這便是劍修的追求所在,劍法之中,劍道為尊。

  陳恪與白畫劍解釋着他創造的劍道,白畫劍點點頭,很是欣慰的看向陳恪。

  “五行宗的未來有了你,老夫與他們幾個老不死的,終于可以退位讓賢了。
”白畫劍呵呵笑道。

  陳恪道:“長老說的是哪裡話,我還很年輕,還有很多的不懂之處,您幾位若是退下去養老,這五行宗可要亂套了。
而且,我自在修行,對于處理事務,真的了解的不多。

  白畫劍道:“你了解的不多無所謂,你不是還有小明月嗎,我看她正合适。
她在你們那裡做過頂級大宗門的宗主,很合适呐。

  “長老說笑了,明月她年紀很輕。
青木宗雖然不錯,但是比起五行宗來,如何能相比。
她做個小宗主可以,大宗門的事務,還是掌控不了。
”陳恪說道。

  白畫劍神秘一笑:“你是有所不知,你不在的這些時日,宗門的很多事務也是經過秋園的命令去執行的。

  “嗯?
”陳恪微微一愣,秋園裡面有人敢越過他直接下命令!

  誰這麼大的膽子。

  但是仔細一想,卻又不對,因為秋園裡面,敢越過他的人,還真有一個。

  葉明月。

  “長老是說,這些時日,宗門的事務,大多是由明月處置?
”陳恪驚訝的問道。

  “不錯,不過你也不要怪明月小丫頭,是我與三長老決定的。
既然她未來是宗門的夫人,那就要參與到宗門的事務之中,想讓她去參與,看看她的水平。
誰知道出乎了我們的預料,她做的很好哇!

  白畫劍很高興的說道。

  這些事情,從來都隻是一種情緒的變化,也是一種狀态的變化。
但是,白畫劍能把這些事情,交給一個年輕的女弟子處理,足以說明白畫劍對于陳恪的信任。

  若非是如此,葉明月怎麼可能會觸摸到五行宗的最高權力。

  白畫劍笑了笑,他知道陳恪可能會想不開,他說道:“你天賦很高,現在又走了一條與衆不同的道,你的時間很寶貴,隻能能放在處理這些宗門雜務之上。
而放給别人,便會失去權力,唯有拿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為穩妥的事情。

  “明月是你的妻子,是宗門認可的夫人,她幫你處理宗門事務,不會有任何人反對,甚至很多人還要配合她去執行宗門内事務,此事一舉多得,你莫要煩惱。

  白畫劍與陳恪說道。

  陳恪道:“不是煩惱,而是不知道該如何講,這些事情,本就是一場意外,但是意外之中卻有着其他的不同的想法,想法限制了她的行動,我擔心她做出錯誤的命令,給宗門帶來負面的影響。

  “負面又能如何,我們是五行宗,是靈光域最大的宗門,誰能怎麼着我們。
你妻子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什麼也不清楚。
她掌控過一個宗門,你要對她有信心。
好了,至于後面的事情,你們自己看着辦,老夫要偷偷休息幾天了。

  白畫劍這一次來,就是與陳恪商議屍魔之事。

  畢竟,屍魔之事十分的兇險,看似距離靈光域十分的遙遠,但是那屍魔可能是中洲傳到東洲來的,說明對方随時有可能傳到更遠的這邊來。

  這些傳遞的危險,才是讓人無法預知,尤其是屍魔,若是不顯露在陳恪與雲婉的眼中,他們更不清楚這些潛藏的危險。

  白畫劍是十分支持陳恪,甚至讓陳恪帶領一個小隊,前去太光域繼續查探。

  宗門随時與太上宗建立空間聯系,保證确定屍魔動亂究竟是否是對付東洲宗門的行動。

  屍魔,這種東西,在陰陽宗也有。
但是陰陽宗是自己煉制出來的屍魔傀儡,受他們控制。
可是陳恪在太上宗領地見到的屍魔,卻不是這種模樣,而是一道真靈孕藏在屍魔的身體之中,變成了特殊的模樣,成為了屍魔潛在的危險。

