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報告王爺:王妃又劫色了

第844章 半夜爬床鑽被窩

  第844章 半夜爬床鑽被窩

  蕭銘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的,他仿佛陷入了夢境,還是個令人羞恥的美夢。

  那是在一個山洞裡,他仿佛剛從水裡出來,全身都濕透着,可是他卻并不感覺到冷,因為懷裡有具溫軟的身子。

  他緊緊擁着她,仿佛要将她整個融到自己的身體裡,他與她抵死纏綿,她似乎很痛,她哭着咬了他的肩膀。他憐惜地吻去她的淚,他想要強迫自己停下來,可是他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他一遍一遍地要她,那種全身釋放的感覺讓他舒服得像是升仙了一般。

  感覺有什麼濕了褲子,蕭銘音猛地從夢中驚醒!

  他愣愣地看着帳頂,回憶着剛剛做的夢境,那真實的好像真實發生過一樣。

  蕭銘音吞了口口水,拎起被子一角往裡面偷瞄了一眼,卻是頓時羞紅了臉。

  該死,自己怎麼就做了這麼羞人的夢,現在可怎麼辦啊,他又沒帶換洗衣服。明天他要怎麼見人啊?

  蕭銘音頓時又想到那個夢,自己怎麼好端端的會做這樣的夢,難道是因為那小丫鬟問的那話。

  不過那丫頭說他救過藍宓兒,還在山洞跟她……

  蕭銘音又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他在山洞跟她怎麼了,難道是真做了什麼事?可是他為什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而且他根本不記得自己之前有救過藍宓兒。

  他隻記得他跟藍宓兒小時候見過之後就一直沒有再見了,再之後就是跟藍宓兒在醉尋歡的事了。

  又想到藍宓兒跟那小丫頭見到他時的奇怪樣子,分明是記得他,卻又假裝不認識他。

  藍宓兒也就算了,那小丫頭為何也這樣,真是太奇怪了。

  蕭銘音想不明白,不過眼下更着急的是他得找褲子來換。

  看了眼外面還黑着的天,又看了看那邊的沙漏,頓時一頭黑線。

  怎麼才四更天,還有兩個時辰才天亮呢。

  蕭銘音瞄了眼自己濕了的褲子,隻想到一個人,便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怕别人聽見,他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後面翻了窗。翻完自己的窗,他又去翻藍宓兒的窗。

  “誰!”他剛翻到藍宓兒的屋裡,藍宓兒就驚醒了。

  “是我。”蕭銘音連忙出聲。

  藍宓兒從床上坐起來,皺眉不悅地看向蕭銘音:“蕭銘音,你能不能要點臉?”

  蕭銘音捂着自己濕掉的部位,走到床前,有些委屈地看着她:“不能。”

  他現在還要什麼臉啊,在她這裡他就從來沒有臉。

  藍宓兒頓時黑下臉,有些生氣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蕭銘音俊臉微紅,眨着眼變扭地看着她:“我想換條褲子。”

  ……藍宓兒瞬間一臉呆滞,根本聽不懂他的話。

  蕭銘音吞了口口水,慢慢松開自己的手:“那啥,我剛剛夢到你了,所以一不小就那啥了……”

  藍宓兒看着蕭銘音濕掉的地方,頓時俏臉通紅,瞪着蕭銘音想罵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蕭銘音苦着一張臉,可憐巴巴地看着她:“我也不想的,你知道我除了跟你就沒跟别的女人那什麼過了,所以算起來也有一年多沒有了,可能是乍一看到你,所以才做夢的。”

  藍宓兒越聽越羞,從頭紅到了腳指頭,“咳……你先到屏風後面待着,我去找人給你拿衣服。”

  “好。”蕭銘音小雞啄米似地點了頭,乖乖走到屏風後面。

  藍宓兒俏臉通紅地掀被下床,叫醒了在外面守夜的雁兒。

  “小姐?”雁兒連忙起身去掌燈。

  “去找一條男人的褲子來。”藍宓兒看着雁兒吩咐道。

  “啊?”雁兒呆呆地看着藍宓兒,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藍宓兒臉色又是一紅,連忙瞪她:“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哦。”雁兒不明所以地應了,剛準備要出去拿,就聽房裡傳來了蕭銘音的聲音:“還有亵褲也要準備,要新的,不要别人穿過的。”

