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這怎麼回事
“但是什麼?”陳昭昭緊張地問。
“飛老闆這人不是什麼善心人士,他現在并不想帶你離開,你想跟他離開還得自己努力。”
“自己努力?怎麼努力?”
“你不知道?要我教你嗎?”
“要。”
“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跟着飛老闆以後,不能忘了你李姨,得跟她保持聯絡。
畢竟你能得到這樣翻身的機會,都是靠着她帶着你出來。
所以,你飛黃騰達了,可不能忘了幫助過你的貴人。”
“嗯,我不會忘記,會一直跟李姨聯絡的。”陳昭昭肯定地乖乖地說。
心裡卻在罵這鄭老闆不要臉,偷換概念玩得也太溜了吧?
李玉迷可是想騙她害她的,結果到他這,變成她飛黃騰達的貴人了。
“行,那就說定了。”鄭老闆說這麼多,就不說了。
就目前的形勢,不宜跟陳昭昭說太多,飛老闆人謹慎精明,他跟陳昭昭說太多非得露餡。
拿下飛老闆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他要一步一步慢慢來。
他出去,招呼阿山進來,讓他教陳昭昭怎麼對飛老闆努力。
阿山應下,認真地教起陳昭昭,用什麼樣的方式讓男人更喜歡甚至上瘾。
聽得陳昭昭臉越來越紅,最後紅得都要冒煙了他才說完。
“怎麼樣?記住了嗎?”
陳昭昭點頭。
“那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能不能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都靠你自己努力去打動飛老闆了。”
“嗯。”陳昭昭聲如蚊蚋地應了一聲。
阿山知道,陳昭昭雖然膽小怯弱,但是一個聰明且好運的姑娘。
他相信,就飛老闆對她的重視,以她的魅力這事肯定能成。
他有點可惜,這樣的絕色就這樣拱手送到飛老闆身邊。
如果留在這裡,好好培養,不知道能賺多少錢呢。
一個飛老闆,值這麼多錢嗎?
阿山把該說的說完就出去,跟鄭老闆離開了。
離開前阿山跟她說:“好好待在這裡哪兒也别去,等着飛老闆回來,不能讓他回來沒看到你。”
陳昭昭乖乖點頭,她知道阿山這意思其實是不讓她在莊園裡亂走。
看着兩人走遠,陳昭昭就立即行動了起來。
她先在莊園裡轉,把莊園好好打探一番。
然後離開,找了家照相館把這些天拍的照片洗了。
忙完這些,一個上午過去,她趕緊回去待着。
于景歸中午沒回來,但鄭老闆的人會給她送午餐。
午餐依舊豐盛,當然,沒像早餐那麼鋪張了。
“你這一個上午在幹什麼呢?”來送餐的阿美閑聊一樣自然地問陳昭昭。
外面盯着的人不見陳昭昭出去,很放心。
隻是他們能看到大廳、餐廳的情況,但看不到卧室,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怕她做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要問問,掌握陳昭昭全部的情況。
陳昭昭不好意思的笑笑,紅着臉說:“在睡覺。”
“睡覺啊?”阿美挑眉,“就隻睡覺,沒幹别的?”
“我、我就睡覺,昨晚太累了,天快亮了才睡的,我、我還要幹别的嗎?”
阿美看着她羞怯的模樣,心裡直冒酸氣。
如果不是知道陳昭昭新來的很蠢,她都要以為她在炫耀了。
“沒,在睡覺沒事,不用幹别的。”阿美笑笑,“那你吃吧,我先走了。”
“好的。”陳昭昭乖乖點頭,忽然回過神來,“咦?這麼多好吃的,就我一個人吃嗎?”
“對,都是你一個人的。”阿美笑得好看妖娆,心裡卻鄙夷陳昭昭這眼裡隻有吃的樣兒。
一點吃的就能牽着她的鼻子走,一點吃的就能安撫住她的情緒。
她還以為她今晨會哭會鬧呢,誰知道,一頓早餐就把她搞定了。
當然了,她理解,清白嘛哪兒有生活重要?
這種人,幸好鄭老闆把她給了飛老闆,不然留在這裡,就是她最大的競争對手。
阿美心情複雜地離開了。
陳昭昭美美地吃了一頓,去午休。
忙了一上午,有點累。
她睡着睡着,忽然心一抽,猛地坐起來。
不好,于景歸有危險!
她趕緊進空間,感應着于景歸的位置飛快趕過去。
很快她來到一間倉庫外,裡面濃煙滾滾,射擊聲激烈,最重要的是有一股刺鼻的臭味。
這種臭味能讓人眩暈産生幻覺、做出不可估計的事情。
而在臭味裡又有一股濃濃的硫磺味。
看倉庫一角的破碎,這裡發生過爆炸。
陳昭昭心一緊,趕緊閃到于景歸身邊。
于景歸跟兩名同伴躲在一處木箱後,三人都受了傷,露出的皮膚被熏得黑黑的,身上有重重的血迹。
尤其于景歸右肩膀處,血肉模糊,看着是被炸的。
她頓時心疼不已,感應到周圍濃煙裡緩緩走來許多人,于景歸他們警惕防備着。
他們就三個人,對方少說三十人,而且他們有些中毒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昭昭很着急,這種情況,她不方便出現,那就隻能……
她閃向朝于景歸他們包圍的人,在空間裡拿出調配的最強噴霧一頓噴。
那些人被噴了個正着,僵了一兩秒便倒了下去。
于景歸三人躲在那裡,聽着人“砰砰砰”倒下的聲音,懵了。
這怎麼回事?
三人面面相觑。
直到所有人倒完,再沒聽到動靜。
“去查探下情況。”于景歸下令最先起身。
三人迅速散開。
看着那些人果然都倒地昏迷,非常不可思議。
于景歸檢查着那些人的情況,聞到了空氣中清新的植物氣味。
這種氣味非常淡,混合在濃烈的臭味裡很容易讓人忽視。
但于景歸聞出來了,因為這種氣味他很熟悉。
是陳昭昭身上偶爾會有的氣味,這種氣味很特殊,他隻有她身上聞到過。
他心頓時“怦怦”跳得飛快,剛剛陳昭昭來過,是她救了他們。
于景歸心裡一片滾燙。
“老大,那些人都暈過去了。”另外兩人檢查完情況過來跟于景歸彙報。
“有查到原因嗎?”于景歸問。
“不知道,這很奇怪。”
“是啊,太奇怪了,他們怎麼會集體暈倒?”另外一個人也說。
“估計……”于景歸想着他要把這事變得合理,但要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