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7章 不愛被約束
子瑜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但其實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爸爸說的對,遇到麻煩不能將責任全部推到別人身上。
先想想自己的問題。
為什麼會被燙到嘴巴?
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魯莽的緣故?
如果吃飯之前先淺嘗一口,肯定不會被燙得這麼慘!
李青峰見小丫頭不說話,並沒有就此放下這事,而是跟子衡說:
「子衡,你剛才聽到沒有?妹妹自己吃東西燙到自己嘴巴還怪爸爸。」
「你可千萬不能像她一樣,知道嗎?」
子衡吃得正歡,原本不想搭理旁人的,但聽到妹妹被爸爸嫌棄了,立馬目露精光:「爸爸,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像妹妹一樣。」
「我才不會怪爸爸。」
李青峰挑眉看向子瑜。
子瑜冷哼一聲:「哼,還說,不許說啦,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說啦!」
「不說你怎麼長記性?」李青峰不依不饒。
「那你說我,我也說你!」
「你說啊,我看看你要說什麼。」
「你晚上睡覺放屁!」
李青峰:......
放屁不放屁的先不說,羊肉粉還是很好吃的。
兩個孩子都吃了不少。
早飯過後,父子三人先把家裡的蛋還有兔子送去東來大飯店。
張總廚看到這些蛋跟兔子,高興得不行。
「李總,您這也太厲害了,昨天才說定這事,您今天就把東西送來了!」
「您是不知道,昨天咱們就推出了荷包蛋,單個香煎荷包蛋最終定價為20元!」
「20元一個?不是說12元一個的嗎?」李青峰詫異。
這物價都快趕上魔都了。
張總廚解釋道:「這是大家開會商定出來的結果。12元的話還是太便宜了些,畢竟一個雞蛋的收購價就高達兩元了。」
「再加上人工,還有山巔露水的加持,賣二十元很合理!」
「那要是照你這麼說,單個鴨蛋豈不是要賣上三十元?」李青峰問。
張總廚搖頭:「那到沒有,單個鴨蛋的價格是二十二元。單個鵝蛋的價格是三十元。」
「哦,那還好,沒有很離譜。昨天銷量如何?」
「昨天各種蛋一共賣出去百來個。因為是中午才推出的,所以很多食客都不知道。」
「那今天呢?」
「今天啊!哈哈哈,今天可不得了了,這晚市還沒開始呢,光是早市跟午市就已經賣出百來個蛋了,加上晚市的,估計兩百個不是問題。」
李青峰點頭。心裡想著,如此一來,尼約達那村村民的蛋是不愁銷路了。
但他自家的那些蛋卻仍舊需要想辦法消耗。
他把蛋跟兔子放下後,結清貨款就又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三人得趕緊回去尼約達那村。
因為去東來大飯店耽誤了時間,等三人出現在草原上時已經是上午九點鐘。
好在有非洲的皮卡車在,因此三人就裝作是剛剛從外頭回來。
村民們看到沐風老闆的車子大清早的就從遠方歸來,便都猜想他應當是連夜將蛋跟兔子送城裡去了。
見沐風老闆這麼有錢的一個人還在為了讓大家賺更多錢而奔走,不少村民感動不已。
幹起活來也愈發的努力。
李青峰停好車子就去找瓦德村長。
此時的瓦德村長正在自家擴建自家的兔子窩。
見沐風到來,忙停下手中工作迎上前去:「沐風老闆,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確實有事。」李青峰說明來意,「學校不是已經建好了嘛,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巴瑟利城採買學校所需的各種物資,您覺得如何?」
聽到是這事,瓦德村長自然不會拒絕:「沒問題,你想什麼時候去?」
「現在就去,可以嗎?」
瓦德村長看了看羊圈裡亂七八糟的工具,沒有猶豫:「行,那我去換套衣服!」
很快,四人坐上皮卡車前往巴瑟利城。
路上,瓦德村長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出神。
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沒有挨著後座的兩個孩子坐。
雖然他很想親近孩子,就如同他想親近自己的兒女一樣,可他到底是個老人了。
他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老人。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老人味,而且說話也很難跟小孩說一處去,因此就坐到前面副駕駛,將空間留給兩個孩子。
此時,他望著窗外遠處草地上或追逐或打鬧的動物,思緒不由得飄遠。
他想到了小兒子莫裡在村裡時最是調皮,總是不聽他的吩咐。
想到莫裡抓到大老鼠時蹦蹦跳跳的樣子。
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微笑。
旁邊的李青峰見狀,好奇道:「瓦德村長,您在想什麼?怎麼這麼開心?」
「哈哈哈。」瓦德村長笑著回應,「隻是看到外頭那些撒歡的動物就想到了我的小兒子莫裡。」
「莫裡是一個很跳脫的人,他總是不聽我的話。」
「有時候我讓他跟著我一起去地裡除草,他不肯,總是會偷偷跑出去,然後一直在野外躲到天黑才回來。」
「不過,他每次不聽話跑出去都會帶回來很大的收穫。」
「他打獵真是一把好手,能抓很大的老鼠,也能抓很多兔子。」
「他不愛被約束,總是很有自己的想法。」
「也不知道如今他在城裡做事,處處被人管著會不會不習慣。」
聽到這些話,李青峰不由得想到了國內網路上的笑話。
網友們見零零後步入社會就在網路上調侃,說是讓零零後的老闆或者上司幫忙查看一下自家的梓軒、梓晨、梓墨有沒有喝水。
雖然這隻是一種調侃,但也側面印證了為人父母的心理。
古人說『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現在的人說『老師,麻煩看一下我家寶貝有沒有喝水』,『為什麼拍照不拍我家寶貝』,『我家寶貝總是不吃青菜,麻煩老師叮囑他多吃一點』。
不管是古人還是現在的人,其實都是一樣的。
總是會擔心自家孩子在外過得不好,或者會受到欺負。
瓦德村長表面看著是一個很嚴肅的父親,但內心也跟其他人一樣,總是會忍不住挂念擔心自己的孩子。
哪怕孩子已經成年能獨立了,但在他眼中也隻是個孩子。