  聽到蕭銘音的聲音,雁兒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這公子怎麼睡在了小姐房裡?明明之前小姐還是一個人睡的,她睡着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藍宓兒也沒想到蕭銘音會出聲,頓時臉色更紅了,瞄了眼雁兒道:“按照他的吩咐去。”

  “是。”雁兒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了,立刻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看着雁兒那一副我什麼都明白了的表情,藍宓兒臉上閃過一抹懊惱,直接沖回房間想要罵人,卻見屏風後面已經沒人了,而她床上倒是多了一個人。

  藍宓兒看着躺在她被窩裡的男人,頓時又羞又惱:“蕭銘音,你給我起來!”

  蕭銘音一臉無辜地沖着藍宓兒眨了眨眼:“我褲子已經脫了。”

  藍宓兒頓時看到地上他脫下來的褲子和亵褲,頓時臉色又是一紅,立刻别開眼:“蕭銘音,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兒嗎?”

  蕭銘音心裡樂開了話,表面卻是一臉委屈的樣子,“濕褲子太冷了,被窩裡暖和。”

  藍宓兒真的是被他給羞死了,她真的是一句話也懶得跟他說了,這人的臉皮真的是比城牆還厚。

  沒一會兒,雁兒便取來了新的褲子和亵褲,雁兒進屋見蕭銘音躺在藍宓兒被窩裡,又看地上一堆男人的褲子,頓時小臉一紅,低頭将褲子遞給藍宓兒,然後低着腦袋退出了房間,連夜都不守了。

  藍宓兒看她為他們關好房門,頓時有種無力的感覺。

  那丫頭肯定是誤會了,而她連解釋都解釋不清。

  藍宓兒想着便生氣地将那褲子和亵褲丢到蕭銘音臉上:“穿好褲子給我滾!”

  蕭銘音也不生氣,從臉上拿下亵褲,便在被子裡穿了起來。

  不知是故意還是怎麼的,蕭銘音的動作超級慢,磨了一盞茶的時候都還沒有穿好。

  藍宓兒有些不耐煩了,走到床邊生氣地瞪他:“我說你能不能快點,兩條褲子得穿到什麼時候去。”

  蕭銘音撇着嘴,委屈地看着她:“在被子裡不好穿,不信我穿給你看。”

  說着,蕭銘音便将被子掀開,被子裡他隻穿了條亵褲,那中褲根本沒穿上去。

  再次見識到了他的不要臉,藍宓兒臉色羞紅地别過眼,“誰要看你,你快點!”

  蕭銘音看着她的側臉,唇角狡黠地揚了揚,突然伸手将她拉到床上。

  藍宓兒猝不及防一下被他拉到懷裡,頓時臊得臉色通紅:“蕭銘音,别逼我揍你!”

  蕭銘音死豬不怕開水燙地緊緊抱着她還不夠,還把被子也給蓋上了:“揍吧,反正每次都是你欺負我。”

  ……藍宓兒頓時被怼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放開我!”藍宓兒掙紮着想要推開蕭銘音,可是不僅手抱着她,腿還要纏着她,讓她一動也動不了。

  “蕭銘音!”藍宓兒掙不開,氣得舉手想要揍人。

  蕭銘音眨眨眼,突然開口:“你知道我做夢夢到什麼了嗎?”

  藍宓兒舉起的手頓了頓,想到他之前說的葷話,俏臉又不自覺地紅起來:“别說給我聽,我才不要聽。”

  看着她羞紅的小臉,蕭銘音唇角揚起一抹促狹的笑意,炙熱的唇瓣貼上她的耳珠:“我夢到我們在一個山洞裡做了那事,而且還做了很多次。”

  藍宓兒身子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怎麼會記得這些?他都想起來了?這不可能!可是想到第二次的藥效,藍宓兒頓時又不敢那麼肯定了。

  蕭銘音說了這話便留意起藍宓兒的表情來,看到她這樣驚慌失措的樣子,幽深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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