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奸懶饞滑之輩
孫華強心中冷笑,他知道俞強生這是有意接近自己,但他也正想找機會進一步確認現在的俞強生是否已經有了叛國的苗頭,於是便點頭答應道:「行啊,俞同志既然有需要,我肯定知無不言。」
三人來到站台的一個角落,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坐下。俞強生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做出一副認真記錄的樣子,開口問道:「孫同志,你在西域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形跡可疑的人?」
孫華強沉思片刻,開始講述他在西域的經歷,當然,他隱瞞了那些涉及玉佩空間等秘密的部分,隻是挑了一些普通的見聞來說。
俞強生一邊聽,一邊時不時地提問,眼神專註地盯著孫華強,試圖從他的話語和表情中找出破綻。
而孫華強在講述的過程中,也在暗中觀察俞強生。他發現俞強生雖然表面上一副認真工作的模樣,但偶爾眼神會不自覺地飄忽,似乎在想著什麼別的事情。
孫華強心中一動,故意提到一些對其他發達國家嚮往的意思,想看看俞強生的反應。
俞強生聽到這些信息時,眼神中明顯也露出了一絲嚮往。但很快他就把自己的情緒壓了下去,而且還對孫華強露出了一副憤恨的表情。
「孫同志,咱們可不能被那些虛假的繁榮迷了心智。那些發達國家,看似光鮮亮麗,實則內部矛盾重重,哪有我們國家這般安定團結,人民一心。」
「我們的責任是為國家發展添磚加瓦,為人民謀福祉,而不是去羨慕那些資本主義的幻影。」俞強生義正言辭地說道,臉上的憤慨之情溢於言表。
孫華強目光如炬,緊緊鎖住俞強生,聲色俱厲道:「俞同志說的對!我希望你時刻銘記,我們是國家的公職人員,食國家俸祿,受人民期許,身負的是保家衛國、為民謀福的重任。」
「無論何時何地,都必須守住內心的原則底線,這是我們的本分,更是我們的使命。若是為了一己私慾,動了背叛國家和人民的念頭,那便應該自絕於天下!我孫華強第一個不會放過那種人!」
「你什麼意思?」俞強生雙眼圓睜,怒目而視,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顯得格外猙獰。
「你竟然懷疑我會出賣自己的國家?孫同志,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兢兢業業為國家效力,從未有過二心,你這般無端猜忌,居心何在?」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逼近一步,試圖用氣勢壓制孫華強。
孫華強卻毫不退縮,迎著俞強生的目光,往前踏出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氣氛劍拔弩張。
孫華強冷冷一笑,語氣中滿是嘲諷,他隨即他又換上了一副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呵呵,俞同志不要那麼激動嘛,我隻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
胡國浩見狀,趕忙一個箭步上前,雙手分別搭在孫華強和俞強生的肩膀上,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哎呀,俞同志,消消氣,消消氣!在這公共場合,咱們可不能因為一點小誤會就傷了和氣呀!」說著,他用力把兩人往兩邊拉開了些許距離。
「強子你也是,第一次和俞同志見面,你這玩笑開得確實有點過了,容易讓人誤會。」胡國浩看向孫華強,眼神裡帶著幾分責備,可語氣卻十分溫和,「大家都是為了工作,為了國家,哪能互相猜忌呢。」
接著,他又轉向俞強生,賠著笑:「俞同志,您也別往心裡去。強子肯定不是故意的,他這人就是愛開玩笑,平時說話嘴上也沒個把門兒的。咱們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鬧得不愉快。」
俞強生雖然依舊滿臉怒容,但在胡國浩的勸解下,也不好再繼續發作,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嘴裡還嘟囔著:「這種玩笑可開不得,關乎聲譽,可不是小事。」
孫華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旋即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拍了拍胡國浩的手:「是我不對,不該開這種玩笑。俞同志,你大人有大量,可別跟我計較。」表面上是在道歉,可那眼底的深意,卻讓人捉摸不透。
胡國浩見兩人暫時都平靜了下來,暗暗鬆了一口氣,趕緊轉移話題:「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火車馬上也進站了。強子,去忙你自己的工作,要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好的胡大爺。」
孫華強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著周平那邊走去。
胡國浩又安慰了俞強生兩句後,也是快走兩步和孫華強一起並肩走著。
「你感覺那個俞強生有問題?」胡國浩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詢問道。
「胡大爺,您知道我平時愛看書,我看到那傢夥的第一眼就感覺他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孫華強隨便扯了個謊。
胡國浩眉頭一皺,擡手輕輕拍了下孫華強的後腦勺,壓低聲音罵道:「你這小子,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看一眼就能斷定人家是大奸大惡之人?你當你是會看面相的江湖術士啊!」
「我知道你心裡有懷疑,但咱得講證據,不能憑感覺就下判斷。」胡國浩神色嚴肅,目光緊緊盯著孫華強,
「這人咱今天是第一次和人家見面,你憑什麼斷定人家是大奸大惡之輩?我看你小子的面相,還說你是奸懶饞滑之輩呢?」
孫華強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不緊不慢地說道:「胡大爺,我這也隻是打個比方。您想想,我和他剛接觸,他問我話的時候,眼神老是飄忽不定,我一提國外,他那眼裡的嚮往都快藏不住了,反應還特別大,這不奇怪嗎?」
胡國浩聽完,腳步頓了一下,沉思片刻後說:「這麼聽著,是有點不對勁。但僅憑這些還不夠,也許他隻是一時走神,對國外的事感興趣也不代表就有叛國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