  危險不知,這種潛藏的危險,才是更加可怕的兇險。

  作為一宗執掌之人,白畫劍當然知道這種變化的兇險,其中的危險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夠了解,更不是一般人能夠感應的到。

  兇險與否,誰也不清楚,但是兇險是要一定提前消滅。

  白畫劍臨走的時候與陳恪說道:“此事你切要上心,随時與太上宗聯系,确保他們知道我們的想法,我們也要随時知道那些屍魔是什麼目的。

  陳恪問道:“真的很嚴重嗎?

  白畫劍道:“若是能打量的造出來屍魔,說明他們掌握的力量不可小觑。
而切能夠嗜血提升修為的屍魔,如何慎重對待都不會有錯。
我們無需防備一頭獅子,但是一隻成長的螞蟻,必要甚至對待,因為你不知道它何時會變成一頭吞噬天地的蟻獸!

  “我記住了。
”陳恪說道。

  “你在這裡吧,老夫先走了。
”白畫劍離開了。

  陳恪則是繼續為葉明月護道,他感應着葉明月身上的靈力波動,已經快要醒來了。

  陳恪還有一個雲婉沒有告訴葉明月,不知道該如何說。

  “明月寶貝,我給你又找了一個姐妹,你們好好相處。

  陳恪想着,若是暄暄,此時應該提着劍去找雲婉開打了。
明月的性格如水,他也不知道,葉明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些靈力化為了最為精純的力量,所有的靈力全部散去,融為一體,成為了最為簡單的力量劃分。

  等到所有的力量全都消散之後,這些力量最終成為了一團雲霧。

  散發着五彩的雲霧,從天空快速地融入到了陳恪的住宅的卧房之中。

  這是陳恪用靈力看到的景象,而非是肉眼看到的實際景象。
這些雲霧歸于一點,說明了一個情況,那便是葉明月修行已經完成。

  “明月要出關了。

  陳恪起身走過去,房門正好被人從立面推開,葉明月一襲淡白色長衫,長發披散在腦後,蓮步輕搖走出來。

  “你回來啦。
”葉明月看到陳恪就在門外,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陳恪在這裡,說明他一直都在為她護道。

  陳恪伸手輕輕摸了摸葉明月的秀發,潤順光滑,就像是葉明月一樣,讓人感到很舒服。

  “這一次閉關如何?
”陳恪問道。

  葉明月往前走了幾步,抱在陳恪的懷中,笑着說道:“很好呢,已經穩固了元嬰境界,如今我也是元嬰境界的修行者了。

  金丹後期成為元嬰境界,渡劫是必不可少,隻是她的劫難,大部分被陳恪抵擋了。

  尤其是陳恪為葉明月重組仙根,更是領了天道天罰,可謂是險象環生,危險程度極高。

  兩人回到房間,葉明月看着陳恪似笑非笑,一雙丹鳳眸之中帶着打量之色。

  “看出來了?
”陳恪搓了搓手,有些尴尬。

  葉明月輕輕一笑,伸手握住了陳恪的手:“太熟悉了,你的很多想法,我即便不是你,也能察覺到一二。
為何你現在對我懷着愧疚之感,我想你對我的愧疚除了抛棄之外,也隻有多了一個暄暄。

  陳恪心中驚駭無比,女人本就是喜歡搞這種小動作來猜測什麼,而且因為他從來不在葉明月面前掩飾,才會讓葉明月更能看清楚他。

  “所以現在又多了一個姐妹,是吧?
”葉明月笑着說道。

  陳恪點點頭。

  葉明月道:“讓我猜猜,這個女子應該是我認識的人。
晚櫻?

