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借助本地宗教,了解煜國情況?
【傳教士的行動能力極強。】
【不然。】
【他也不可能。】
【橫穿數萬裡。】
【冒着永遠也回不去的風險。】
【在迷途中尋找承國所在地。】
【所以。】
【在做好決定後。】
【他便尋到了商人,讓其幫忙将信件帶到西域,然後将其轉交給來自帕提亞帝國的行商,隻要多轉送幾次,便能夠抵達羅馬的範圍了!】
【“不過。”】
【“也要做好。”】
【“信件丢失的準備。”】
【“所以多找幾個願意幫忙的商人吧。”】
【傳教士的言語溝通能力很不錯。】
【而商人們也都知道,出門在外與人方便、便是與己方便的道理,隻是給家鄉傳回信件,他們自然是願意幫忙的。】
【之後。】
【傳教士便在允許行動的範圍裡。】
【去認認真真的觀察煜國的情況。】
【對于那些生活安康的百姓,他也不再像先前那樣确信,認為這是煜國弄出來的面子工程了!】
【“因為。”】
【“就連精煉鋼鐵。”】
【“煜國都能毫不在意、将其給鋪設在地上。”】
【“那百姓的衣食住行、也很可能真是如此!”】
【想到這裡,傳教士的臉色愈發凝重。】
【雖然也有可能。】
【煜國軍事不錯。】
【但是民生卻一塌糊塗。】
【“可是。”】
【“這種可能性。”】
【“應該很低很低吧。”】
【“畢竟又怎麼可能,會有國家軍事實力強,可百姓的生活卻很差呢!”】
【傳教士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說。】
【煜國正在四處征戰。】
【那倒是有這種可能。】
【然而。】
【據他所了解。】
【煜國已經有兩三年沒有對外征戰。】
【那這種可能性幾乎可以說是為零!】
【“所以。”】
【“我羅馬帝國。”】
【“将要面對的。”】
【“就是這種可怕的國家嗎?!”】
【傳教士深深的吸了口氣。】
【他那遠征的想法漸漸變淡,貿易的思想占據了上風。】
【不過。】
【除了這些事情之外。】
【那關于鐵軌的事情。】
【他也隻是知道了一個名字,但卻不知曉究竟有何作用!】
【“至于靠近?”】
【“那更是想都别想!”】
【“雖然它有那麼一段、比較靠近允許活動的區域。”】
【“但若是真的走出去、那必定又會被關押進大牢!”】
【二次關押。】
【還是相同的罪名。】
【傳教士已經不敢肯定。】
【自己能不能那麼輕易被放出來了。】
【于是。】
【他隻能想方設法去打聽。】
【“隻要弄清楚。”】
【“這鐵軌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
【“那我這次探查也算是圓滿了!”】
【傳教士抱着這種想法,在可行動區域裡呆了一個月。】
【然而。】
【卻沒有人。】
【能夠解答他的疑問。】
【這讓他心急如焚的同時,也隻能另想辦法!】
【“也對。”】
【“大家都是被限制行動的番人。”】
【“又怎麼可能打聽得到、大煜人究竟在做什麼!”】
【“而想要解決這一困惑、就必須得離開這區域!”】
【“外面的人……”】
【“才有可能知曉真相!”】
【傳教士的目光,看向了那隻有大煜人,才能夠活動的範圍。】
【他本來想着,依靠在煜國傳教,來讓自己獲得一定地位,從而能夠離開這片,番人活動的區域。】
【但是。】
【被關押進大牢的經曆。】
【讓他變得警惕了許多。】
【當了解到,未經官府同意,就擅自進行傳教,是一件違法之事後。】
【傳教士先是罵了煜國朝廷幾句,才開始想着别的合情合理的辦法!】
【“不能傳教。”】
【“那有沒有可能。”】
【“跟本地宗教進行接觸呢?!”】
【傳教士忽然想到,他們當初進入帕提亞帝國時,所打着的幌子。】
【先是與瑣羅亞德教進行交流,然後依靠天主教傳遞的消息,讓羅馬帝國對帕提亞帝國,有着更深層的認知。】
【而現在。】
【在這片大地上。】
【他或許也能采取同樣的方法。】
【借助本地宗教之手。】
【來了解煜國的情況?!】
【“如此。”】
【“我不僅能夠離開這限制範圍。”】
【“也能夠更好的知曉。”】
【“煜國的那些東西。”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
巨鹿縣中。
看着那所推演的未來。
道觀主臉上滿是凝重。
本來。
在看到。
有從遙遠的國度裡、來到煜國的傳教者時。
他心中還有着詫異、沒想到這世間居然、還有其他宗教的存在。
但是。
當知曉。
那傳教者的目的之後。
他的神色就不好看了!
“如果說。”
“真的被這傳教士。”
“從未來的道教裡。”
“獲知到了那煜國的具體狀況。”
“獲知到了大煜研究所的存在。”
“那我道教……将會成為罪人!”
道觀主的心中滿是焦急。
他很清楚。
若是讓這傳教士實現目的。
不僅道教會被萬人所唾棄。
它也不再會是煜國的國教!
“哪怕。”
“陳懷信依然念舊情。”
“可是……”
“百姓不會接受的!”
“他們隻會認為道教賣了國!”
道觀主越想下去,就越覺得這傳教士可恨!
尤其是。
那未來的道教。
正處在混亂的時期。
對于外界的情況、可能不會那麼的敏感。
無意間透露一些消息、是非常有可能的!
“至于不接受傳教士的拜訪。”
“至于拒絕與那傳教士交流。”
“這種可能性并不大!”
道觀主很清楚,這大概是為什麼。
因為那未來的道教,正在努力整合思想,那自然也需要參考,其他宗教的大概情況,如今忽然出現一個,此前從未見過的宗教之人。
那與他進行交談交流,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如此。”
“也就給了那傳教士的機會!”
“讓他很有可能、借助道教之口、摸清煜國底細!”
道觀主心急如焚,可卻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那畢竟是将來,而不是現實之事!
哪怕未來的道教,真的被釘在恥辱柱上,他也隻能眼睜睜看着!
“隻希望。”
“那些道友們。”
“能夠識破他的計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