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居然還有人玩這個
陳昭昭對陸佳雪印象還不錯,熱情大方友善,會說話會照顧人的情緒。
跟她相處的感覺,是比較舒适的。
“我……”陸佳雪看着周圍的人,搖搖頭,“沒什麼。”
她對陳昭昭的印象也挺好的,可她更舍不得莫婉晚這個朋友。
再就是,她得罪不起莫婉晚。
比起剛結識,隻是來京都交流學習一個月的外地人。
硬要選,她當然隻能選莫婉晚了。
既然她不說,陳昭昭也就沒追問。
之後的時間,陳昭昭明顯感覺到了陸佳雪的疏遠。
她沒說什麼也沒表現出什麼,一個剛結識的人疏遠她,對她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她為什麼這樣,她也知道。
中午從圖書館的窗戶她看到陸佳雪跟莫婉晚在聊天,她們聊了什麼她也聽到了。
莫婉晚嫉妒她,現在更是恨透了她,極端地認為是她偷走了她的幸福。
跟孫來棟八卦她的當然就是莫婉晚。
接下來,莫婉晚還要她這一個月在學校體會中午她在飯堂的滋味。
也不知道她準備幹什麼。
談話期間,陸佳雪倒是勸了莫婉晚,可惜不僅勸不住還被她拿捏了。
很快一個下午過去。
集合第一天的晚飯,依舊是大家一起去飯堂吃,繼續培養感情。
不過陳昭昭沒去,她回家了。
莫婉晚中午跟陸佳雪分開後,越想越氣。
她想了一下午,決定晚飯的時候好好讓陳昭昭難堪一下。
結果人沒來,她頓時有一種自己是個大傻子的感覺。
她拉住陸佳雪悄聲質問,“你是不是跟那姓陳的說什麼了?”
“我沒有。”陸佳雪立即說,“不信你問孫來棟。”
莫婉晚的态度讓她有些傷心、氣憤。
“真沒說?”莫婉晚蹙眉,“她怎麼這麼不合群?既然這樣就……”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莫婉晚不放心陸佳雪,不跟她說。
陸佳雪更失望、難過了,“婉晚,你這是何必呢?跟她過不去,自己也不痛快。”
“我本來就不痛快,她已經讓我很不痛快了,我難道不能讓她不痛快?”莫婉晚理直氣壯地反問。
如此,陸佳雪歎息一聲,沒再說什麼。
陳昭昭沒有跟臨時同學培養感情的興緻,尤其這些臨時同學大部分對她冷漠疏離。
回到家,于景歸已經回來了,在廚房做晚飯。
陳昭昭頓時很開心,奔進廚房,從背後抱住于景歸,“今天怎麼這麼早?”
于景歸失笑,鍋裡的菜不能停,他一邊炒一邊問:“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就是高興。”陳昭昭臉貼着他的後背。
她覺得于景歸真好,比她那些同學真不知道好多少倍。
回來跟老公吃晚飯多好,看着他的臉都下飯一些。
“什麼這麼高興?”于景歸把菜盛出來,往鍋裡放水,轉回身,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陳昭昭甜蜜的笑,回了他一下,然後說:“有一個來自南城的同學很有意思。”
她把跟柳崔成的事說了說。
于景歸聽着卻蹙眉。
“怎麼了?”陳昭昭不明所以。
“我怎麼這麼不喜歡你這麼欣賞一個男同志呢?”
“噗!”陳昭昭樂了,“原來是吃醋了啊?大家都知道我結婚了。
雖然我長得好,很迷人,但不會有人對我生出超出同學的情誼的。”
于景歸失笑,“他們怎麼都知道你已經結婚了?”
“自我介紹的時候說的啊。”陳昭昭說着把有關孫來棟跟莫婉晚的事也說了。
于景歸聽着沉了臉,“這都什麼人啊,我幫你教訓他們。”
“别,不用。”陳昭昭樂了,“就是同學間的小矛盾,這點小事還用不着麻煩您老人家。”
“我要讓他們知道,你是有丈夫護着的人。”
陳昭昭眨眨眼,“怎麼讓他們知道?”
于景歸神秘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又是美好的一晚過去。
陳昭昭開開心心的去上學,走到教室外時,她敏銳地察覺不對。
“陳同學早啊~”柳崔成在後面跟她打招呼,“怎麼不進去?”
說着就想推教室門。
陳昭昭急忙把他拉回來,一腳踹開門。
“嘩,哐!”
一盆枯樹葉混合着泥土從門上撒下來,盆砸在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如果剛剛柳崔成推門進去,肯定會被潑一身。
他一邊後退一邊“呸呸呸”的揮手,揮掉揚起的塵土,質問:“誰這麼缺德幹這種事?”
沒幾個人的教室内很安靜,教室外的走廊,孫來棟跟幾名男同學才從樓梯走上來。
“喲~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在門上做了這些,差點砸到我。”柳崔成憤憤說,“如果不是陳同學拉我拉得快,我就弄滿身泥了。”
“怎麼會這樣?”孫來棟看着地上的盆跟泥土很失望,虛假的說,“誰啊真缺德,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
“是啊,幹這事的人,真是缺德又幼稚,心眼那麼壞,肯定會倒黴的。”陳昭昭說。
她沒想到,這裡都是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居然還有人玩這個。
孫來棟因她的話,臉皮抽了抽,吩咐身後的兩位同學,“你們趕緊去把地掃一掃,這一會兒就上課了,這個樣子多不好。”
孫來棟來自京都隔壁的臨都省,家裡有權有勢,學習成績又好。
在家鄉,他就是家族的驕傲,走哪兒都被人捧着的。
于是到了這裡,他也很快讓自己變成那個被人圍繞在中心的人。
那兩名同學聽令,趕緊沖進教室拿掃帚打掃。
“真是的,這是誰為什麼這麼做?”柳崔成無語至極。
“不知道,進去吧,坐等做這事的人倒黴。”陳昭昭說着進了教室。
柳崔成搖搖頭跟了進去,“要不要告訴老師?”
“這點小事,就不用去煩老師了吧?”孫來棟說,“可能就是誰無聊,想跟同學開個玩笑。”
“那那人可真夠無聊的,腦子有個洞吧?”陳昭昭嘲諷一笑,走向位置坐下。
柳崔成在她旁邊坐下,“腦子有個洞是什麼意思?”
“就是缺根經,正經事不做,盡做讨人嫌的事。”
“哈哈哈,原來這樣。”
孫來棟的位置還在裡面,他一邊往裡走,一邊聽着陳昭昭跟柳崔成的對話,氣得直暗暗咬牙。
忽然,他腳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