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就是開心
江玉芝聽着那些話,臉色變得蒼白。
心頭害怕得直顫。
雖然隻是一眼,但她看到那婦人是孫剛強的妻子。
結合那些謾罵她覺得估計是她跟孫剛強的事被發現了。
可她跟孫剛強的事已經過去那麼久,回來之後,她就跟孫剛強保持着距離。
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麼久的事情怎麼會被發現?
難道是被人舉報了?
明明那時候沒人發現啊,知道這事的就他們三個。
莫非是江紅娟為了戴罪立功把她供出來了?
除了這樣她想不出别的原因了,不然,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是江家出事的時候出事了。
總不可能是于家搞的吧?
江玉芝越想越急,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麼久的事情,不論是被于家針對還是被江紅娟出賣,他們肯定都沒有确鑿證據。
沒有證據,她就能否認,說是被污蔑。
反正,她不論怎麼樣,堅決不承認就對了。
她想清楚後,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她躲開婦人的鞭子,大喊,“你住手,這事肯定是誤會。
你們先别罵,我肯定是被你陷害的。”
“什麼誤會,什麼陷害,我呸,不要臉的……”婦人一通難聽的謾罵,手裡的鞭子再次抽向江玉芝。
江玉芝見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忍着身上的疼痛,找準機會跑出了人群。
她一路往院長辦公室跑,婦人一路追,圍觀的人也立即追了上去。
“鬧什麼?”
她跑到一半時,醫院領導迎面匆匆過來。
“楊院長!”江玉芝看到人仿佛看到了救星,“你們救救我,那孫嬸子瘋了。”
“你才瘋了,你個水性楊花的狗東西……”婦人追上來指着她又是一通罵。
當着醫院領導的面,她也不敢動手了,就是指着江玉芝罵。
楊院長沉着臉,“去會議室說。”
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會議室。
進去後,江玉芝就立即哭着訴說自己的委屈。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他們要這麼罵我,她還打我,拿爛菜葉潑我。”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婦人怒喝,“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為了考核名額勾我家老孫,你不是人。”
“我沒有。”江玉芝否認,“我當初可是外調了的,我回來參加考核靠的是自己的資質跟努力,你别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婦人冷哼,從兜裡掏出一疊照片,甩到桌上,“你自己看看吧,看是你不檢點還是别人冤枉你陷害你。”
江玉芝偏頭,看着桌上散開的照片,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渾身發冷。
照片,是她跟孫剛強那時候在辦公室的照片。
怎麼會有照片?
怎麼可能?
她震驚得魂都要飛了。
“我告訴你,現在這些照片醫院都傳遍了,被貼在了公告欄上,你還敢否認嗎?”婦人氣得雙眼通紅。
那模樣恨不得一口咬死江玉芝。
“我、這……”江玉芝慌張不已,“這不是我,這是假的。”
“證據确鑿你不敢否認?”婦人呵斥,“就是個賤……”
婦人對着江玉芝又是一通咒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那些詞彙,都是江玉芝曾經讓人罵陳昭昭的,現在全落到她頭上,她隻覺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而在場的醫院領導,沒有一個人阻止婦人。
因為他們也覺得江玉芝欠罵。
江玉芝被帶走調查了。
她體會到了千夫所指、身敗名裂的滋味。
被帶走時,整個人都是懵的,眼神空洞如行屍走肉。
因為她知道,她完了,她徹底玩完了。
陳昭昭在醫院外,看着江玉芝被帶走,心裡滋味萬千。
她想笑又想哭,這個騙了她一生,害了她一生,制造了她一生悲慘的女人,終于被她徹底扳倒了。
大仇得報,她很開心,可想到前世她又想哭。
她站在那裡看着江玉芝絕望地被帶走,笑着流了很多眼淚。
重生而來,她已經了無遺憾啦!
真好。
她站在那裡好久,才長長舒出一口氣,離開。
今天下午她沒有課,正好,出來搞事情。
她好好宣洩了一番情緒,現在隻剩下輕松愉快。
回到家,她做了很多好吃的慶祝。
讓放學下班回來的姐姐們、陳小妮跟于景歸都很驚訝,問她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陳昭昭說:“我今天就是開心。”
江玉芝這一被帶走調查,沒有江家做靠山,再難翻身了。
她沒多說,大家也就沒多問。
晚上睡前,于景歸問她,“江玉芝那些照片,是你提供的?”
“是啊。”陳昭昭大方地承認了,“那些照片在我手裡很久了,終于派上用場啦!”
“你就是因為這個開心?”
“對。”陳昭昭也承認了,“我跟江玉芝不共戴天。”
于景歸總覺得陳昭昭對江玉芝的恨過于濃烈了,但沒事,那種人該恨。
“以後她再也翻不了什麼風浪了。”
“是啊,真好。”陳昭昭抱住了于景歸,熱情地表現了一番。
好一會兒之後,于景歸說:“對了,咱們結婚的日子選出來了,有三個,你看哪個最好。”
“好啊。”陳昭昭點頭。
于景歸給了她三個日期,一個是兩個月後,農曆三月十六,一個是農曆五月十八,一個是農曆六月十二。
“三月太趕了,選五月的吧,那時候溫度正好,你看怎麼樣?”
“我也覺得五月最好,那就定五月十八。”
“好。”陳昭昭開心應下。
陳昭昭他們喜悅不已,反觀宋仁傑那邊。
“你說什麼?調我到京都去?”宋仁傑接過調令,看着臉色就沉了下來。
這調職,明升暗降。
孫老爺子沉沉說:“這是上面的意思,你到京都去的目的是發展勢力,阻止系統合并。”
“阻止系統合并,隻要對于……”
“住口,最近風聲鶴唳,你别犯傻,讓你到京都去也是避避風頭,于家這次行動力很強,之前的事翻出來很麻煩。”
孫老爺子指的是當初宋仁傑對于景歸下手的事。
就這樣第二天宋仁傑踏上了去京都的火車。
沒有人作妖,日子就這麼平靜了下來。
不知不覺,開學半個多月了。
這天,陳茹梅跟陳昭昭說:“昭昭,我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
“什麼奇怪的事?”陳昭昭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