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皇女之事!長安城戒嚴!
“沒想到。”
“陳懷信還有這樣的身手。”
“看起來隻是個文弱書生。”
“可一旦動起手來,還真是幹脆利落!”
姬長靈看着那推演,有些驚歎的說道。
喜歡舞槍弄棒的她。
自然能夠看得出來。
從監牢的混亂中離開、在雨夜中來到長田縣侯府邸、再到不被發現的、将長田縣侯之子給殺死、這需要多麼厲害的身手!
雖然說。
這也跟那廢物一樣的官兵有關。
這也跟那垃圾一樣的護院有關。
不然陳懷信身手再如何了得,也不可能真的如此順利!
“但是。”
“不管怎麼樣。”
“他就是做到了!”
“隻是這樣一來。”
“那長安城的警備将會加強,還是有些得不償失吧?”
姬長靈覺得陳懷信,還是有些太沖動了。
若是先像第一次推演那樣,找個地方積蓄足夠的力量後造反,别說是長田縣侯之子了,就連被衆多護院保護的長田縣侯,也注定會死在他的長刀之下!
而現在這樣的報複,雖然的确是讓人身心舒暢,可在監牢發生動亂時,權貴家中發生如此命案,那長安城必定會更難以離開!
“甚至。”
“說不定。”
“長安城的未來幾天。”
“将會隻能進不能出!”
姬長靈忽然有些擔心。
她當然相信陳懷信的能力,因為那是得到了證明的!
可是再如此過人的實力,也需要有時間與地方展現!
因為那小小的長田縣侯之子,而被困在長安城之中。
這怎麼想都劃不來啊!
“畢竟。”
“我承國雖然有很多地方不足。”
“但涉及到權貴的時候,還是能夠爆發出,曾經屬于帝國的實力的。”
姬長靈感覺有些悲哀。
隻有在事關權貴之事。
才能夠表現得像是一個帝國。
她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而在她的旁邊。
其他的皇女們。
她們聽着自家二皇姐的猜測,臉上同樣露出了擔憂之色。
但當知道陳懷信,打算依靠她們離開長安城時,就連姬長兮,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神色!
因為這等于未來的她們,将要提前認識陳懷信了!
至于自己與陳懷信,會是怎樣的以後,她們相信未來的自己!
隻不過皇長女姬長甯,她的臉上卻浮現出幾分擔憂!
“若是上一次的推演。”
“哪怕陳懷信利用某個皇女離開長安城。”
“他也必然會在某個地方就将其給放走。”
“不用擔心生命安全!”
姬長甯的目光看着天空。
可是。
這一次的推演。
陳懷信的脾性更加極端。
在面對她們這些皇女時。
“他……”
“真不會對我們動手嗎?!”
……
【在監牢之中的時候。】
【陳懷信就曾思考過。】
【若是長安城加強了戒備。】
【那他該如何順利的離開?】
【“依靠權貴。”】
【“必然能夠讓城門的守衛不敢多加搜查。”】
【“如此想要離開這裡,便不是什麼難事!”】
【陳懷信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當然。】
【他也可以嘗試别的方法。】
【像是制造更大的騷動,讓城門變得混亂。】
【“但是。”】
【“這樣一來。”】
【“就會牽扯到許多無辜百姓!”】
【陳懷信抛棄了這個方案。】
【而既然決定依靠權貴,亦或者說,綁架權貴,那自然得挑軟柿子!】
【像是朝中的重臣高官,那是想都不要想,至于世家門閥的子弟,雖然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那些身份相對較高的,也是比較難以接近的。】
【“最合适的。”】
【“應該是承國的皇女!”】
【“她們雖然是這個國家最頂尖的權貴。”】
【“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其身邊的護衛力量,反而沒那麼強!”】
【陳懷信在心中想道。】
【承國的皇女們,哪怕是普通的學子,都對其大概有些了解。】
【或者說。】
【這是有人故意将皇女們的事情,故意在民間進行傳播的!】
