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李大山夫婦的真面目
孫華強稍作停頓,銳利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依次掃過李大山和王秀蘭二人,隨後繼續說道:「因為你們的拋棄,二丫的身子骨從小就弱,這些錢為了給她調養身體,我們家裡可是也花了不少錢?」
「我娘為了給她補身體,自己更是節衣縮食,連飯都捨不得吃,把省下來的錢都拿去給她買雞蛋。這些年,光是給她做衣服、買鞋子,又花了多少?」
李大山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像是調色盤被打翻,神色極為難看。
他怎麼也沒料到,孫華強竟算出這麼一筆「巨款」,心中叫苦不疊,可面上仍強撐著狡辯:「哪能花這麼多,你這不是故意坑我們嗎?」
孫華強冷哼一聲,那聲音裡滿是不屑:「坑你們?你們不信的話,大可以出去打聽打聽,這兩年多我們家裡人對二丫如何?要不是真心把她當親生閨女疼愛,能在前兩年大家飯都吃不飽的艱難情況下,把小丫頭養得白白胖胖、肥嘟嘟的?」
王秀蘭這時也回過神來,立刻開啟了哭天喊地的模式:「這可讓我們怎麼活啊,這麼多錢,就是把我們賣了也湊不出來。」
孫華強不為所動,神色冷淡地看著二人,語氣平靜卻又不容置疑:「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去籌錢。三天之後,帶著錢來,一手交錢,一手帶人。要是拿不出錢,就別再提帶走二丫的事了。」
「你這是故意刁難人!小心我到派出所去告你!」李大山憤怒地嘶吼,脖子上青筋暴起,活像一頭髮怒的公牛。
「請便!不過,我勸你還是先好好考慮考慮,怎麼和公安同志解釋你遺棄子女的罪過吧!」
孫華強毫不退縮,針鋒相對地回應道,「而且,老子警告你!你最好別起什麼歪心思,要不然,老子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既然雙方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孫華強也就沒什麼可顧忌的了。
而且,從這兩人一進門開始,孫華強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眼中滿滿的貪婪,篤定他們絕對不是真心為了孫二丫而來。
……
李大山和王秀蘭離開孫家後,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地商量對策。
「這孫華強太精明了,根本不好糊弄。」李大山皺著眉頭,滿臉懊惱,彷彿吞下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本以為能撈一筆,沒想到反倒還要往裡搭錢,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王秀蘭也一改剛才哭哭啼啼的模樣,黑著臉問道:「那怎麼辦?咱們可是都答應了老趙兩口子,把二丫要回來賣給他們當童養媳的。再說了,錢咱們都收了,這下可怎麼收場?」
李大山眼珠子滴溜一轉,活像一隻狡猾的狐狸:「我聽說那孫華強在鐵路上工作,實在不行,咱們就去他單位鬧,到時候他們領導知道了,我就不信當領導的能不管!」
「我看這辦法行!咱先回去好好合計合計對策,明天就去他上班的地方大鬧一場,就不信他不乖乖服軟。」
……
而李大山和王秀蘭前腳剛走,爺爺、姥爺等人便急忙從後院趕了出來。
孫狗剩臉上寫滿了憂慮,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兒子,這事兒怕是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他們既然找上門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爺爺也是眉頭緊鎖,猛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倆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當初把孩子扔了,現在日子好過了些又想接回去,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咱養了二丫這麼久,早就有感情了,怎麼能輕易讓他們帶走。」
母親李翠蘭眼眶泛紅,一想到二丫可能被帶走,淚水就在眼眶裡直打轉:「二丫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我捨不得她。這倆人心腸太狠,二丫要是跟他們走了,指不定要遭多少罪。」
姥爺一直沉默著,這時也開了口:「乖孫你做得對,咱不能讓他們把二丫搶走。不過,他們要是真去你和你爹娘的單位鬧,會不會影響你們的工作啊?」
「爺爺、姥爺、爹娘,你們就放心吧,他們要是去單位鬧,我也不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遺棄孩子的是他們,鬧到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他們!」孫華強一臉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姥爺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好,我相信你。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幾天得多留個心眼,別讓他們鑽了空子把二丫偷偷帶走。」
爺爺把嘴裡的煙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腳狠狠碾了碾,語氣嚴厲地說道:「他敢!要是他們敢進來搶人,老子絕對直接把他們撂倒!」
孫狗剩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孫華強的肩膀,雖沒說話,但那手掌傳遞出的力量,飽含著信任與支持。
母親李翠蘭擡手抹了抹眼角的淚,吸了吸鼻子說:「我這就去給二丫做點好吃的,這孩子這兩天平白無故受了這麼大驚嚇,我得給她補補。」
說著,便快步走進廚房,不一會兒,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就傳了出來,那聲音彷彿是母親為這個家奏響的溫暖樂章,用煙火氣息築起一道堅固的防線。
孫華強看著正陪在孫悅安身旁愉快玩樂的孫二丫,不禁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爺爺,我出去有點事,馬上回來。」
孫子龍點點頭:「你該忙你的忙你的,家裡有我們兩個老傢夥守著,天塌不下來。」
……
走出四合院,孫華強徑直向著上次發現鱗一他們的位置走去。
不得不說鱗一他們團隊的專業性,整個四合院周圍,他們挑選的藏匿位置堪稱絕佳,隱蔽性一流,而且視線極佳,無論四合院裡發生什麼事情,都能盡收眼底。
「鱗一。」孫華強壓低聲音喊道。
隻見四合院的拐角處的陰影裡,一個身形姣好的女子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仔細一看,這女子臉上原本那道恐怖的傷疤,此刻已淡化成了一道淡淡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