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衛霄聲音一冷，「我永遠不會離開我的妻子。」

　　一聽這話，花涼滿臉的期待都落空。

　　「我有哪點不好？隻要你和我結婚，我家有田房，有牛有羊，結婚以後，你不用勞動，我去掙錢就好了。」

　　一見到他，她就覺得特別，與眾不同。

　　又怎麼可能，準許他離開。

　　兩人很快到了托桑河畔，衛霄遙望著河水，眉眼一沉，「你覺得我需要靠女人來生活？」

　　花涼麵色一僵。

　　他語氣有些冷，「你要是沒事，就回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讓他一個人待在這兒，花涼很不放心，要是他跑了怎麼辦？

　　小女孩的心思最容易掌握，衛霄冷著臉，「放心，我要是想走，沒誰能攔得住我。」

　　這話像是最後的警告，讓花涼最後殘留的自尊都消失乾淨。

　　她悶哼一聲，賭氣走了，「記得和我的約定，今天晚上，我們還要一起去阿喜家的。」

　　見他不回答，她甩著袖子離開。

　　這個男人，真是一點都不解風情！

　　衛霄望著澄澈的河岸，眸子一沉，這裡像是從未被污染，有著清澈的河水。

　　岸邊的鵝卵石堆在一起，從旁支那條河流來看，水色渾濁，遠沒有這條清澈。

　　而且水勢湍急，他很有可能，就是從那裡飄過來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想辦法聯繫到家人。

　　他深呼吸一口，腦子裡一團亂麻，也不知道，安央央到底怎麼樣了。

　　*

　　A市錦繡春城公寓。

　　「快點！」

　　方秀敏臉色不虞，指著癱坐在地上的安央央，惱怒萬分，「把你的東西給我收拾乾淨，然後滾！」

　　安央央擡起頭，懷裡抱著衛霄的衣物，她沒吭聲，一件一件收拾東西。

　　「這是什麼？」

　　方秀敏走上去，一把扯過她手，瞧著那手指上的戒指，使勁往下拔。

　　「就是你這個害人精！你把我兒子都剋死了！還敢戴他送的戒指！」

　　她力氣用的有些大，安央央攥著手指，眼眶泛著淚痕，「這是衛霄給我的！」

　　「賤人！」

　　方秀敏手指著安央央，怒罵，「你就是出來賣的！別以為衛霄給的就是你的，他現在音信全無，都是你害的！」

　　衛霄失蹤這麼多天，方秀敏一直不信衛霄死了。

　　在家裡苦苦等候，眼淚都快流幹了。

　　得知去救援的人裡有安央央，她氣的渾身發抖，立刻就趕了過來。

　　「你這個賤人，我看你就是欠打！」

　　她揚起手，就要扇下去。

　　安央央一躲，手裡的戒指，卻被她給攥了下去。

　　站在門口的顧若曦眼眶紅紅，深呼吸一口，「方姨，你別打了，要是霄哥哥回來，看見你欺負她……」

　　「就算他回來，我也不能再留這個禍害！」

　　方秀敏一臉猙獰，見安央央楚楚可憐的樣兒，青絲白髮混在一起，一下冷笑。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個賤女人，一開始我就讓你不要勾引我兒子，現在好了，你把他給勾沒了！」

　　她情緒失控，一把拽住安央央，「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顧若曦看的心驚，卻沒阻止，安央央雖然掙紮，力氣卻不如這個瘋女人。

　　方秀敏一把操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朝她腦袋砸下去，「你給我把兒子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