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田公子,你回來了?”
“不好意思,剛才沒注意到。”
對方呲牙一笑,其實是裝沒看到。
“這次周家倒台,可留下一塊大蛋糕。”
“聽說你田家找來一位高手,不知是哪位啊?給我介紹介紹。”
他伸個脖子,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就是!”
韓飛虎轉過頭,眼神冷漠道。
“哈哈…看樣子還馬馬虎虎,就是不知道扛不扛揍。”
“哼!收拾你這種廢材,隻需要一秒鐘。”
韓飛虎豎起一根手指。
水公子臉色一僵,眼皮跳了兩下。
“真不愧是常勝将軍韓飛虎,說話就是嚣張啊。”
突然,他旁邊那個光頭男,緩緩開口了。
“小子,你有點面熟啊?”
韓飛虎緊了下眉頭,上下打量他。
“哼,他們都叫我秃鹫。”
對方輕蔑道。
“哦,我想起來了。”
“你就是那個亞洲綜合格鬥冠軍,人送外号嗜血秃鹫。”
韓飛虎眼神變了,還透着一絲殺氣。
“你是自由搏擊冠軍,我是綜合格鬥冠軍。”
“不知我們兩個在擂台上,誰會是最後的赢家呢?”
“韓飛虎,但願你能堅持到最後,可别提前退場哦。”
秃鹫搖了搖手指,眼神蔑視。
“哈哈…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吧。”
“最好祈禱别遇到我,不然…我會讓你輸得很慘。”
‘啪嚓!’
一聲脆響,韓飛虎把玻璃杯給捏爆了。
兩人是唇槍舌戰,這裡要不是餐廳,恐怕早就打起來了。
“哈哈…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吵。”
“子柔,我有一個提議。”
“不如咱們兩家聯手,共同發财怎麼樣?”
水公子提議道。
“别,我可不敢。”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咱們還是擂台上見高低吧。”
白子柔一口回絕,對方就是個雞賊,跟他合作等着被算計吧。
“哈…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求。”
“如果我僥幸勝出,你可别生氣哦,哈哈哈…”
水公子一聲狂笑,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這個水貨,還真是讨人厭。”
白子柔啐了一句。
“哈哈…這南府城的有錢人,怎麼都一個德行啊?”
蕭楓無奈一笑。
“停!”
白子柔打了個手勢:“你不能以偏概全呀,你看到的隻是這兩個敗類而已。”
拳賽要晚上七點才開始,吃完下午飯,還有幾個小時的空閑。
白子柔要去度假村公園,說那裡有蛇和鳄魚表演,非常精彩。
除了韓飛虎要提前準備拳賽,沒跟着一起來,幾人遛遛達達就去了。
動物園就在度假村的後面,是一個用木栅欄包圍起來的地方,看起來比較簡陋。
穿過大門往左一拐,就是人與毒蛇表演的地方。
觀衆席上有不少人,刁永貴也在其中,他坐在最前排正中間的位置上,一邊喝茶水一邊在看表演。
蕭楓幾人随便找個位子坐下,這是階梯型的座位,台下是一條六七米長的眼鏡王蛇。
這是全球最大的毒蛇,也是除了蟒蛇之外,最大的蛇類。
表演者手裡拿着一根帶鈎的竹竿,跟眼鏡王蛇保持着一定距離,竹竿在左右來回敲打,更像是某種節奏。
眼鏡王蛇豎起蛇身,嘴裡吐着信子,那閃着寒光的黑黃色眼睛,顯得極其兇猛。
表演者和眼鏡王蛇對視了片刻,然後他一點點向前,距離越來越近,最後他輕輕在蛇頭上吻了一下。
‘嘩…’
觀衆席響起一片掌聲,敢和毒蛇親吻,确實需要很大的勇氣。
“這真是玩命啊!”
田勝利咧了咧嘴。
“哥你想多了,這都是馴養的蛇,根本沒什麼野性。”
“這些養蛇人,天天和蛇在一起,早就習以為常了。”
白子柔不以為然道。
“蛇是冷血動物,就算從小養到大,也會有攻擊人的可能性。”
“尤其這還是眼鏡王蛇,是最兇猛的蛇類,沒有之一。”
蕭楓接話道。
“如果讓你親這條毒蛇,你敢嗎?”
白子柔轉頭問道。
蕭楓笑笑沒說話,他可能馴服不了這條大毒蛇,但他能輕易殺了這條毒蛇。
‘哼,膽小鬼。’
白子柔歪了一下嘴,心裡嘟囔道。
台下表演者,還在和這條毒蛇,做着各種親密互動。
這條眼鏡王蛇也出奇聽話,哪怕是盤在表演者的脖子上,也表現得格外安靜,掌聲是一波接着一波。
十幾分鐘過後,表演者身上纏着毒蛇,來到了觀衆席,不少人都紛紛躲開。
這屬于小互動,想要和毒蛇合影,或者想伸手摸毒蛇的,都可以在表演者的保護下進行,隻需支付一百塊。
刁永貴很是大方,甩給對方一千塊。
那表演者高興壞了,直接把眼鏡王蛇挂在了他脖子上,還親自給拍了幾張照片。
“哈哈…這蛇養得好肥呀。”
刁永貴兩手撫摸着毒蛇,滿臉笑容,表現得極其鎮定。
“師傅,麻煩過來一下!”
白子柔招手喊了一聲。
表演者拿起毒蛇,又往這邊走了過來。
“你好,我想親吻這條毒蛇,可以嗎?”
白子柔笑問道。
“這位姑娘,我不太贊成這麼做。”
“如果你想撫摸它,或者是跟它合影,我都可以答應。”
“因為親吻毒蛇,是有一定危險的,我不敢讓你冒這個險。”
表演者是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看穿着打扮應該是少數民族。
“好,那我就摸摸它吧。”
‘刷!’
白子柔也從包裡拿出一千塊,遞給了對方。
這男人高興壞了,每天光靠顧客打賞,都能收入個幾千塊了。
“你是不是閑的?摸一條毒蛇幹嘛?”
田勝利皺眉道。
“沒事呀哥,玩玩呗。”
白子柔一臉輕松,表演者慢慢把毒蛇,也挂在了她脖子上。
看到一個小姑娘如此大膽,周圍不少客人都露出了驚歎目光,甚至還有人豎起了大拇指,吹起了口哨。
蕭楓不動聲色觀察着四周,感覺不太妙,這種混亂的聲音,恐怕會驚到這條眼鏡王蛇。
“哈哈…這蛇身上好涼呀。”
白子柔笑得很開心,她像撸貓一樣,兩隻手來回撸蛇。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那表演者還在給她拍照,畢竟拿了一千塊,不得多給拍幾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