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老爺子的話音未落,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後微笑着說道:
“米老爺子,你剛剛說的這點,從古至今都是不變的真理。
但唯獨一點可以例外,那就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一切陰謀詭計、權勢、金錢等等都是浮雲……
我說的實力,當然是指絕對碾壓的實力。
那些手裡握着魔法杖的人,他們也隻能欺負那些普通的弱者。
對于真正有實力的人,他們也永遠隻能是搖尾乞憐,虛與委蛇。
我有自己做人做事的原則,也知道這個江湖是人情世故。
并不是打打殺殺,所以平時我做事很低調。
但是,當麻煩找到我頭上的時候,定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剛才事情發生時間不長,六長老大兒子藏博堃。
就給我打來電話,其目的就是求放過,替他兒子的無知行為道歉。
可我當時就說了,隻要他兒子不再來找我麻煩。
那這件事情,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至李家人是怎麼想的。
那就讓他們随便去想好了,幾年前我來此滅掉一個陳家。
如果李家認為他們找到靠山了,有出來攪風攪雨的資本了。
隻要跳出來找你米家,或者我的麻煩,滅了他們又何妨。”
李慕白這話說的雖然很平淡,但是也透出一絲殺氣。
在場所有人聽後,也明白李慕白話中意思。
雖然說李慕白不是沖着他們的,但是一個個也是噤若寒蟬。
好多人,好似直到現在才算明白,自家老爺子。
為什麼稱呼自己孫女婿為先生,而且還對李慕白恭恭敬敬。
于是,他們很快便聯想到,古代黃帝跟自己嶽父。
親人等人之間,是如何稱呼的了。
……,一頓豐盛的晚宴結束之後,李慕白并沒有讓樂樂留在米家老宅。
樂樂也許是因為下午睡了一大覺,現在他并沒有叫困。
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點也不怕生人。
離開米家老宅時候,李慕白把樂樂抱在懷裡。
對他小屁股上輕輕地拍了拍,然後慈愛的說道:
“樂樂,現在困了嗎?”
聞言,樂樂好似精神頭十足,奶聲奶氣的說道:
“爸爸,樂樂還不困,樂樂還想聽爸爸講故事。”
聽樂樂這樣說,李慕白心想,小家夥記性真好。
不過還是微笑着答應道:
“好的,等一會坐到車上,爸爸就給你繼續講故事!”
……,就這樣,李慕白抱着樂樂,很快來到米家大門口。
米家衆人也止步于大門口。
當李慕白打開後車門,剛剛坐上去的時候。
發現副駕駛車門被人突然打開了,李慕白一看。
原來是劉南喬坐到車裡,此時的劉南喬。
一雙美眸裡好像拉絲一樣,深情地看着李慕白。
李慕白心想,這個小妮子怎麼坐上來了,難道她對自己有什麼想法不成。
不過,她畢竟隻是一個凡人,無論她用什麼方式。
隻要自己不願意,她也别想對自己霸王硬上弓。
劉南喬看着李慕白,先是甜甜一笑,然後才柔聲說道:
“表姐夫,表姐已經同意了,你不介意我去你家吧。
再說了,我和表姐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平時電話、視頻,都不如面對面說話真實。
總之,我們姐妹倆有好多私密話想聊一聊,你反對也沒有用。”
對于劉南喬的話,李慕白好像連一個标符号都沒聽進去。
他現在正給樂樂小聲講故事,而此時此刻,米琳倩也是哭笑不得。
表妹自從見到她之後,就像一塊牛皮糖一樣。
一直黏住自己,要到自己别墅裡看一看,她還能說什麼。
不過當劉南喬說完之時,李慕白便淡淡的說道:
“哎,表妹,看你這話說的,去我們家裡做客,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我怎麼可能反對,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聽李慕白這樣說,劉南喬的小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了。
似乎有一隻小鹿亂撞,心想:難道表姐夫對我也有那個意思。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不需費盡心機,趁夜深人靜之時。
用迷香……,然後達到得到他的目的了。
……,在李家山莊深處一間書房裡,李昌鴻坐在一張古樸的紅木桌子後面。
兩隻渾濁的眼睛裡,射出如鷹隼一般的光芒。
看着桌前站着的中年男人,淡淡的說道:
“阿寬,你們還調查到什麼了?”
“老爺,其實也沒調查到太多東西。
李慕白這次是從夢幻,和米琳倩直接乘坐航班來到澳城的。
當時,米晟翊那個老家夥親自帶着家人,去機場迎接的李慕白。
米家這次的目的,應該想用李慕白,為米家奪得入駐新區的賭牌。”
“豈有此理,幾年前的曆史,難道這次還要重演嗎?
我們李家這次請來的人,有幾分把握?”
李昌鴻好似很不淡定的說道。
“老爺,現在三個候選人的實力,都在彼此之間,應該有五成把握吧。”
“哼,阿寬,你這不是廢話嗎?
五成把握,不是輸就是赢,你騙傻子呢?
大陸藏家藏公子,帶來的那個人實力如何?”
“哎,老爺,那個人也沒有太高明之處,隻能作為備選對象。”
“哦,家族派人到主脈那邊,尋求保護的人回來了嗎?”
“回老爺,我已經接到阿來的電話了。
他說這次去,直到現在也隻見到主家的管家——李福祿。
至于家主李源和大公子李世敏,他并沒有見到。
聽說管家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熱……”
聽阿寬說出這樣的話,李昌鴻在心裡歎息一聲。
根據家族典籍記載,當年他祖上這一脈。
是從主家那邊逃出,然後來到澳城發展的。
多年來,他們跟主脈那邊早就失去了聯系。
隻是最近一兩年,他感覺自己身邊已經沒有高手。
無法保護家族财産安全,于是他就想要聯系上主脈,可是主脈那邊……
這也是他在藏頌亮明身份,提出和他李家合作之時。
他好似看到一絲曙光,然後态度模棱兩可,又不失暧昧的緣故。
本來,李昌鴻心想,即便暗實力在衰退。
隻要能夠尋求到大陸頂級家族的庇佑,也是一樣。
無非是讓出一些利益,但當他聽到李慕白再次來到澳城。
他就突然想起幾年前,李慕白代表米家,一舉奪得冠軍。
又聽自己孫女說,藏頌和李慕白發生了矛盾,本來以為可以驅狼吞虎。
他李家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的,沒有想到,現在藏頌突然有點慫了。
……,收起思緒,李昌鴻緩緩說道:
“阿寬,你等會給阿來打電話說清楚。
無論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取得主脈那邊的認可。
我們這邊才好進行更多的部署,不然的話,我們澳城這一脈的李家。
未來的命運難料,說李家将來萬劫不複,都是有可能的。
現在一些新興家族,早就對我李家虎視眈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