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談條件
周平在孫華強那裡沒有佔到便宜也不氣惱,而是直接將手伸進了一旁王升的口袋裡。
王升一愣,隨後笑罵道:「周哥,你丫現在是土匪嗎?怎麼還直接上手了。」
「咋了,同樣出了力,憑啥好處都讓你小子佔了?再逼逼信不信我捶你!」
「我去,我還就不信了!周哥不是我看不起你啊,就你這快被霞姐掏空的身子,能把我怎麼樣?」王升一邊叫嚷著,一邊像護食的小狗般緊緊捂住口袋,身子拚命往後縮,試圖躲開周平那「掠奪」的手。
周平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大,作勢就要衝上去給王升來個「鎖喉」:「你小子,欠收拾是吧?敢編排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說著,他一個箭步上前,雙手如鉗子般朝王升的脖子抓去。
王升靈活地一閃,順勢往後跳了兩步,一邊笑一邊調侃:「周哥,你看你現在的這身手,軟綿綿的和個娘們一樣,還想收拾我?我看你還是回去好好補補,多喝點枸杞泡水,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孫華強在一旁看著兩人你追我趕,忍不住開口挑事:「周哥,你這也不行啊!是不是真的像王哥說的一樣,你這身子現在就是個銀槍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啊!」
男人你可以說他醜、說他壞,但唯獨就是不能說他不行!
周平一聽孫華強這話,原本就因王升調侃而冒火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嗷」一嗓子就朝孫華強撲了過去:「好啊你個孫華強,你也跟著這小子起鬨!今天我要不把你們倆收拾得服服帖帖,我的姓倒著寫!」
孫華強見勢不妙,哪敢硬接這「怒火滔天」的一撲,腳底抹油,直接一溜煙跑出了乘警一大隊。邊跑還邊回頭做鬼臉,嘴裡喊著:「周哥,來呀來呀,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就再貢獻兩瓶藥酒出來,給你和霞姐好好補補。」
這話說得更像是火上澆油,周平跑得更快了。
王升跟在兩人後面笑得前仰後合,雙手叉腰,還不忘添亂:「周哥,你看看你,連強子都追不上,還想收拾我倆?你這體力,怕是平時巡邏都跟不上趟兒吧!」
周平回頭狠狠瞪了王升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等收拾完他,下一個就輪到你」,隨後加快腳步,朝著孫華強緊追不捨。
孫華強瞅準周平回頭瞪王升的機會,直接扭頭就向著派出所外面跑去。他準備正好趁著現在出去躲避風頭的機會,出去逛上一圈然後再從玉佩空間裡拿點茶葉出來。
結果孫華強的一隻腳才剛剛邁出派出所的大門,就聽到了左側傳來了一聲呵斥:「這才剛上班,你小子又準備幹什麼去?」
孫華強循聲望去,就發現了不知從哪裡走過來的所長沈耀祖。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然後又馬上擠出一絲微笑:「所長,您這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沈耀祖雙手背在身後,邁著沉穩的步子走近,目光在孫華強身上上下打量,臉上也是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意:「你小子,一大早的,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還有你這是……」
沈耀祖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的周平也氣喘籲籲地追了出來,看到所長站在面前,瞬間收起了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整理了一下制服,站得筆直,臉上還掛著未消散的紅暈。
「所長好!」
王升也跟了出來,見此情景,趕緊收起了嬉笑,努力憋住臉上的笑意,偷偷躲到周平的身後,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耀祖的目光掃過三人,冷哼一聲:「你們三個,一大早就在這兒鬧哄哄的,把派出所當成什麼地方了?去,圍著火車站跑五圈然後回來找我報到。」
這個年代的四九城東街火車站說大也不大,畢竟和後世的時候比起來可是要小上不少。
但如果說小那也絕對不小,這一圈跑下來最起碼也得五公裡左右。
一圈五公裡,五圈下來就是二十五公裡!孫華強光是想想就覺得腿肚子在打轉,可面對沈耀祖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不動。
「怎麼?現在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吧?」
「是,所長!」面對著沈耀祖的一聲暴喝,周平和王升也隻能無奈的回復一聲,隻不過那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與哀怨。
兩人並排著衝出派出所大門,望著前方那彷彿無盡延伸的火車站周邊道路,心中滿是絕望。
周平哭喪著一張臉,生無可戀的埋怨道:「都怪強子那小子,這下好了,咱們得遭老罪了。」
王升也是苦笑著撓撓頭:「我這倒黴催的!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我老老實實的在辦公室裡坐著多好,為什麼非要跟出來看這個熱鬧啊!這下好了,熱鬧沒看到,反倒把自己看成了熱鬧!」
兩人跑出去了一段路,回頭卻沒有發現孫華強跟上來。王升疑惑的問道:「哎不對啊,強子那小子呢?所長剛才不是說的是,讓我們三個人一起跑嗎?」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那小子在和所長談條件呢!我敢肯定這小子最後最多隻用跑一圈,甚至連一圈可能都不用跑。」
事實也果真如周平猜想的一樣,孫華強此刻正和沈耀祖談著條件。
「所長,我這馬上就要結婚了,萬一不小心扭到了腰,你說我師父會不會找到你家裡去?」孫華強臉上露出一抹奸笑,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不打緊,這不是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嘛,就算不小心扭到了腰,相信兩個多月的時間也足夠你小子用來恢復了!」
孫華強一聽所長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眼珠子滴溜一轉,計上心來。
「所長,您想想,我這要是跑傷了,不僅耽誤工作,您還得操心安排人頂替我,多麻煩吶。而且我勝男姐的性子您也知道,如果她到時候知道了您懲罰我,您說她會不會直接打到您家裡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瞄沈耀祖的臉色,試圖從所長的表情裡找到一絲鬆動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