【像是皇長女優柔寡斷,像是二皇女不通文墨,像是三皇女生性膽小,像是四皇女脾性古怪等等。】
【反正就是用各種貶義詞,來将她們的性格給概括。】
【“将良善說成優柔寡斷,将喜好武學說成不通文墨。”】
【“這種事情會是誰做的。”】
【“随便一想就能知道了。”】
【陳懷信最開始在聽聞此事時,還驚愕于為何朝廷對皇女被編排之事無動于衷,而現在看來,最上面的人,還真不一定知道,民間到底流傳着什麼言論!】
【因為知道情況的人,無法也不敢将此事彙報!】
【而不知道情況的人,也不會在意市井的言論!】
【承國的上層與底層,雖然看起來都生活在同一座城池,但實際上一輩子也不會有任何的接觸!】
【“用腦海中知識裡的話來說。”】
【“就是承國缺乏有效的溝通與了解機制。”】
【“而這就會導緻。”】
【“一些在上層看起來,是利國利民的政策,在嘗試推行的時候,反而遭受到百姓的抵制與抗拒!”】
【“于是就會生出‘此舉上利國家、下利你們、我就不明白了、這天大的好事,為什麼就是推行不下去’的事情。”】
【“然後那上層與底層的矛盾,也會因此而加劇!”】
【陳懷信現在已經想明白了這一點。】
【不過。】
【也正是那些家夥的傳播言論。】
【讓他對承國的皇女很是了解。】
【現在他想要綁架利用這些、沒有多少保護的皇女、也變得簡單了許多!】
【“皇長女是不行的,她的身份,讓她身邊的保護,隻會比權貴還要多。”】
【“而二皇女也不行,她喜好武學,若是打起來,可能會吸引他人注意。”】
【“三皇女更是不行,她生性膽小,基本不會離開皇宮,還是将其排除!”】
【“至于七皇女,她年齡太小了,同樣也不會離開皇宮,而且就算是抓拿了她,也不可能利用她離開長安城。”】
【“所以。”】
【“我的目标。”】
【“隻能是在四皇女、五皇女與六皇女之中選擇!”】
……
金銮殿外。
聽到陳懷信的打算後。
姬清珞臉色極為難看。
她倒不是生氣于、陳懷信居然将注意、打到了皇女們的身上。
她所憤怒的、是因為皇女被編排這件事、她居然第一次知道!
“王相。”
“皇女之事。”
“可是真的?!”
姬清珞目光看向了王千禾。
王千禾的背後冒出了冷汗。
因為。
他也不知道。
這件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以往的時候。”
“我們對于百姓的關注。”
“基本是由上而下進行俯視,去觀察他們可能會缺什麼。”
“若非是之前陳懷信的推演,恐怕我們都還不知道,想要真正了解百姓,居然是要走進百姓之中!”
這是王千禾之前的做法。
或者說。
一直以來。
大家都是這樣做的。
身為頂層的權貴,高高在上的俯視百姓,這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而也正是如此。
對于市井言論。
對于民間輿論。
除非是發酵到極大的程度。
不然是很難傳入他的耳中!
像是編排皇女這些事情,哪怕是在百姓之間,也不會光明正大的讨論,而是會三五個人,偶爾的聊上那麼幾句。
畢竟這事關皇家,可不是誰都有膽子,敢大庭廣衆之下,對其指手畫腳!
所以王千禾對其不知情,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是。”
“若在平時。”
“也就罷了。”
“現在不知情……那是要人命的啊!”
王千禾很清楚。
現在陛下非常憤怒!
他的目光趕忙看向六部尚書,尋求着一個幫助與答案,然而即便是尚書們,對此也都不太清楚,每個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希望這件事不要牽扯到自己身上!
“呵!”
“看來我承國之中。”
“膽大包天之輩還真不少啊。”
姬清珞冷笑着。
她看到王千禾的反應後,就知道陳懷信所說的是對的,承國的高層與底層,除非是權貴子弟嬉鬧,不然一輩子也不會有交際!
她直接安排信任得過的侍衛,先去加強對皇女們的保護,雖然現在姬長兮的府邸外面,已經有了重兵把守,但這并非是屬于個人的保護,還是存在有隐患!
