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上位者?異能者?忍者?
「咔咔咔」
聽到對方的彈夾再次被清空,孫華強冷笑一聲,突然鬆開繩索,然後從巨石後站起身,用槍瞄準了低沉聲音的主人。
就在小鬼子衝到近前,準備和他近身肉搏的時候,孫華強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擊中了小鬼子的手臂,他手中的槍掉落在地,整個人也因劇痛而踉蹌了幾步。
「啊!」低沉聲音的主人發出痛苦的慘叫,他用另一隻手捂住傷口,滿臉怨恨地看著孫華強。
孫華強緩緩走了過去,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孫賊,遊戲結束了。」
眼看著那小八嘎眼裡的恨意如同化成了實質,孫華強根本就沒有慣著他,直接一個大嘴巴子就胡了上去。
「瞪你M呢瞪!真以為爺爺是慣孩子的家長呢,草!」
崗村小犬有些懵逼了,腦海裡還殘留著被這一巴掌扇得嗡嗡作響的餘音。他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怎麼會如此大膽和兇狠,自己可是小八嘎,以往那些華夏人見了他,哪個不是戰戰兢兢?
孫華強看著崗村小犬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盛。
想到十多年前這群王八蛋給華夏帶來的創傷,孫華強隻覺得這麼對他簡直太仁慈了!
「孫賊,舒服不!」孫華強戲謔的說道。
崗村小犬緩過神來,雖然手臂劇痛,但他骨子裡那股瘋狂讓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他突然用僅能動彈的左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孫華強刺去。
孫華強早有防備,直接一把拍掉他手裡的匕首,緊接著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
「還敢反抗?」孫華強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崗村小犬的手腕上。
崗村小犬發出痛苦的呻吟,眼中的恨意卻絲毫不減。
「上位者,你違規了!」
孫華強一愣,緊接著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說人話!什麼TMD上位者,爺爺根本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崗村小犬被這一巴掌打得嘴角溢血,卻仍倔強地怒視著孫華強,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嘶吼道:「你以為這隻是簡單的潛入?這是一場普通人之間的較量!你背後的勢力破壞了規則!」
孫華強眉頭緊皺,心中疑惑更甚,但怒火未消,又是一腳踢在崗村小犬的腿上,「少給老子故弄玄虛!什麼上位者,什麼規則,老子可不管!你們這群小八嘎,就該下地獄!」
眼看著躺在地上的小八嘎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孫華強直接開口詢問道:「名字?」
「納尼?」
「名字!」孫華強又提高了音量,眼神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手上的槍還穩穩地指著崗村小犬。
「別想說假話,如果等下我從那邊得到的答案不一樣,那你們當中隻能活一個!」說完,孫華強還看了看場中另一個活著的小八嘎。
崗村小犬咬著牙,滿臉不情願,卻又被孫華強的氣勢震懾,猶豫片刻後,極不情願地吐出幾個字:「崗村小犬。」
「他呢?」
「我孫子十六。」
「草,老子沒問你他的年紀,問的是名字!」
崗村小犬嘴角抽搐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嘲諷,卻又不敢在孫華強面前表露得太明顯,低聲說道:「他叫我孫子十六,這就是他的名字,他姓我孫子,名字就叫十六。」
孫華強皺了皺眉,心裡一陣無語,這名字聽起來著實怪異,但看崗村小犬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
說著這裡孫華強好像想起來了,後世小八嘎那裡,好像有一個市就叫「我孫子市」。而且這個姓在小八嘎那裡,好像還是什麼狗屁貴族一類的。
「行,暫且信你。」孫華強把目光轉向躺在不遠處、還在痛苦呻吟的我孫子十六。
「喂,小鬼子,你來說說,到底什麼是上位者,什麼規則?別想著隱瞞,不然下一秒你腦袋就開花。」
我孫子十六驚恐地看著孫華強,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想要開口說話,卻因為恐懼而聲音發顫:「我……我說,上位者說白了就是超脫了生死的一群人,也有人叫他們異能者,在我們八嘎國尊稱他們為忍者!」
孫華強聞言,眉頭擰成了個「川」字,手上的槍不自覺地又緊了幾分,「忍者?一群學了點華夏五行遁術皮毛的玩意,也敢稱自己為上位者?可笑?說清楚點,他們和這場莫名其妙的較量有什麼關係?」
我孫子十六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繼續說道:「這些上位者,也就是忍者大人,他們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普通人之間的廝殺,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娛樂,一場遊戲。他們制定規則,挑選參與者,看著我們自相殘殺,從中取樂。」
孫華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憤怒,「所以,你們這些小鬼子也是被他們當猴耍?」
我孫子十六無奈地點點頭,「是的,他們承諾隻要我們取回他們需要的東西,就能獲得巨大的財富和權勢,還能得到他們的庇護,免受世間一切苦難。我和崗村小犬就是為了這個,才……」
孫華強冷笑著打斷他:「為了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你們就敢以身犯險?」
這時,一直沉默的崗村小犬突然出聲:「華夏人,等忍者大人來了,你也逃不掉,他們的能力超乎想象,你根本無法抗衡。」
孫華強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少廢話,老子可不怕。就那些玩意來了,老子直接滅了他們!」
就在這時,孫華強的探測範圍內,原本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卻微不可察的抖動了一下。
孫華強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心裡想著:「哼,裝神弄鬼,還玩起隱形這一套了。」
他一邊暗自警惕,一邊裝作毫無察覺,故意提高音量繼續對我孫子十六和崗村小犬說道:「就憑你們說的這些忍者,還想嚇唬我?今天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能耐。」
說著,他還晃了晃手中的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