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受傷不是意外
“爸,怎麼了?”陳昭昭飛快走過去,陳大旺正好被扶上田埂。
“叔不小心劃到腳了。”孫長遠立即回答,模樣擔憂。
陳昭昭看着陳大旺的腳,右腳左側到腳底闆有血痕,因為沾着泥土,看不清楚,但看樣子傷口有些深。
現在人到田裡幹活都是光腳,所以傷到腳的事時有發生。
“叔,趕緊坐下,我給你清洗處理一下傷口。”孫長遠積極說。
一般不是太嚴重的傷,村裡人都是自己處理,不會叫趙郎中。
而且趙郎中已經走了。
現在已經收工,絕大部分人已經走了。
“孫同志,你先回去吧。”陳昭昭冷漠拒絕,“我爸的傷,我們自己處理就行。”
經過今天的事,她更加惡心孫長遠了。
孫長遠扶着陳大旺不松手,“我喜歡上山打獵,以前經常會受傷,知道一種草藥特别好用。”
“不用了。”陳昭昭直接捏着他衣袖的衣服強行将他拉開,“我們自己就有很好的藥。”
孫長遠原本以為陳昭昭看到陳大旺受傷會難過擔心得不知所措,他正好好好表現一番。
誰知道陳昭昭這麼不領情。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陳昭昭的力氣居然大到這麼離譜的地步,她就這樣兩根手指捏着他的衣服将他強行拉開了!?
孫長遠震驚地看着陳昭昭。
陳昭昭扶着陳大旺坐下,擡眼冷冷地看着孫長遠,“走。”
孫長遠被她的眼神跟這個毫無溫度的字吓得後背一僵,他真怕了陳昭昭了,幹幹地點頭。
“行,你們不要我幫忙就算了,不過我真知道一種草藥很好用,你就不想你爸快點好嗎?”
陳昭昭不回答他,就冷冷看着他。
孫長遠不敢再啰嗦,轉身走了。
陳昭昭給陳大旺檢查了下傷口,再用她水壺裡的水清洗一番,讓張根山去尋止血的草藥。
因為經常幹活會傷着,村裡人很多都認得止血的草藥,不過那隻是針對小傷,傷口太大一種草藥不見得有效。
就陳大旺這傷口,陳昭昭發現有些奇怪,太長太深了。
隻有先敷着等回去再好好處理一下。
“爸,這傷怎麼弄的?”陳昭昭問。
“踩到了石頭。”陳大旺說。
“被石頭劃的?”陳昭昭就更奇怪了,這年年種的田,怎麼會有這麼鋒利的石頭?
“石頭還在田裡嗎?”
“孫同志扔掉了。”
孫長遠扔掉了?陳昭昭微微眯了下眼,把手伸到了田裡。
靈泉獲取田水裡過往的畫面,陳昭昭翻看兩遍發現了不對。
獲取水裡的過往畫面,是陳昭昭最近修成的新技能。
她發現陳大旺會受傷,不是意外,而是孫長遠在田裡放了磨過的石頭,出來的時候孫長遠跟陳大旺說話,将他逼踩到了石頭上。
這個孫長遠,陳昭昭握拳,看她下午怎麼收拾他。
張根山很快找來草藥,陳大旺準備拿過來,陳昭昭先拿了,放到手心搓。
“用手搓?”張根山跟陳大旺都驚呆了,一般他們都是用嘴巴嚼。
陳昭昭笑笑,“可以的,看我的。”
陳昭昭一番猛搓,靈泉混合着草藥,搓成藥糜,敷到傷口上,再将手帕撕了包紮好。
回到家,陳昭昭再拿了當初趙郎中給她開,她沒用完的草藥給陳大旺重新好好包紮了一番。
其實有靈泉水根本不需要加草藥,但總是要做做樣子的。
吃午飯的時候,陳昭昭跟家人聊了聊她今天去鎮上跟縣城的事。
“孫長遠在鎮上偷偷談了兩個對象?之前還談過一個,本來承諾說娶人家,結果玩膩了就找借口抛棄了人家,人品特别差。”
“啊?”大家都非常吃驚,這種人放後世都讓人驚訝,更别說這個樸實保守的年代了。
“真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太可惡了。”
“太惡心了。”
大家批判了孫長遠一番,陳昭昭再說了說陸林峰給大家洗洗耳朵。
有孫長遠在前做對比,陸林峰簡直優秀得不像話。
“昭昭,你怎麼打聽到這麼多的?”
“就是啊,他當兵上學時候的事你都知道。”
陳昭昭把打聽到的全部都說了出來,陸林峰的為人,工作經曆及表現,家庭情況。
聽到大家問,陳昭昭“嘿嘿”一笑,“我碰到了于同志,正好于同志認識他,就跟我說了這麼多。”
“原來是這樣。”
“對啊,于同志都誇的人肯定不錯。”
“昭昭,你這麼詳細打聽人家幹什麼?”陳大旺終于忍不住問。
陳大旺隻知道,昨天孫長遠在路上攔陳三梅跟陳四梅,有一位縣城武裝部的陸同志幫了她們。
并不知道陳四梅對這陸同志的心思。
陳昭昭看向陳四梅,陳四梅搖頭,陳昭昭隻有說:“想感謝人家,正好碰到于同志,我跟于同志聊了聊就聊了這麼多。”
陳大旺點點頭,沒再多想,
陳昭昭笑着試探問,“爸,你覺得這陸同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如果給你當女婿,你答應嗎?”
“那種人家不是我們能高攀得起的。”
陳昭昭,“……”
陳四梅抿了抿唇,面上的光彩暗淡了下去。
“其實也沒什麼高不高攀的,我們不能妄自菲薄。我們雖然是農村人,但條件好啊,不應該這麼局限。”
陳大旺奇怪地看着她,“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陳昭昭,“……”
姐姐們也看着她。
陳昭昭幹幹的笑,“情況不一樣嘛,不管怎麼說,有感情基礎的話就都好辦。”
“還是門當戶對比較好。”陳大旺說,“那種人家,不是我們能想的。”
陸林峰家在市裡條件比較好,從爺爺奶奶到父母叔嬸都是機關工作的,他家裡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哥哥是老師已經結婚,弟弟在部隊,妹妹還在上學。
資料稱,都是很優秀的人。
陳四梅的表情更暗淡,所有聽到陸林峰單身未婚優秀的喜悅蕩然無存。
飯後,陳大旺準備去上工,陳昭昭她們将他攔了下來,不讓他去。
“這點傷,沒事的。”陳大旺說,以前他也受過傷,比這重的傷都受過,一樣去上工。
“那不行。”陳昭昭堅持,“身體最重要,咱們不缺這點工分,你這傷在腳,傷口不能再碰水了,我跟大姐夫去就行了。”
“昭昭,我去吧。”陳二梅說,“你别累着。”
“我去。”
“還是我去吧。”
陳三梅跟陳四梅也争着去。
“不用,我去有事的,你們在家炸丸子收菜。”陳昭昭拍闆。
大家聽陳昭昭說去有事,便沒再争,提着心問她有什麼事,總感覺她說有事的語氣很冷。
大概不是什麼好事。
什麼事?陳昭昭暗想,當然是教訓孫長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