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看向趙靈韻,輕聲道:
“别找了,關鍵在這壺酒上。
”
趙靈韻蹙眉走了過來,盯着桌上那壺酒看了看,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看出什麼端倪了?
”
蕭戰指了指石桌上那行字迹:81zw.??m
“人家讓我們品品他的酒,那就品品。
”
說完,蕭戰直接伸手拿過酒壺,打開了塞子。
頓時,一股寒氣從酒壺裡冒了出來,一起彌漫開的,還有清冽冰涼的酒香。
趙靈韻眉頭緊縮:
“蕭戰,不要喝,萬一這酒有問題!
”
蕭戰點點頭,把酒壺拿到鼻尖嗅了嗅,頓時知道,這絕對是一壺好酒,至于有沒有問題,當然是沒有。
“這個遺迹的主人,乃是一名九階靈者,如果他要設下陷阱,有無數種方式殺死我們,沒必要用這種方式,所以我相信他的确是想讓進來的人嘗嘗這壺酒。
”
趙靈韻面色凝重,盯着蕭戰的眼睛說道:
“可這僅僅是你自己的猜測。
”
蕭戰點頭:
“我确定這酒沒問題,還有一個客觀原因。
”
“什麼原因。
”
蕭戰微笑道:
“我喝過的酒數不勝數,這酒有沒有問題,我聞一聞就能知道。
”
趙靈韻聞言立刻搖頭,“你太自信了。
”
這的确是一種自信。
但蕭戰從來都不是一個自大的人。
他之所以敢說這酒沒問題,是因為哪怕這酒有毒,也毒不死他,大不了解開對自身能量的封印,化解毒素就行了。
以他之前的實力,一個九階靈者留下的東西,根本傷不到他。
蕭戰沒有再解釋,仰脖就把酒水倒進了嘴裡。
入口柔和,帶着淡淡的冰涼氣息,清香味道在口腔裡慢慢散開,彌漫到全身。
蕭戰不得不承認,這的确是一壺好酒。
蕭戰把酒壺遞給趙靈韻,笑問道:
“的确是好酒,你要嘗嘗嗎?
”
趙靈韻皺眉沉思片刻,見蕭戰沒有半點異常,她才确定這酒真的沒問題。
不過她還是搖頭道:
“我不喝酒。
”
蕭戰點點頭,把整整一壺酒全都喝進了肚子。
下一瞬,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金色鑰匙,就掉進了蕭戰嘴裡。
蕭戰拿出鑰匙看了看,目光随即落在四周的石壁上。
找了一會兒,蕭戰終于找到一個很小的缺口縫隙,把鑰匙插入其中,石壁開始震動,緊跟着出現一條縫隙,石壁開始朝兩邊移動,露出一條通道。
趙靈韻再次皺眉,“既然鑰匙就放在酒壺裡,那豈不是說,隻要摔碎酒壺,不用喝這個酒,也能得到裡面的鑰匙?
”
蕭戰搖搖頭,把手裡的空酒壺抛給趙靈韻。
趙靈韻伸手接過,頓時發現這酒壺異常沉重。
她用力一捏,酒壺卻沒有半點變形。
“這是一件靈器法寶,等級還不低!
”
蕭戰點點頭:
“恐怕九階靈者之下,沒人能打破這個酒壺,而且不喝掉裡面的酒,也無法取出鑰匙,當然,九階之上的靈者能做到,可那樣的人,也不會在意這個九階靈者留下的遺迹。
”
說完,蕭戰邁步走進了通道。
趙靈韻拿着手裡的酒壺,跟在了蕭戰身後。
通道大概有一百米左右的樣子。
盡頭,是另外一間石室。
這裡整齊碼放着上千個酒壇,上面都貼着字條,标記着不同的名字。
蕭戰笑了笑:
“看來,這個九階靈者很喜歡釀酒。
”
說着,蕭戰一揮手,所有的酒壇都被收進了體内的二級世界。
看到這一幕,趙靈韻眼底閃過一抹驚愕。
他看了眼蕭戰身上,目光随即落在蕭戰腰間挂着的儲物錦囊:
“你這儲物錦囊空間這麼大?
”
要知道,哪怕是最低級的一品儲物錦囊,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到的。
至少趙靈韻是在成為核心弟子之後才得到。
可蕭戰不僅有,而且儲物空間,似乎比她的儲物錦囊大得多的多!
蕭戰笑而不語。
他腰間挂着的儲物錦囊,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
東西,都被他收入了體内的二級世界。
把所有的酒壇收走之後,蕭戰頓時看到了地面上刻着的一行行字迹。
蕭戰看了好久,才發現這是一張并不完全的釀酒配方。
大概意思就是,此人偶然釀出了一種美酒,正是蕭戰剛才喝過的那壺酒。
可此人再想嘗試釀造這酒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釀造不出來。
他的意思,誰能補全這張釀酒配方,就能得到他留下的東西。
蕭戰笑了笑,覺得此人很有意思。
至少,這樣的人,向來灑脫,正常情況下不出意外,在修煉上應該會有大成就。
當然,前提是要活得足夠久。
蕭戰幾乎隻是掃了幾眼,就把這張不齊全的釀酒配方記了下來。
然後,蕭戰推開牆上的一道暗門走了進去。
這裡面,則是堆放着各種釀酒的材料,都保存得很好,幾乎都沒有效果。
按照此人所說,他釀酒的材料全都在這裡,利用這裡的材料,肯定能釀造出那種美酒。
但具體還差了什麼,他研究了十幾年都沒研究出來。
這間石室裡,還擺着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擺放着不少紙張,都是關于釀酒的心得。
蕭戰翻看過來,發現這裡面還記載了一些此人的事迹。
他叫武九,給自己起了個诨号,叫酒癡,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到各個地方品嘗美酒。
并且,他還是一個叫烏南宗實力的天才,五十歲,就成為了九階靈者,可惜後來在一場戰鬥中被幾名九階靈者圍攻,受了重傷。
那之後,他完全對修煉沒了興趣,一心鑽研釀酒。
烏南宗認為他已經成了廢物,直接将他趕出了烏南宗。
武九也不在乎,找到了這個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專心釀酒。
蕭戰環視一圈,發現石室裡,還有一根圓柱形,半人高的石柱。
石柱上有孔洞。
蕭戰笑了笑,看向趙靈韻說道:
“你在這裡等等,我去外面取水。
”
趙靈韻點點頭,把手裡的酒壺遞給了蕭戰。
片刻之後,蕭戰取了一壺潭水進來,開始嘗試按照配方釀酒。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蕭戰一共嘗試了數百種配方。
一個月時間過去,蕭戰開始品嘗自己釀出來的數百種酒。
可最後的味道,都比不上最開始喝的那壺酒。
“沈兄!
”
“嗯!
”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别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适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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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甯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