  “咳咳咳……”陳恪連忙捏住葉明月的雙頰,“别亂說。

  葉明月嗔怪的看了陳恪一眼:“有賊心沒賊膽,我倒是想要你真的去做。

  “這個不合适,她隻能是我的弟子,沒有其他的想法,我從未想過。
”陳恪說道。

  葉明月靠近陳恪耳邊,輕聲道:“你那是不知道我們小晚櫻有多香。

  “好了,别說了,你繼續猜。
”陳恪說道。

  葉明月道:“雲婉。

  “你怎麼知道!
”陳恪道。
她怎麼猜出來的,第一個說晚櫻,讓陳恪已經很擔心了,第二個就說出了正确答案,證明她是故意的。

  葉明月早已經知道了對象是誰,甚至她早已經有了心裡準備。

  “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完全就是一個工具……”陳恪把自己渡過天罰的事情,包括遇到晚櫻,進入了仙界的事情與葉明月講了出來,沒有任何的隐瞞,他在葉明月面前,也不需要隐瞞什麼。

  聽完陳恪的講述之後,葉明月雙目微微泛紅,保住陳恪,吻了上去,許久之後,兩人分開。

  “都是我不好,害你差點遇到生死危機。
”葉明月輕聲說道。

  “沒關系的,隻是雲婉的事情……”陳恪說道。

  葉明月輕輕捏了捏陳恪的手,安撫他道:“我又不是什麼妒婦,暄暄我能容的下,雲婉自然能容得下。
隻是,人家太上宗的聖女不一定會來我們五行宗。

  陳恪道:“她不會來五行宗,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對你,她正在謀求太上宗的少宗之位。

  說到這裡,陳恪把還要去探究屍魔的事情與葉明月講了。

  “你與我一起去?
”陳恪問道。

  葉明月道:“我去了你不怕打架?
讓晚櫻跟着你去見識一番吧,她的修為也不要再壓制了,早日修煉到金丹境界,早日面對陰風城國。

  現在晚櫻像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孩子,什麼都不在乎一樣,但是葉明月知道,晚櫻一直記着陰風城國,一直記着當年的仇恨。

  這些仇恨,不是一般的仇恨,是她滅門之仇,她怎麼會忘記,陳恪看不到,也不在意,這是晚櫻自己的恩怨,陳恪已經讓晚櫻自己去解決。

  但是葉明月身為晚櫻的師娘,她一直在留意晚櫻,每當看到别人一家歡聚的時候,晚櫻便會露出羨慕的神情。

  晚櫻正是因為這種缺失的心理,對她的師尊起了大逆不道之心,很多親昵的行為,已經超越了師徒的界限,但是晚櫻不在意,陳恪根本想不到。

  在陳恪的眼裡,現在身形窈窕,容貌秀美的晚櫻,還是當初那個鼻涕邋遢的小乞丐。

  隻有葉明月有這個想法,若是他們真的在一起了,葉明月覺得這對晚櫻倒是一種解脫了。

  至于雲婉,陳恪在東洲大比的時候,便調戲她,宗門裡面的女子,很少有被陳恪調戲之人,而雲婉長相絕美,氣質冷豔,陳恪豈能對她有什麼好态度。

  反而是這種行為,刺激了陳恪與雲婉的感情。
兩人分開還好,若是再遇到,以陳恪對雲婉進行的道心破壞,兩人不是厮殺就是睡到一塊。

  冤家。

  這是葉明月心中浮現的一種想法。

  隻是聽陳恪說,雲婉拿着陳恪當成練功的工具,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她把我當成工具,你就沒把我當成工具?
”陳恪問道。

  葉明月連忙捧着陳恪的臉,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你可不是工具,是我的夫君大人。

  陳恪道:“這還差不多,走,讓我幫你看看你的實力提升了多少。

  “啊?
不要了吧。
”葉明月大窘,想要逃出去。

  太陽未落山,他想做什麼,還用猜嗎,心有靈犀有時也不好。

  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http://wap.xbiqugu.la,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