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都怕他
于景歸拉住陳昭昭當然不幹什麼正經事。
兩人又甜甜蜜蜜好一會兒才分開。
最後陳昭昭紅着臉,笑眯眯地離開。
于景歸也愉悅地閉眼休息。
他們的心情都很好,反觀宋仁傑那邊就不一樣了。
又一次行動失敗,而且被抓住大量把柄,看着勢力崩塌了一角又一角,他氣得睚眦欲裂。
更讓他生氣的是,家族裡的人對他還有了意見,有人趁機落井下石。
他好不容易才安撫住爺爺跟父親的怒火。
宋老爺子宋保剛陰沉着臉,“這一次損失慘重,增加勢力迫在眉睫,仁傑,你得負責。”
“我會的爺爺。”宋仁傑老實點頭。
“上面有部門合并的意思,于家那小子功不可沒啊,他們想把手伸到西大院來,咱們得先他們把手伸到南大院去。
你那邊怎麼樣?”
“快成功了。”
“如果這一步行不通,就得阻止合并,這對我們沒好處。”
“我明白。”宋仁傑垂下眼,遮掉了眼裡陰毒的寒光。
離開祖宅他就去了文工團。
于景歸沒死,還悄悄回了省城。
他是怎麼回來的?他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他的人在火車站等,結果什麼都沒等着。
宋仁傑越想越氣,他得去看看方若菲的态度,如果她還念着于景歸……
現在方家那邊對于景添死心了,就把目标放到了于景歸身上。
而方若菲對于景歸志在必得,他不願意再跟她當什麼朋友了,他得挑明态度。
此時文工團裡的方若菲興奮又擔憂。
她聽到了于景歸回來的消息,他回省城了。
他終于回來了。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受傷了,而且傷得挺重。
不過受傷了好,這樣她就有名正言順接觸他的理由。
方若菲越想越興奮,隻期待着快點下班。
終于下班的鈴聲響了。
她飛快往外走,連方若茹跟胡美娟都不等了。
她快速跑下階梯,第一時間看到了等在那裡的宋仁傑。
她心“咯噔”一跳,雖然急,但還是笑着朝宋仁傑走去。
宋仁傑看着她,面帶君子如玉的微笑,眼眸裡卻閃過暗芒,“怎麼了?看你挺着急的,出什麼事了?”
方若菲歎息一聲,“我聽說景歸回省城了,不知道怎麼受了傷,想去探望探望。”
宋仁傑眼裡的暗芒閃了閃,這些消息是他讓人透露給方若菲的。
他知道方家還不知道于景歸回來的事,方若菲自然也不知道。
他故意透露消息給她,就是想看她的反應。
而她這反應,讓他氣憤。
竟比他以為的更強烈啊!
“我也聽說他回省城了,不過他怎麼受了傷?我今天去醫院探望長輩,并沒聽說他在醫院。”
“他沒在醫院?”方若菲納悶,“那他在哪兒?”
“你很在乎他?”宋仁傑反問,他也想知道他在哪兒,但他暫時不知道。
“我……”方若菲不敢直接承認,因為她要穩着宋仁傑,不到最後确定的時候她不能表明态度。
“我們好歹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擔心他是自然的。”
“他沒在醫院,應該傷得也不重,你不用太擔心,不要着急,正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方若菲一下緊張起來。
宋仁傑請她到車上談,方若菲遲疑了下跟着他過去。
既然于景歸沒在醫院,想來應該不嚴重吧,她還要先回去問問情況再說。
方若菲告訴自己不要急,先應付好宋仁傑。
陳四梅跟尤夢書從裡面出來,看到方若菲上了宋仁傑的車,微微蹙眉。
然後看到車子開了,暗暗松了口氣。
尤夢書注意到她的眼神說:“那個男的是宋仁傑,他追求了團花很久,但團花呢,惦記着别的男同志,對他的态度模棱兩可。”
“這樣啊!”陳四梅點點頭,“他們會不會在一起?”
“這可不好說。”尤夢書瞥瞥嘴,“聽說團花喜歡的人特别優秀,單是人品來說比宋仁傑好多了。”
陳四梅點點頭,她知道尤夢書說的是于景歸。
她剛來不久,在别人嫌棄她出身時,唯有尤夢書主動跟她來往。
尤夢書說欣賞她的實力,就是喜歡她,才不在乎什麼出身。
兩人現在關系不錯。
尤夢書說着話,就看到了站在階梯下小路邊的于景添,愣了愣。
于景添看向她,朝她笑笑,再朝陳四梅點了下頭。
尤夢書疑惑的看陳四梅,湊近她低聲問:“你們認識?”
陳四梅瞥了于景添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抗拒于景添。
或許是因為他跟家人不接受陳昭昭,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尤夢書的問題。
隻有說:“認識也不算認識。”
“那他是來找我的,還是找你的?”
陳四梅吓一跳,“應該是找你的吧。”
她可不想于景添來找她,找她幹什麼呀?不會從她下手對付昭昭吧?
尤夢書也不想于景添來找她,“不會吧,應該是找你的吧?”
陳四梅驚恐地看着尤夢書,尤夢書驚恐地回望她。
然後兩人默契的當沒看到于景添,朝階梯另外一邊走去。
等在那裡,被衆多文工團女同志注視的于景添,“……”
他在衆人的注視,以及後視鏡裡方若菲跟宋仁傑的注視下,朝那邊走去,喊,“尤同志!”
尤夢書一僵,“……”
陳四梅松了一口氣,低聲說:“找你的。”
尤夢書垮了臉,絕望地看着陳四梅。
陳四梅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那我先走啦~”
“别……”尤夢書趕緊拉住她,“你陪我一起面對他吧,不然,我害怕。”
“為什麼?”
“原因以後再說,幫幫我。”尤夢書背着于景添,苦着臉朝陳四梅雙手合十。
就這麼會兒的功夫,于景添已經走到了兩人身後。
“尤同志,我找你有點事。”
尤夢書挽着陳四梅,轉身,微笑,“什麼事?”
“我的手表修好了嗎?”于景添也不廢話直接說出目的。
尤夢書垮了臉,搖頭,“還沒有,恐怕修不好了,我賠你吧。”
“行。”于景添點頭,看向陳四梅,“要不要我載你一程?”
“不用不用。”陳四梅趕緊擺手拒絕,“我不去那邊。”
她知道于景添在大學那邊有房子,以為她去那邊順便載她。
于景添微笑點頭,轉身走了,他在心裡輕輕呼出一口氣,納悶,他向來受歡迎,這兩人怎麼避他如蛇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