“然後。”
“就是調查編排皇女之事!”
“在這次的推演結束之後。”
“朕……”
“要知道真相!”
姬清珞繼續的吩咐着。
她的視線從世家官員身上一掃而過。
她當然知道這件事跟他們是有關系。
不過。
能不能抓到把柄。
她也不敢太肯定。
“畢竟。”
“他們敢做這種事情。”
“就絕對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
姬清珞有些無奈。
她看向了那推演。
或許。
她隻能再次寄希望于,陳懷信還能夠有所發現了!
“但是。”
“就算有所發現。”
“這次推演結束。”
“承國……還會是朕的承國嗎?!”
……
【當天亮後。】
【長安城中頓時進入了戒嚴狀态。】
【因為。】
【不僅是大理寺監牢發生暴動。】
【就連長田縣侯都發生了命案!】
【“連續發生這樣的事情。”】
【“斷然不可能會是巧合!”】
【“必須進行戒嚴。”】
【“不允許任何人離開長安城!”】
【刑部尚書曲文端上書提議。】
【姬清珞自然是答應了此事。】
【畢竟。】
【在她看來。】
【大理寺監牢裡的犯人,可都是窮兇極惡之輩,若是躲藏在長安城中,很可能會制造出更多命案,危及到百姓的生命!】
【至于長田縣侯之子被殺,在她看來倒是沒什麼,不過是一個權貴的兒子,而且還是平日裡喜歡橫行霸道的,殺了也能算是為民除害!】
【“不過。”】
【“即便如此。”】
【“最好還是将兇手抓拿歸案!”】
【“無論長田縣侯之子,與兇手之間有什麼仇恨,也不該私自動手!”】
【“這違反了我大承律法!”】
【姬清珞下令。】
【官兵傾巢而出。】
【百姓惶恐不安。】
【哪怕。】
【這件事情。】
【與長安城内絕大多數百姓都沒有關系。】
【但是誰知道那些官兵老爺,會不會借此機會敲詐勒索!】
【至于理由?隻要說一句,懷疑與大理寺監牢中逃出的犯人有關,那就能夠将其給帶走關押了!】
【等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東西後,再輕飄飄的說一句,經審查發現并無關聯,就能夠将抓錯人的事情給洗清了。】
【或者說。】
【官兵老爺們又怎麼可能會抓錯人!】
【隻是因為那些百姓,表現得太令人懷疑了,所以生性警惕的官兵老爺,才會将他們帶走審問。】
【要錯,也是這些百姓有錯!】
【所以。】
【在看到。】
【大街小巷都是官兵匆匆路過後。】
【百姓們立刻躲在家中不敢外出。】
【而若是因為家裡無存糧,被迫出去進行購買,然後再被官兵所盯上,那隻能怪自己,為何不再家中儲存食物了。】
【至于會不會是因為沒有多少錢,購買不了多少糧食,那妥妥的是造謠,承國百姓怎麼可能會儲存不起糧食!】
【反正。】
【在各種各樣的原因下。】
【長安城變得動蕩起來。】
【大理寺監牢之中,看着那些慌張焦慮憤怒的官員們,未曾離開的老人哈哈大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人世。】
【這讓刑部尚書曲文端更是憤怒!】
【不過。】
【他也大概搞清楚了。】
【那殺死長田縣侯之子的人會是誰!】
【“那名為陳懷信的學子,被其關在這監牢之中。”】
【“如今有機會掙脫出去,自然會選擇進行報複。”】
【“隻要找到他。”】
【“那基本上就能結案了!”】
【刑部尚書曲文端,将事情告知了權貴。】
【這終于讓提心吊膽的權貴們松了口氣。】
【“原來是針對長田縣侯之子而去的。”】
【“那沒事了。”】
【這些權貴們接着奏樂接着舞。】
【而在長安城的戒備愈發森嚴,官兵的搜查力度加大的時候。】
【陳懷信終于是抓住了,那外出購買東西的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